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琳与裴憬的订婚日期很快敲定
但她依旧不满足。
她看着温允瓷和裴砚深两人亲昵的姿态。
心中不甘,她林芝琳得不到的,温允瓷凭什么拥有?
有匿名爆料称,裴氏有内鬼,将保密阶段的内核数据,泄露给了林氏集团。
林氏凭借这些数据,抢先一步注册了相关专利。
舆论哗然。
“商业间谍?!裴氏这种级别的大公司也会遇到这种事?”
“林氏厉害啊,直接捡现成的?”
“内鬼是谁?太恶心了吧!拿着高薪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裴氏这次损失大了,股价已经开始跌了。”
“内部肯定要大地震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倒楣。”
裴氏内部,开始彻查这件事。
特别是项目部门,人人自危。
信息主管将一份名单放到裴砚深面前,“裴总,有权限接触内核项目的人,名单在这里。”
名单不长,其中一个,就是温允瓷。
项目部紧急召开会议。
一个男同事李成,开口道,“我觉得吧,要查就得从关键时间查起。”
他平日对温允瓷火箭般的升职速度,嫁给裴砚深颇为嫉妒。
他目光瞥向温允瓷,“我记得很清楚,项目成立开发那晚,温总监是最后一个锁门离开的。”
“当时都快凌晨一点了吧?”
“呵,真是敬业啊。”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温允瓷身上。
温允瓷神色平静,“李工记性真好。”
“不过那晚田小恬也在,我们一起加班整理资料,是前后脚离开的。”
“楼道的监控可以证明。”
众人又齐刷刷看向田小恬。
田小恬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那么久的事情,我不记得那天晚上具体什么时候走的了……”
温允瓷眉头微蹙。
李成见状,嗤笑一声,“看吧,当事人自己都不记得了。”
“倒是温总监,时间过去这么久,却记得这么清楚?”
不等她开口反驳。
李成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林氏那边,以前不是开过高薪,想挖温总监过去来着?”
温允瓷眼神冷了下来,“李工,没有证据的事,最好别乱说。”
“我当时已经明确拒绝了林氏。”
“拒绝是明面上的,谁知道暗地里呢?”李成不依不饶,“毕竟,人往高处走。”
“林氏开的工资,听说是相当诱人啊。”
众人窃窃私语。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她还没跟裴总结婚呢……”
“如果真是那样,也太可怕了……”
温允瓷有些孤立无援,站在众人质疑的中心。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裴砚深带着特助走了进来,视线落在温允瓷身上,只一瞬,就马上移开。
“关于数据泄露事件。”
他声音沉稳,“在结果出来之前,请各位,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猜测。”
散会后。
裴砚深说了句,“温总监留一下。”
众人神色各异地陆续离开。
会议室关上,走廊上,几个员工交换着眼神。
“你说,裴总会包庇温总监吗?”
“难说,毕竟是枕边人。”
“要真是她,那裴总的脸可就丢大了,娶了个商业间谍回家。”
“啧啧,之前还说她能力强,我看是爬床能力强吧?现在好了,直接偷到自家公司头上了。”
“命可真好啊,捅这么大篓子,还有总裁老公兜底。”
“知人知面不知心,山沟里出来的,眼皮子浅,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会议室里,温允瓷直接问,“你也怀疑是我?”
裴砚深走到她面前,抬手揉开她微蹙的眉心,“我怀疑你什么?”
他声音低沉,“我只是在想,最近又是谁不长眼,惹你不高兴了。”
在他的视角里,温允瓷总是那个需要被保护,会受点委屈的小可怜。
温允瓷认为,他总把她当成弱势的一方。
她轻笑道,“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我招惹了谁?”
裴砚深想都没想,“你不会,你在专心做自己的事。”
只会是有些人,非要凑上来欺负她。
他说,“这段时间,公司里有人嘴巴不干净,包括行为让你觉得不舒服。”
“你随时可以处理。”他话没说透。
温允瓷心里一暖,但很快拉回正题,“我心里是有人选。”
她沉吟道,“但又觉得不太象,因为我和她之间,还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
“谁?”
“林芝琳。”温允瓷说出这个名字。
裴砚深眸色微沉,并不意外。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还有其他人选。”
“只是,我需要去确认一下。”
————
下班时间已过,办公区人走得差不多了。
温允瓷走到田小恬的工位旁,她在收拾东西。
“小恬。”
田小恬抬起头,脸上堆起笑,“温总监?找我有什么事吗?”
温允瓷没有绕弯子,直接问她,“你在会议上撒谎,为什么?”
田小恬眨眨眼,“温总监,你说什么?我撒什么谎了?”
“项目成立那晚,我们前后脚离开。”
温允瓷讲述,“你当时还抱怨你老公,不,你前夫催你回家,你不记得了吗?”
她实在是不理解,“林芝琳是给你钱了?”
“还是她许诺了你别的什么?”
“田小恬,裴氏待你不薄。”
温允瓷看着她,眼底失望,“你离婚最难的时候,公司还给你批了长假,同事们能帮衬的都帮衬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田小恬的嘴唇哆嗦起来,眼框突然红了。
“待我不薄?”
她崩溃地笑起来,“温总监,你是裴太太,你当然觉得什么都好!”
“可我呢?!我就是一个普通员工!”
“我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孩子!”
“每个月那点工资,京城物价那么高,我付完房租奶粉钱,兜里还有几个钱?!”
她想让温允瓷共情她,“我是收了钱,可那又怎么样?”
“他们给的很多,多到我一家人不用挤在出租屋里!”
“我妈也不用一把年纪还给人当保姆!”
“裴氏是给了我工作,可它给不了我出路!”
田小恬眼泪掉下来,歇斯底里道,“但你不一样啊,你命好,你遇到了裴总,你当然可以清高!”
“可我不行,我得活下去!”
“我得让我女儿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