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总部的玻璃幕墙在夜雨中闪烁着蓝光,
各国代表表情僵硬。
这场被称为“太空主权特别紧急会议”
是人类文明第一次在“行星级政治”层面上自我质疑。
“火星与轨道体系的管理权是否应由联合国统一监管?”
他们连轨道都还没摸到。
任何国家都不应单方面占有、管理或定义外星资源。
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宇宙共同治理框架’,
以防止未来的太空殖民危机。”
他故作平静地坐下。
但那双手,一直在发抖。
建立起第一个星际级自主通讯主权节点。
火星的“网络主权”
已经不再归属于地球。
而不是某一国的私有领地。
五十年后,我们将面临太空版冷战!”
会场一片沉默。
他们连派代表上去观察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连载人飞船都造不出来。”
只有一种彻底的绝望。
“我们呼吁大夏在火星事务中保持开放与包容,
欢迎多边合作……”
外媒推送的头条已传入所有代表的平板:
火星生态系统进入自我循环阶段。
现场鸦雀无声。
这是葬礼现场。
他们在为地球的主权概念——下葬。
日本代表硬着头皮提出:“或许我们可以……派一艘观察飞船?”
“你知道从地球到火星需要多少能量窗口?
他们有轨道中继带、太阳帆、氦-3供应链,
我们呢?
我们连轨道加油站都没影子。”
“这太荒谬了!
我们在讨论一颗——我们根本上不去的星球!”
会场陷入尴尬的沉默。
一列载人运输艇正在缓缓掠过火星轨道——
【地球距离:24亿公里。
“我们的飞船能飞多远?”
“最多上千公里——还得祈祷不爆炸。”
像一座地球遗址。
“合作、共享、人类命运共同体……”
这些词,被他们自己说得空洞。
只是平静地坐在角落。
它是一场文明的延伸。
你得先能到现场。”
击穿了整个会场的尊严。
无人反驳。
因为没有资格。
谁能触碰星辰。”
已经开始谈论行星伦理。”
他们在重建‘文明的上层建筑’。
被永远留在地表。”
当前国际体系不再覆盖太空。
由能抵达的人书写。”
开了早晨的气候例会。”
伍思辰在通讯台前看着地球新闻的延迟信号,
笑了笑。
“他们还在讨论‘管理权’?
告诉他们——火星不需要管理。
它在自我生长。”
洒在那片逐渐泛绿的地平线。
地球的会议仍在继续。
代表们一边谈“共治”
一边偷偷刷屏看火星的直播。
一位年轻的外交官盯着屏幕,喃喃道:
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吹灭了一盏灯。
永远属于能抵达未来的人。
雨水敲打窗台,灯光昏黄。
总统坐在空荡的椭圆形办公室里,手中握着那份联合国“行星管理会议”记录。
纸张被捏得起了皱。
“火星主权暂无国际共识。”
“共识?那是他们留给失败者的词。”
他放下文件,望向窗外那颗模糊的红点——
火星。
闪着光,却遥不可及。
伦敦的清晨,阴云密布。
“我们在争论的,是别人已经完成的。”
但也不再属于我们。”
我们在吵条约、分配和声明。
这是文明的错位。”
巴黎。
晨雾中,塞纳河静得出奇。
却有几名学生围着大屏幕,盯着火星的实时画面发呆。
“你知道吗?
现在我,连火星的机票都买不起。”
我们在怀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