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钱谦益出气,何必如此折磨我?”
余令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你们在朝堂里斗谁!
不过你这么一说,原来都是真的,我还以为他们胡说呢!”
温体仁一愣,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别瞪我,你若觉得我在针对你你就这么觉得吧,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说罢,余令略显不耐,冷冷道:
“若不想让大家知道你屁股上有几颗痣,我劝你赶紧去干活!”
温体仁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余令做的出来。
温体仁气咻咻的离开。
城里的御马四卫还在剿杀叛贼。
城破了后贼人就慌了,有的躲在水井里,有的躲在地窖里,有的扮成无辜的百姓!
若是左光斗来平乱,这些人说不定可活!
这回他们碰到了余令。
躲在地窖里贼人求饶声还没说出口,手持钩镰枪的兵勇就把长枪伸了进去,一捅,一提,人就上来了!
身后的兄弟欢天喜地的扑了上来。
城外的御马四卫策马奔腾。
只要看到有人,他们就会大声的宣告滕县已经被朝廷拿回,贼人已死的消息。
吼完了之后他们继续朝着更远处的地方而去!
躲起来的百姓听到了风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慢慢的朝着滕县而去。
滕县被收回的消息传到了邹县。
徐鸿儒带领着他的臣子正在紧急的商议该如何应对,有人说主动出击
也有人说攻打兖州!
邹县离滕县只有八十里路。
徐鸿儒当初的安排就是让他的弟弟徐和宇守南边的滕县,他在居中守邹县。
他这样的安排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一旦北面的京城那边的官军前来,一旦邹县守不住了,他就能带着兄弟们往南跑,位于滕县的弟弟就能接应他。
他的这个安排没有一点问题。
徐鸿儒的身边不是酒囊饭袋,他的身边的精锐很多。
有很多懂排兵布阵的军户,以及辽东逃难的逃兵!
他敢造反不是因为他实力达到了造反的地步。
而是他的身边聚集了这么多“能人”,在众人的吹捧下。
在信徒日积月累的增加下,他觉得他可以振臂一呼。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起事的时候徐鸿儒也想过自己要是失败了该怎么办。
所以他把往南的退路交给了自己的亲弟弟!
如今滕县丢了,亲弟弟生死未知。
现如今的情况就是南逃之路被断,运河的咽喉夏镇已经被明军死死地捏在手里,南逃之路被断绝了!
“皇上,下官吴墨阳有话要说!”
“讲!”
“皇上,如今南路被断,明军围剿而来,我等危在旦夕,臣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早做决断!”
“那你不怕死?”
“皇上,臣爱说实话!”
徐鸿儒走下高位,不善的盯着这个千户吴墨阳。
他细细的观察着这个人,也找了其他人试探过很多次。
最后得知的结果是这个家伙真的是从辽东回来的!
他是真的去过建奴的赫图阿拉城。
徐鸿儒身边有好多辽东的逃兵。
他们之中有因为战事失利逃走的,也有建奴为了减少粮食压力,和扰乱大明后方故意释放的。
这些人去过辽东,有的甚至去过赫图阿拉城。
他们证明这个吴墨阳没瞎说。
赫图阿拉城的青楼里的确有一个叫做玉儿的老鸨子,年纪大,哪儿都大,和吴墨阳讲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