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医院很热闹,江云梦被江旭光推着,身旁陪着许煜城,往花园走去。
到处都是在说最近的大事。
“听说了吗?倭国的那个什么山炸了。”
“真的吗?我也广播提到了。”
“我还听说他们死了好多要员,不知道是谁做?”
“好人做的呗!能杀倭国人的都是好人。”
许煜城耳朵汲取里面的信息,三人到花园的喷泉边的长椅上坐下。
“媳妇,你说的好戏不会就是倭国乱了吧?”
江云梦挑眉托腮看着那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
“对啊?炸了啊?他们先内乱一阵子,再说了,伤你的人,不可能只是死个杀手这么简单。”
许煜城靠近江云梦的轮椅,俯身靠近她的脸边。
“姐姐真好。”
在旁的江旭光捏着眉心,“可以了,我还在这里呢!”
江云梦手还捏着许煜城的耳垂,不由看向江旭光。
“你都回来了,不如看看我的兵什么时候回来,陆清妍的调职报告已经到你办公桌上了。”
江旭光眉头微蹙,很是不悦。
“陆家准备明哲保身?”
江云梦倒是觉得很是正常,毕竟陆家在山省根基深厚,不用趟她这个浑水,后面结束,她也不会动陆家。
“嗯,无妨,中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许煜城反手握住捏着自己耳朵的手,小声询问道:“要调一队女兵来帝都吗?”
江云梦摇头,自然李兰事件,所有女兵调动,都有严格的规章制度。
她身边已经有一队,不可能再出现一队。
“没事,现在倭国他们内部是要安稳一阵,我们除一除内贼即可。”
内贼除掉,才好解决外面的豺狼虎豹。
自从阿菊回来,家里就给请了医生治疗。
回来途中,由于交换人,装作在火车上差点被人贩子带走,找到的时候,阿菊头部受伤,导致失忆。
如今看了不少医生,都于事无补,还好身体没有大碍。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菊时常头疼难忍,在家里大呼小叫不停说着头疼。
一开始止疼药,安神汤都管用,可是越到最后越不管用,最后打死了个贴身家奴才缓和许多。
这也导致阿菊的父亲田中君觉得她,应该是在华国卧底多年产生的后遗症。
死了一个家奴无所谓,只要能平息阿菊的头疼不,杀多少人都无所谓。
天气越来越热,快要七月,两人伤势好转,不过还是需要静养。
帝都非常安静,安静到江云梦和许煜城想要同时请假回东省,但是被驳回了。
上面有些人不敢赌,这两位大佬离开之后,会不会出事。
无趣的江云梦躺在家里的摇椅里晒太阳,许煜城陪着在旁一起晒太阳。
“你说我们只是回去探亲,又不是要干嘛?他们那么紧张做什么?”
许煜城笑着靠在她的身边,“谁让我媳妇那么厉害呢?”
油嘴滑舌。
江云梦心里美着,他们让她闲着,她自然不会真的闲着。
所以,有人下马了。
三天后,薄厉与秦艳阳带着孩子过来,还做了猪肉脯。
薄浩宇进门就乖巧叫人,“江阿姨,许叔叔。”
江云梦见到薄浩宇就想家里两个孩子,可是这边事情没有解决,她不敢将孩子们接过来。
“乖!快让阿姨看看。”
其实从救下孩子之后,只有薄家的人三天两头的过来,别家就来看过一次之后,都是男人过来交涉几次。
薄浩宇乖巧的站在江云梦的面前,举着猪肉脯。
“阿姨,这是奶奶跟妈妈一起做的,带来给你吃。”
江云梦接过,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浩宇怎么那么乖啊!”
许煜城招呼他们在沙发坐下,“每次来都带东西,干什么?”
薄厉倒是无所谓,“都是点吃的,有什么的,不会被人举报的。”
这些小东西,有来有回,自然不会被人特意拿出来说。
薄厉见秦艳阳与江云梦带着孩子玩,问着许煜城。
“最近你们都在休假,知不知道,公安那边破获一个大型人口贩卖,涉及到各省,从上都在打严。”
这些自然都是听说了,许煜城看向薄厉八卦的模样。
“有新消息?”
薄厉说道:“听说几位领导特别重视,准备调人下去。
而且这次高考之后,很多人从乡下回来,人员充足,准备人才到岗。”
江云梦听了一耳朵,看向薄厉。
“所以,薄上校有什么指示?”
薄厉坐正笑看着江云梦,“指示没有,随口聊聊,好多人都在盯着江副部长的动作,看着下面的动作。”
那里是看她什么动作,是看是要倒台,好推举自己上去。
“最近不是有人被停职调查了吗?薄上校不知道吗?”
就是知道,家里亲戚才拜托到长辈,吩咐他过来。
薄厉心里排斥,但是没办法,只好过来走个过场。
“江副部长,我们也算是朋友,后面有所动作,提点小弟两句,省得我下面的人不懂规矩。”
江云梦眉尾微挑,感觉到他今天过来不简单。
“火烧不到你们薄家,除非有人不识趣。”
薄厉笑道:“行,下面的人我会敲打,绝对不会有人不识抬举。”
江云梦勾唇一笑,垂眸捏了捏薄浩宇的小肉脸。
许煜城端着茶杯递给薄厉,两人一同喝茶。
玩了一会儿,薄厉一家离开了江家。
许煜城将人送到门外,回来的时候,江云梦已经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
“姐姐,累了。”
江云梦侧身看向许煜城,“你说薄家谁能叫的动薄厉过来说话。”
许煜城走到沙发边坐下,手不规矩的捏着江云梦的小腿。
“前两日下马的那位,算是薄家的远房亲戚,远的不能再远,稍微沾亲带故,
可能通过关系,来打探两句,你会不会拉薄家下水。”
江云梦对付的人,主要都是那位下面的狗,别人只要没有证据,不会牵连。
“薄厉这个人自己有军功,很少跟家里以外的人有过多牵扯,就连秦家求他办事,都避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