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在光阑大陆呆了两天，根据陆星晚的经验，她很快也修到武师境。
“我说星晚姐……”
沈清瑶端着茶杯，站在光阑山庄新建的观景台上，语气担忧，
“这都第五天了。”
陆星晚正指挥着几个ape干员调试新安装的灵气监测仪，闻言头也不回，
“什么第五天？”
“陈无德失踪第五天。”
沈清瑶转过身，素白长裙在微风中轻摆，
“从他去琴岛那天算起，今天是第五天。”
陆星晚手中的平板差点滑落。
“五天？时间这么快吗？”
“你确定？”
“我很确定。”沈清瑶叹了口气。
空气安静三秒。
陆星晚放下平板，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屏幕上，“陈无德”三个字下面依旧是刺眼的红色“未接通”。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你也这么觉得？”
沈清瑶走到她身边。
“而且柳寒烟说他早就走了。”
“从琴岛回云城光阑山庄，以酒云的速度，撑死两小时。”
两人对视一眼。
“他不会……”
“返程的时候……酒醒了吧？”
陆星晚的脸瞬间垮下来。
“我的天。”
“要真是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陈无德，清醒状态，驾驶着酒云……不对，清醒状态他根本召不出酒云。
那他怎么回来？坐高铁？大巴？还是……走路？
更可怕的是，以那家伙清醒时的脑回路……
“他会不会迷路到西伯利亚去了？”
陆星晚喃喃自语。
“或者，”
“半路看见什么‘好酒促销’，一头扎进去，然后……”
然后因为没钱付账被扣下了。
或者喝多了跟人打赌，赌输了给人刷盘子。
或者……算了，以陈无德的想象力，可能性太多。
“不行，得找。”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呸，以那家伙的本事，死是不可能。”
她再次拨通柳寒烟的电话。
“柳姐，陈无德具体什么时候走的？”
“走的时候状态怎么样？”
“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身上带钱了吗？哦对，他好像从来不带钱。”
电话那头，柳寒烟被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一一回答：
“四天前上午走的，说‘赶末班云’。”
“状态……迷迷糊糊的，应该是醉着，不过还知道跟我爸妈告别。”
“奇怪的话？他说‘售后服务完成，下次有事再call’……这算奇怪吗？”
“钱？我弟塞给他两百块车费，但他没要，说‘酒云不用加油’。”
挂断电话，陆星晚和沈清瑶更困惑。
听起来一切正常啊。
那为什么失联？
“除非……”
“除非他根本就没在回云城的路上。”
“什么意思？”
“如果他半路改变了目的地呢？”
“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迫降在别的地方？”
“追踪！”
“怎么追？”
“通讯器打不通，酒气感应……咱们这儿离琴岛上千公里，早就超出感应范围。”
“等等。”
陆星晚忽然想到一个人。
她快速拨通一个号码。
“喂？徐队？忙吗？有个事想请教……”
半小时后，云城ape分部。
徐敏雅刚结束一场关于“维度异常事件应对预案”的会议，就接到了陆星晚的电话。
听完描述，她眉头皱了起来。
“陈无德失联五天？”
“对，而且很可能是清醒状态失联。”
“徐队，你们ape有没有什么……寻人黑科技？”
徐敏雅沉默。
“有倒是有，但需要他的生物信息样本，或者他最近接触过的物品……”
“酒气算不算？”
陆星晚脱口而出。
“什么？”
“陈无德的酒气。”
“那家伙跟我们每个人双修时，在我们体内留下的酒气……”
“其实好像还能当定位信标用。”
电话那头传来徐敏雅略显惊讶的声音，
“你们还研究这个？”
“清瑶研究的。”
“她说这是结合光阑大陆功法理论和现代能量学得出的结论。”
“徐队，根据我们的研究，陈无德的酒气本质是高活性能量，具备独特的能量签名。
如果将它导入具有能量感应功能的设备……
比如我们的异界腕表，理论上可以实现在一定距离内的追踪。”
“当然，这个‘一定距离’取决于设备灵敏度和环境干扰程度。
在光阑大陆这种高灵环境下，可能覆盖上百公里。
但在蓝星……”
“在蓝星会大打折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实上……”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
“事实上，我正准备带队去蓉城处理一起维度重叠事件。”
“如果陈无德真的在清醒状态下乱跑，误入异常区域……也不是不可能。”
“蓉城？”
“具体什么情况？”
“一个老旧小区被冰系能量屏障封锁，内部温度骤降，疑似维度重叠。”
“我们已经派先遣队进去了，但屏障很坚固，常规手段打不开。”
冰系能量屏障？
陆星晚和沈清瑶都想到了某种可能。
“徐队。”
“陈无德的酒气……对低温环境有特殊抗性，甚至可能在极端寒冷中活性增强。”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没什么意思。”
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家伙真的倒霉催的掉进了那个什么冰窟窿里呢？”
徐敏雅叹口气。
“好吧，我试试。但需要你们的配合。”
“怎么配合？”
“我需要一个‘酒气样本’。”
“或者，你们谁跟我去一趟蓉城？毕竟你们更熟悉陈无德的能量特性。”
“我去！”
“我也去。”
陆星晚也附和。
“星晚姐，你就别凑热闹了。”
“光阑山庄这边……”
“山庄建设有ape和工程队，我在不在不影响。”
“而且，我对‘冰系能量屏障’很感兴趣。
万一是空间异常的表现呢？”
“行了。”
“你们都别去了，都是猜测，说不定他溜达回云城了呢？你们等着吧，我是出任务！”
二女想想也是，万一真有什么事，她们再赶过去也是一样。
“徐队，你出发前来趟山庄，我们得到块玉佩，你带着，说不定能破开那边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