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白时汐躺在榻上,酔红的小脸仍挂着不服输的模样。
“林、林玄……有本事别跑。”
“咱们换一家再……再喝……”
林玄有些无语:“还喝呢。”
“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人捡尸了都不知道。”
随手拿过被褥,正准备给她盖上。
这时,林玄突然看到了她腰间露出来的玉佩一角。
“龙神玉佩?
他拿起玉佩,不禁看向白时汐。
她怎么会有神界之物?
龙神玉佩,能够屏蔽一个人的气息,造成假象,从而达到扮猪吃虎的目的。
这东西,就算是放在神界,也是极其罕见的。
难道说……
林玄将玉佩从其腰间取下后。
再以两指搭其脉。
眼神瞬变。
她这修为怎么!
林玄壑然起身,重新打量这个丫头。
没想到所谓的星海帝境,居然只是假象,看来她不止是出身蓬莱这么简单。
“林玄,别走……”
白时汐嘴里还在念叨着他的名字。
这让林玄颇为费解。
他很想知道,这丫头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手印快速舞动后,随着地面升起一道红色灵阵,奇异的薄雾顺势复盖住了二人的身躯。
“庄蝶晓梦!”
……
入梦后的林玄,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奇怪的房间,大红喜字贴满竹窗,奢华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喜庆的打扮。
此刻。
一名女子穿着大红嫁衣,端坐于榻前,头上盖着红色盖头,一语不发。
从她两手紧捏,不难看出,她现在似乎很紧张。
这是她的梦?
林玄低头看向自己的行装,居然是红色的新郎服饰。
她这是做的什么奇葩梦?
和我成婚?
林玄疑惑皱眉,上前掀开白时汐的盖头,此刻她妆容精致的俏脸,粉雕玉琢,美到了极致。
一双剪水星眸,闪铄着羞涩与幸福。
她低着头。
沉默半晌后,才道:“林玄,你知道吗,以前的我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懂,以为男女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繁衍生息。”
“直到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的心里,眼里,就全都被你霸占了。”
“看到你和其他女子走得那么近,我心里会酸。”
“看到你救出你母亲时激动的模样,我也会不自觉跟着笑。”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凡人口中的一见钟情……”
她抬起头,直视着林玄。
一番肺腑之言,令林玄当场愣在了原地。
怔怔望着她那微红的俏脸。
林玄突然上前,将她压了下去。
随着衣裳被解开,白时汐害羞用两只手捂住了脸,锁骨不断颤动着,激发着林玄体内的血液集中在某一点,为之沸腾。
红色幔帐缓缓落下。
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莺啼燕鸣,为整个婚房喧染出一片暧昧气息。
……
折腾了整整七次,林玄才逐渐从她的梦境中离开。
此时已艳阳高照。
晌午时分,院外一片明朗。
林玄回过身来,看到她满脸红晕,疲惫酣睡的模样。
不由一笑。
尽管这只是一场梦,可梦境中和她双修的感觉,依然很不错。
白时汐。
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仅一晚上的功夫,林玄就已经打算在心里接纳她了。
“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林玄将她手上的纳戒,摘了下来。
在里面一番搜寻后,终于是找到了几味帝品材料,当然,顺手牵羊,还拿了些六品、七品、八品的材料,留着自己以后用。
不得不说。
这丫头的纳戒,堪称豪华。
林玄甚至可以认为,整个东方仙域,都未必再能寻到哪一个人比她更富有。
炼制帝品丹药,会造成极为可怕的天地异象,覆盖范围之广非常人所能想象。
为了不引起太大的恐慌。
林玄以瞬雷之术,直接回到了暗月之森的内域,然后让玖儿帮他护法,自己则是取出了深海之心,开始按照固有的炼丹顺序,将那些帝品材料逐一掷入炉鼎之中。
……
傍晚时分。
白时汐缓缓睁开星眸睡眼。
望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她略微恍神,突然想到了什么。
急忙起身,掀开被褥自己检查了一番。
“呼,还好是梦……”
看到自己没有被人破瓜后,白时汐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
那梦的感觉,未免也太真实了点。
在梦里,她被林玄折腾了整整七次……
一晚上都没消停。
回忆起那一幕幕令人难以启齿的画面,白时汐脸红心跳,急忙下榻。
林玄呢?
她好奇不已,来到房门前,将门这么一推开,外面的庭院,俨然就是林玄所住的庭院。
这里是圣女峰?
白时汐揉着额头,不由苦笑:“昨晚喝大了,还好林玄是正人君子,没有碰我……”
梦中的事不作数。
也不能赖在林玄头上。
她还是讲理的。
就是不知道林玄此刻在哪儿,在做什么。
想到东皇太一那边即将为她炼出帝丹,她的心情便无比沉重。
一旦帝丹出世。
那就预示着她即将闭关修炼。
闭关啊……
也不知道能否顺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白时汐正蹙着眉头,前方,苏酥突然走了过来。
看到门前这位颜值上几乎无可挑剔的绝世美人,苏酥当即一怔。
本能握了握拳头,小脸紧绷。
林玄……
不会和她昨晚……
“林玄在吗?”
苏酥强压下心头醋意,上前质问。
白时汐皱了皱眉:“不在。”
苏酥一听这话,便开始问道:“你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
白时汐上下打量着她:“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没必要让你知道。”
苏酥哼了一声:“不要以为你有点姿色就可以陪在他身边,他将来的成就,地位,不是你这种女子可以攀附的。”
她这刚一过来。
就开始言辞犀利,对白时汐展开了攻势。
一看就是吃醋了。
白时汐淡然一笑,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既知他非池中鱼,就该明白,象他这样的男人,未来身边的女子一定不会少。”
苏酥闻言,拳头死死攥着:“那也是以后的事!”
白时汐无奈幽叹。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她懒得理会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正要从其身边经过,不料,苏酥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骼膊。
“松开。”
白时汐直视前方,语气漠然到不夹杂人间烟火。
苏酥满脸不屑:“我就不松手,你能把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