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迪的声音通过频道传来，带着电流杂音。
陈凡坐在驾驶舱中。
面前的显示屏放大着珊迪所在的观察室。
观察室的防弹玻璃后，珊迪的身影有些模糊，她正调整着通讯设备。
“清晰。”
陈凡简短回应，然后再次确认机甲状态面板，所有系统都已就绪。
“好，我现在给你介绍这次测试的新装备。”珊迪声音热情，“先说好！
这些都是实验品。
有些可能……嗯，性格鲜明。
但绝对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好东西。”
黑金色机甲旁的厚重军绿色帆布开始脱落。
厚重的布料滑落时发出在金属物上摩擦的沙沙声响，露出下方武器的真容。
“来自咆哮圣裁军工的最新神作！
审判日全自动榴弹发射器！”
陈凡透过屏幕仔细观察这件武器。
“爆弹枪？”
这是他第一印象的吐槽。
毕竟这枪身过于粗犷，都有个4米长。
整体都是哑光黑，重点是枪身侧面镶嵌着一个非常突兀的装饰。
是一个带翅膀的金色骷髅浮雕，上面还有奇怪的铭文
给人一种像是某种宗教法器的味道？
下挂着大得夸张的圆柱形弹鼓，通过复杂的供弹机构与枪身连接。
“怎么样？霸气吧？”珊迪在观察室里兴奋地介绍，“咆哮圣裁这几年主打的就是复古科幻风！
听说他们老板是某个科幻ip迷。
这设计参考了某个经典ip里的重型爆弹枪。
不过我们做了适应性改装。”
奈奈可看着屏幕上的武器，声音只有陈凡能听见。
“这弹鼓容量预估八十发，口径……至少40毫米。
这根本是机甲用的肩扛式火炮吧？”
而珊迪还在继续她的推销演说。
“审判日的设计理念很简单。
那就是弥补轻型机甲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而且你看，它采用的是枪械式握持。
不需要破坏性改装。
就能挂载到大多数轻型机甲的主武器架上，即拿即用。”
陈凡操控机甲拿起武器架上的武器。
对应的信息也传递到了机甲，系统提示音响起。
【外部武器连接确认：
“审判日”动榴弹发射器
重量：18吨
陈凡眉头微皱。
机甲拿起武器的瞬间，姿态平衡系统立刻做出调整，但传感器显示整体重心还是明显前移了。
操纵杆推起来有着非常明显的延迟。
机甲每个动作都比平时迟缓。
打个比方的话，这说明这个武器在人体工程学方便并不好，再直白点，就是拉枪太慢了。
“感觉到了吧？有点沉。”珊迪也看出机甲的变化，“毕竟火力摆在那儿。
但你想想看，一台轻型机突然掏出这种级别的大杀器。
对面不得吓哭？”
陈凡觉得自己又不是来买装备的，懒得听这种推销话术找补。
“测试目标呢？”
“马上就来，别急嘛。”
珊迪话音刚落，训练场另一端，厚重的隔离墙向两侧滑开。
一个升降平台缓缓升起，上面固定着一台中型机甲。
那机甲状况相当凄惨。
左臂缺失，胸甲有多处凹陷和烧灼痕迹。
头部传感器阵列只剩一半。
它被厚重的电磁锁具固定在平台上，只能做有限幅度的挣扎。
陈凡的眼睛微微睁大，声音疑惑。
“这什么玩意儿？要对打？”
“哦，这是我们请来的活体靶。”珊迪语气轻松，像在介绍志愿者，“之前某场比赛的输家。
付不起维修费，自愿当测试靶子抵债。
放心，驾驶舱有加强防护，死不了。”
珊迪知道陈凡第一次参加武器测试，所以额外介绍道。
陈凡眼前那台机甲的面部传感器突然亮起，公共频道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充满愤怒和绝望。
“珊迪！你个贱人！说好只打三发测试弹的！”
“情况有变嘛，杰克。”珊迪对着麦克风回应，语气毫无歉意，“今天来的可是大客户，得多测试几轮。
放心，结束后给你用点好药，保证你明天还能上场。”
“我操你——！”
双方在骂骂咧咧的互怼着。
在地狱边境，这种交易司空见惯，反正机师和机娘都是消耗品。
“开始吧，冷老板。”珊迪说，“先用点射模式感受一下。”
冷锋，是一个冷酷的逐利者，不能表现出丝毫同情。
陈凡如此告诉自己。
将机甲调整为稳定的半蹲射击姿势。
屏幕上自动火控的倒三角，锁定了五百米外的靶机胸部，那里护甲相对完整。
砰——嗖——！
嗯，这把“审判日”的首发上挑出乎意料地“温和”？
第一发榴弹出膛时，枪口只是轻微上跳，在机甲的火控系统下迅速修正。
轰——！
但爆炸声却震撼了整个训练场。
靶机胸部炸开一团橙红色的火球，冲击波在封闭空间内回荡，震得观察室的防弹玻璃嗡嗡作响。
“fuck！fuck！fuck！老子撞到脑袋了。”
对面的机师在咒骂，靶机剧烈摇晃，锁具也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屏幕上很快显示数据参考。
【命中：胸部装甲
武器状态：良好】
陈凡看了眼数据，继续扣动扳机，这次切换了三连发模式。
咚！咚！咚！
三发榴弹几乎首尾相接，在靶机身上炸开一连串火光。
将对方叫骂声淹没。
在爆炸烟雾还没散时，奈奈可的警告声就响起了。
火控系统全力压制后坐力。
姿态调整能力严重受限！”
陈凡很快明白了。
这把武器在射击时，机甲的大部分运算资源都被用于稳定枪身和修正弹道，导致其他动作变得极其迟缓。
在实战中，这意味着开火时几乎就是个固定靶。
“那挺废物了”陈凡小声吐槽。
他对这玩意儿并不看好，这表现哪怕在业余赛都没有就业市场。
有脑子的机师都不会要这破武器。
----------to be nt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厂商：咆哮圣裁(judgnt howitzer)，
产品：“审判日”（judgent day）自动爆弹枪。
简介：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得夸张的直射火箭弹发射器。
火箭弹体多是黑市收购的过期弹药或粗制仿品，引信性能存疑。
发射架整合了淘汰的民用建筑定向爆破装置和自制的装填系统。
精度感人，威力波动大。
商家利润点：简单粗暴的“火力不足恐惧症”解药。
打不准？多买点弹，靠数量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