江睿易对于加布里尔和荣松这两个疯子,早就习以为常,恨不得毁灭全世界。
“盯紧了,随时跟内地人员联络,我听说徐莲是不是回去了?不是说来k岛吗?”
郑乾延点着手里的烟灰,“大小姐向来宠着徐家三姐妹,茉莉那边疑惑小荷花怎么要出国,不放心,
大小姐就让小荷花先回了东省见她父亲,又去了帝都跟姐姐妹妹团聚。”
江睿易对于徐家三姐妹,她们三人的脑子,着实是厉害,各有各的本事。
“茉莉不是知道k岛的事情,徐莲怎么还要用出国的借口?”
郑乾延抽了口烟,好像忘记跟先生汇报,只跟大小姐汇报过。
“额,上次给您打电话没打通,后面忙忘记了。
小荷花来k岛用九号试剂,开发脑子,所以没跟茉莉说。
我跟大小姐说了,大小姐是同意的。”
前十号的药剂,从港城的时候就在研发,到了k岛已经都到尾声,算是比较完善的药剂,副作用的很少。
试剂用法,全凭自愿,毕竟自己要为自己负责。
就算再完善的药剂,都有可能因为身体排斥,导致死亡。
所以很少有人会主动使用药剂,郑丽、孔秀芳和宋冬梅,都使用过最为完善的一号增强体质的试剂。
李静娜用三号药剂,除了增强体力,脑力开发,就是百毒不侵。
不过对身体伤害最大,将所有技能调高之后,自然就会失去点。
既然都是自愿,江睿易自然不会多话。
“我知道了。”
————
帝都
江云梦一早到办公室,秘书就说徐茉莉今天请假了。
算算日子,应该徐荷花来了,她去火车站接她过来。
“醉仙居定个包厢,直接跟醉仙居的人说,徐总过去吃饭,挂我账上。”
秘书却笑道:“大小姐,按照我对徐总的了解,接到徐二小姐,肯定是要来公司,三小姐还在这里。”
江云梦看向对面玩娃娃的徐月季,秘书说的对。
“行,你去忙吧!”
秘书笑着离开了房间。
徐月季趴在沙发上,好奇看向江云梦。
“婶婶,二姐要回来了吗?”
江云梦翻阅手中的文件开始工作,“嗯,你可以想想中午吃什么。”
徐月季欢快摆动着双腿,“那我想想哈。”
快十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徐茉莉带着徐荷花的走进了办公室。
“大小姐。”
秘书推开门,就见徐茉莉牵着徐荷花,身后还跟着一位休闲装的……少男。
几人走进来,站在江云梦的面前。
“大小姐好!”
少男声音铿锵有力,江云梦勾唇笑道:“你好。”
徐荷花穿着水泼墨连衣裙,仙气飘飘,乌黑长发,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大小姐,这是今年倭国比试第一名千厄,已经全部完成倭国任务,这次是郑先生让他送我过来的。”
她还做了几款与国际大佬合作的项目,达成双赢局面,江睿易对于她的才华都是赞不绝口。
千厄挺直腰背,站在江云梦的面前。
早就在新闻、报纸上见过江云梦,但是见到真人,本人简直漂亮一百倍。
和蔼可亲根本不像宣传的那么凶神恶煞。
不过千厄从尸山血海中爬上来,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是可怕。
因为你永远看不透对方,到底是什么样人。
“坐吧!顺来帝都玩玩吗?让小月季陪着你们。”
徐茉莉和徐荷花走到徐月季身边坐下,千厄有些尴尬,他还没有处理过的这个局面。
江云梦在单独的沙发坐下,招呼他在对面的单独沙发坐下。
“坐啊!慌什么?”
徐荷花被他手足无措的模样逗笑了。
“你跟我去一趟苏联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现在慌什么?”
千厄抿唇不语,能一样吗?
那是出任务,现在是见首领。
秘书给他们都上了奶茶,这个月的新品。
徐月季每次过来都让秘书姐姐让人做,上了奶茶就迫不及待的搅拌尝了一口。
“好喝,大姐、二姐,你们快尝尝,好喝。”
几人有说有笑,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三个小姑娘有说有笑,第一次见到她们的时候,小月季在训练。
她们姐妹二人饿的皮包骨头,让人心疼。
后来长大些,跟她工作的工作,学习的学习,当兵的当兵,都有自己的想法。
徐茉莉现如今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这两位还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
“婶婶,我们什么时候去醉仙居,我有点饿了。”
才到十点左右,这丫头就饿了,果然力气大,饿的就快。
“等你城叔和你大姐夫,得要到十二点,要不然我们先过去,点些你爱吃的。”
刚好他们的奶茶已经喝的差不多,徐月季第一个跳起来,就给江云梦拿包,然后就挽着她胳膊就出去了。
千厄在来帝都的时候,就知道首领身边的人,都是心腹,没想到会这么亲密。
到了醉仙居之后,专属包厢,徐月季毫不客气的已经在点菜。
徐荷花还在跟江云梦说最近跟大不列颠的军火生意,她不介意将最新武器用来主卖品。
k岛建设,公司运作,金钱往来,都是庞大数字。
前段时间养肥了某些人的心思,想要赚更多的钱。
不过都被郑乾延压着,但是徐莲接手k岛一部分的生意之后,好几次都跟郑乾延意见相左。
但是在徐莲据理力争之下,成功说服郑乾延,一战而胜,有一有二,赚的盆满钵满。
k岛有些人自然看不惯一个女人,动了些小心思。
只不过人刚出海,就被郑乾延解决了。
既然说不通,就去死。
除了江云梦,所有妨碍赚钱,动小心思的人,都活不了。
“最新武器先自己用,你有想法,你安排好,我过目之后,你处理就行。”
徐荷花兴致勃勃,贴在江云梦的身边。
“婶婶真好。”
千厄从未见过徐莲如此明媚灿烂的笑容,认识她的时候,永远都是嘴角带笑的虚假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