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弹射的!”
陈凡瞳孔骤缩,屏幕上那个巨大的液压钳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放大,几乎要占据整个视野。
湿婆之怒那夸张的液压副臂竟然能够像打桩机一样弹射出来,这完全超出了他对那个笨重武器的预期。
对方身上的武器,完全超出了正常机甲的设计理念。
但即使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面前,陈凡的肌肉记忆依然发挥了作用。
他的双手早就在按下了操作杆上的控制键位。
黑金色机甲又是一个流畅的侧滑,险之又险地与那呼啸而过的巨大钳子擦肩而过。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甚至穿过驾驶舱,传到了陈凡耳朵里。
轰!
厚重的液压钳在地上砸出一个2米大坑。
陈凡哪怕在驾驶舱都能感受到地面在震动。
“看来他还藏了很多招数啊。”
陈凡低声自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驾驶舱内的温度明显升高,不是因为外部环境,而是因为他的肾上腺素正在急剧分泌。
领航员形象的奈奈可点点头,她皱着眉头,不断调取着眼前虚空面板中的各项数据。
陈凡继续说道,语气有些无奈,想要寻求一些意见。
“每次都能够搞出一些偷袭的新招数,真恶心。”
陈凡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机甲状态栏。
这让他心里更加觉得没底。
虽然从外表来看,黑金色机甲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灵活性。
但在湿婆之怒那连绵不绝的爆炸冲击波和各种碎片的洗礼下,机体的外装甲已经布满了擦伤和坑坑洼洼的痕迹。
“是的,所以绝不能掉以轻心。”奈奈可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他肯定还留有杀招。”
她的小圆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了湿婆之怒的能量消耗曲线。
这是她自己推算出来的。
“不过不用担心,对面的多反应炉一定坚持不了多久”
奈奈可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虽然对方的进攻性依旧猛烈,但相比战斗刚开始时已经有了明显的下降。
那些耀眼的能量纹路虽然依旧在脉动,但频率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急促。
事实上,在湿婆之怒的驾驶舱内,情况远比表面看起来要糟糕。
机师何塞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时不时还会在头盔上留下一些雾气,这是他体温急剧升高的表现。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打不中啊?!”
他愤怒地砸了一下操作台,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驾驶舱内回荡。
他看向旁边的领航员姿态的机娘。
那个机娘耷拉着脑袋,没有任何生气,双眼快速流窜着各种数据洪流,周围浮现着密集的红色警报感叹号。
就好像她只是一个玩偶形状摆件,事实上机娘才是这台恐怖机甲的处理中心。
“你也是个废物机娘!”何塞失控地叫骂着,“废物机娘!废物机甲!废物厂商”
他的语言越来越离奇,语无伦次中透露出精神状态的极度不稳定。
劣质机师战斗兴奋剂中所富含的甲基苯丙胺正在发挥它的副作用。
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何塞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没有任何机师能够与他一战。
那种药物带来的虚假自信让他飘飘然,仿佛自己就是那所谓的机甲之神!
但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看着屏幕上那台黑金色机甲一次又一次地躲过他的攻击和偷袭。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机师,他很清楚对面操控水平的含金量。
即便被他这样的数值怪疯狂压制,对方依旧如此“轻易”逸地躲开他的进攻
这让他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了,普通机师和天才机师之间的差距。
那简直是物种级别的鸿沟!
“该死!该死!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塞的声音中都带着一种绝望。
“这种天才不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大夏也不能,也不该有这么强的机师啊”
他不理解,他不明白。
在战斗中直面这种技术上的鸿沟之后。
哪怕通过兴奋剂这种东西提高了自信,也在战斗中不断被打击,自尊与自信心正在土崩瓦解。
“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我跟他的差距怎么能够这么大?”
何塞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而且不仅仅是他在自我怀疑,场外解说也不断给他增加着压力。
汤姆sir的声音悬浮在空中,飘飘忽忽地传过来,让何塞觉得烦人又恶心。
汤姆sir的语气尖锐,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
“咱们的冷锋选手可没有那么简单。
哪怕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哼起来。
“他是真的在找机会取胜!
没准他真的能做到!
我跟大家摊牌了,我买的就是冷锋!”
汤姆sir的自爆发言让不少观众愈加兴奋,当然也有阵阵嘘声。
“fuck!你什么dick湿婆之怒!这都能够跟对面打的有来有回?”
“加油啊!冷锋!我all 你了!”
“明明是实力悬殊,居然能拖那么久,看来机师技术真的比机甲性能重要啊!”
“何塞啊你果然是个废物,哪怕成为机师,也是个垃圾!我很怀念你没成为机师时,跟你度过的夜晚啊”
这些吵闹刺耳的声音如此清晰地传入了何塞的耳朵里,像无数根针刺进他的神经。
甚至激起了他的幻听。
“烦死了!!!!!都该死!都该死!全都该死!”
他利用机甲的扩音器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怒吼,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绝望。
轰!轰!
就在他怒吼的时候,陈凡就抓住机会,两记精准的飞弹直接命中湿婆之怒的胸部装甲。
----------to be ntued
奇怪的机师群体会产生的疾病。
“机甲自卑症”
这是一种在高压竞技环境下,因持续将顶尖机师作为参照系对比而产生的认知扭曲。
它并非机师本身实力不济,而是源于一种“我永远无法达到那种境界”的绝望预设。
容易造成认知扭曲、生理与操作的“同步率下降”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