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很清楚,现在任何一个错误反应。
都可能导致任务暴露、身份泄露,甚至危及所有人的安全。
索菲是地狱边境俱乐部的人,她看到彗星突然出现,这已经是个巨大风险。
他必须在这几秒钟内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能让索菲相信,同时又不引起俱乐部怀疑的解释。
还要符合“冷锋”这个身份人设的解释。
首先对方能派索菲来,说明一定调查过什么。
陈凡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
大步走到彗星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彗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陈凡半搂半抱地带到沙发边。
紧接着,陈凡又转向奈奈可,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示意她过来。
奈奈可挑了挑眉,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陈凡在沙发上坐下,左手一拉,让彗星侧坐在自己左腿上。
右手一伸,把奈奈可也揽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右腿上。
“既然你都看到了,”陈凡看向已经完全呆滞的索菲,“那我就直说了。”
他在彗星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让她抖了一下。
“没错,我好这口。”陈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一个不够,两个不多。
这个白毛机娘是我专门叫来助兴的。
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可不要和别人乱说啊,这是客户机密懂吗?”
彗星显然非常震惊,但她终于也反应过来。
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抚上陈凡的脸颊,手指缓缓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胡茬。
这个动作虽然亲昵,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还挺僵硬的。
“锋哥……”她轻声说,“你吓到人家了。”
陈凡表面上只是哼了一声,其实心里为彗星的临场反应点了个赞。
即使已经羞耻到爆。
但他还是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奈奈可。
奈奈可的反应很快,甚至可以说很积极的就进入了角色。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靠进陈凡怀里,浴巾因为她动作而松垮了一些。
还用上了营业声线。
说完,她还挑衅似的看了索菲一眼。
医疗箱从索菲手中滑落,“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睛还瞪得老大,双手不知所措地捂住了嘴。
她看看陈凡,看看他腿上坐着的两个机娘,大脑显然已经快要死机。
“我、我……”索菲结结巴巴地说,“俱乐部那边……我以为……服侍是照顾伤员……我……”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猛地拔高。
“那、那我现在是不是也要……不要啊!
我、我还没准备好!贞德救命啊!
呜,怎么门还锁上了”
索菲转身就想跑,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且酒店的门关上就自动锁好了的,她扒拉在门边显得楚楚可怜。
好在她还有理性,开始摸向就插在旁边取电的房卡。
而这时门外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被刷开时。
就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或者说,是被撞开的。
“啊!”
索菲被门撞在地上了,捂着脑袋。
冲进来的机娘是贞德。
此刻他脸色铁青,手里竟然拎着一根棒球棍。
嗯,那根棒球棍上还套着一只黑色丝袜。
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索菲!我听说俱乐部把你送来”
贞德着急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可以说不堪入目的场景尽收眼底。
看到坐在陈凡腿上、只裹着浴巾勾着陈凡脖子的奈奈可。
看到同样坐在陈凡腿上、脸颊泛红、手还抚在陈凡脸上的白发机娘。
还看到摔倒在地上、满脸通红正捂着脑袋泪眼汪汪的索菲。
旁边的医疗箱还将正方形口香糖散落一地。
陈凡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他显然还无法理解这个突发事件。
“冷冷锋机师?”
贞德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套着黑丝的棒球棍也越握越紧。
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五秒钟又或是十秒钟?
陈凡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
“贞德小姐,晚上好。
需要……坐下来喝杯茶吗?”
贞德的脸从铁青转为通红,又从通红转为苍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了几个字
“你们……在……干什么?”
奈奈可突然笑出了声。
她从陈凡怀里坐直身体,浴巾因为她动作而滑落了一角,但她毫不在意。
她看着贞德,又看看索菲,最后看向陈凡,眼里满是戏谑。
“主人,”她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看来我们的‘小秘密’藏不住了呢。”
彗星收回抚在陈凡脸上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陈凡能感觉到她身体都在颤抖,看来很不适应现在的状态。
还好索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贞德,像是看到了救星。
“贞德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我只是来送医疗箱的!但是……但是……”
她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贞德深吸一口气,靠近了一些索菲,将她拉到身边。
“俱乐部的人告诉我。
他们把索菲送过来‘服侍’客人。”
贞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以为……我以为有人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
所以我才……”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凡感觉自己要憋出内伤了。
这下好了,不仅暴露了彗星,还让贞德看到了这一幕。
而且他还必须把戏演到底。
“贞德小姐,”陈凡说,手还搂着两个机娘,“如你所见,我对索菲没兴趣。
我有自己的……嗯……偏好。
所以你可以把她带回去了。
告诉俱乐部,老子不需要额外服务。
还有你最好忘掉今晚发生的事”
贞德盯着陈凡看了几秒,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他怀里的两个机娘。
最终,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抱歉打扰了。
索菲,我们走。”
索菲如蒙大赦,还不忘捡起地上的医疗箱,放到桌子上。
贞德拉住索菲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出门前,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冷锋先生,”她说,“你的……生活方式,我无权过问。
但请记住,索菲还是个孩子。别把她卷进你的……游戏里。”
说完,她拉着索菲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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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了黑丝的棒球棍,在打人时依旧会很疼,但不容易造成重伤,而且声音还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