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年元旦如期而至，上午10点。
京城某大酒店里某宾客桌附近，李广涛、包同学再到豫省老马和老马媳妇提娜丽、谢美蓝全都在。
当然，沉磊不在他正在负责接待安排一部分来宾。
那隽跑来散了一波烟全是整盒的送，包括倒红酒。
李广涛直接举杯道，“小那你哥是个有眼光和福气的。”
“今天他不能多喝，你这当弟弟的多来几杯？”
他们都是顺着沉磊的好关系来蹭喜气喝喜酒。
那隽刚要拒绝。
谢美蓝笑道，“那隽你要多喝点，再过几年想让李总敬你酒可就难了。”
“他爸不只是小白书大股东之一，李总的国考笔试也考过了。
“现在只等着出结果。”
“说不定再过几年就是领导了，咱们都高攀不起。”
那隽哭笑不得，“那行，冲蓝姐这话我也和李哥你多喝两杯。”
“你们都是牛犇人！”
两人碰着酒杯喝了一口后。
李广涛吐槽起来，“我报的是税务，总部只招20个人早知道应该报京城的局了。”
“这特么比高考更卷100倍！当初不该脑子一热就托大。”
包同学起身倒酒道，“我的交通方面总部也只招十几人，京城的局有上百个职位。”
“全国范围就海量了，几千职位。”
“反正咱们才研二今年不行失败了明年再试试。”
“连续两年不成功再说回家继承家业。”
他们现在是研二上半学年，区别是李广涛人大读研。
包同学是北交大研究生，正是交大读研才报名交通体系的。
那隽继续碰杯，“你们都是心大，预祝未来领导们旗开得胜。”
真要杀进总部就算是最普通的新丁。
这熬到35岁以后出来也会纵横百里啊。
李广涛喝了口调侃道，“那隽你呢？北大大三了，要不等明年下半年也试试我们税务？”
那隽狂翻白眼，“不了不了，我这体质适合打工去当牛马。”
“我混了两年多的京外卖临时工了。”
“未来未必去京外卖全职，有机会也肯定是奔着大厂去。”
虽然不确定李广涛、包同学能否顺利去面试。
那隽身为一个北大学霸多喝几杯喜酒祝福几句都觉得是应该的。
但他还真不敢随便浪着参加国考啊。
再说这两位特么的是富二代，小白书大股东之一？！
就算努力几年一直考砸那也是回家继承家业！
他这穷人家庭的孩子还是想着先富裕起来再说其他。
当了两年多京外卖临时工，他不是不想一路上卷而是到了他研究生毕业。
估计京外卖已经上市，错过了买期权池内部认购股暴富机遇。
读书时期的临时工体系没机会上升太多。
包同学失笑，“老李你又想忽悠人？沉磊都被你忽悠的放弃总部，跑去报名京城教育单位了。”
“老总的总部和京职还是有差距的。”
不管原轨迹沉磊报考的什么单位，和一群好友聚习惯了被影响也是常态。
教育口同样大有可为，不管是局里当公务员还是其他的？
李广涛吐槽，“我是为你们好啊，怎么都不懂我？”
“走在社会上他一个教育口的只在教育口有面子。”
“我要是上岸成税务，外面多少霸总见了我都得给大面子？”
“老米的irs牛炸了，咱们内地其实也不差。”
两人又为此吵起来时。
豫省老马笑着和那隽散烟，“小那让他们互喷吧，我现在在小白书当技术员，维护网站运转包括支持一定的网站安全防卫。”
“等你毕业小白书估计都要上市了。”
那隽看一眼怀孕在身的提娜丽也乐了，“也对，咱们没公职更自由。”
“马哥你和嫂子也是儿女双全了，沾沾喜气走一个。”
老马09年底在校期结婚2011年初生了第一个。
现在2013年再来二胎？没公职的自由人在现时代是轻松化很多的。
老马碰杯时一脸眉飞色舞，“你应该祝我也能象是你嫂子那样。”
“小白书上市前能得到购买内部认购股的机会，这才是暴富。”
“我家就全指望我逆天改命了。”
他媳妇提娜丽嫁来3年，现阶段普通话其实说的有模有样。
是在写这一方面令她崩溃中文汉字写作难度比泰语大多了。
毕竟提娜丽当年是在泰国贫困区初中毕业就不念了。
还好等两个娃陆续长大，读书识字时提娜丽可以跟着子女一起。
那隽急忙改口说了一串好听话。
怎么说呢，他心下有点无力吐槽，亲哥哥混的还不如嫂子。
都在一家集团上班嫂子能买内部认购股哥哥没那资格。
现在抛开买认购股时的贷款额度、也赚200多万人民币。
跟着张总走真是一路顺风，他恨不得早生几年！
现在只能祈求等他毕业时张总继续新创业。
国内其他大小厂没一个能有张系资本这么厚道大气。
喝过酒后那隽好奇道，“马哥你年假去大曲林旅游吗？”
“我还没去过，现在那边兴起一些拳赛消息，我还真想去看看。”
他勤工俭学两年多攒2万多块，太想趁着这个寒假跑去长见识了。
在红线勤工俭学攒的钱一个假期里全花在三边坡也很值。
老马眼前一亮，“我肯定去，提娜丽都帮我生儿育女了，她怀着不方便来回飞。”
“我要去给岳父岳母送点回礼，顺便看拳赛？”
“就是现在还在预热阶段吧？我现在泰语都讲的凑合了。”
预热阶段是刚有腿法踢遍亚洲无敌的北腿王潭敬尧成小网红。
还有擒拿王王哲、外练生内的邵鹤年等等各自吸聚一批粉丝。
请恕他老马有眼无珠，那些听着很牛很猛的能打强人在视频里演练的打法之类。
看起来还没苏苏那个大美女打的漂亮好看。
只有表演套路看不到血液乱飞什么的，期待值也不是特别高。
那些小武术网红展示过一打几的视频可万一是摆拍套路呢？
就在这时，那隽看到入口处沉磊正请着几个大靓女进门。
他急忙放下杯子和烟，“那不是顾晓菱吗？我姐和我哥奋斗几年，新婚大喜能让张总小姨子出马来喝口喜酒。”
“这辈子都值了！”
老马转身还是最先看到一身靓装的苏苏。
三个靓女是顾、苏和白寒宁，他觉得短发小苏是无可争议的最靓。
但是谈到身份和赚钱能力，顾晓菱吊打其他两个。
老马忍俊不禁道，“你这话可能看轻你哥你嫂了，但也可能是真实写照。”
元旦上午11点多，津门小白书总部大厦天台。
这里没有天台花园不过却有着天台泳池、躺椅和餐厅区块等等。
也有一部分人正在天台餐厅用餐。
这不是小白书产业，是属于原大厦业主所开的餐饮公司。
小白书迄今只是租用写字楼楼层。
张凡正在和李思雨在餐厅区吃西餐喝东西，在他们前后桌还坐着几个女保镖。
前方餐厅区入口走来几道身影，是杰克马和两个保镖。
隔着十几米杰克就笑着招手，“张总新年快乐。”
张凡顺着声音抬头，就意外发现从杰克更后方正跑出来几人。
跑最快的一个留着马尾和络腮胡，象是疯子一样，抓着一把美工刀边跑边乱挥。
这疑似疯子的后方是几个尝试追逐制服他的。
然后杰克两个保镖反应不急，纷纷从后背中招。
还好的是杰克左后方保镖中了一刀就反应过来猛地前推杰克。
在杰克小飞扑起来，扑到一个即将路过的服务生身上。
某快速中了三刀的保镖已经以后退模式站在了杰克身前。
另一个保镖是连中了六刀！
直到这时，用餐区有多声惊叫泛响。
几个追逐者才制服了挥刀的“疯子”，也有两人喊着日语和英文对外喊话。
所喊内容是说他们的同伴有精神病病史，这是受刺激病发了。
吓到大家很抱歉，伤到的人他们会出钱赔偿。
张凡这时也到了杰克马身边，在他后方某餐桌处四个女保镖已经前后护住了李思雨。
同样有人亮出了警棍、指虎类防护武器。
张凡顺手扶起杰克和服务生，笑容微妙，“杰克，你信吗？”
被抓住的疯子马尾辫络腮胡，穿的也挺有艺术气息猛一看就象是不修篇幅的流浪汉，有几份犀利哥画风。
这样的人你要说他是艺术家或画家什么的，有美工刀正常。
制服他的人有的是西装革履，也有休闲夹克休闲裤装的。
杰克沉着脸对张凡道谢，才低呼道，“小周、阿晨你们受伤严不严重？报警，叫救护车。”
最后一句杰克马是对着被他扑倒的服务生说的。
他还顺手扯下手腕的腕表塞服务生手里，“你受惊了，小小意思压压惊。”
服务生凌乱归凌乱，拿出手机才看向张凡，“张总？”
如果这里是杭市肯定无人不识杰克。
在津门混饭吃的肯定是无人不识老张，更别说这是几大集团总部。
张凡点头，“给你你就收下，报警叫救护车。”
服务生狂喜点头，他觉得杰克马很面熟绝对有印象见过对方。
就是一时没想起来到底是谁，不过能和张凡打交道的能是普通人？
在他报警中杰克已经站到了某保镖小周身边看他情况。
小周是中了三刀的，另一个阿晨六刀翻倍！
还好的京津的大冬天穿得厚，就算保镖穿的不臃肿。
西装外套和保暖衣之类都配备着，小周的三刀只有被捅的一刀伤口处在向外流血。
骼膊上两刀只是划破了衣装没伤到皮肤。
阿晨比较倒楣，身上被捅两处，加割破的大腿部位有3个出血点。
一段时间后。
这天台餐厅区块普通食客已经被请走了，但没有离开太远。
都是被老板邀请到了餐厅之外、不到露天泳池的局域。
这是请大家配合下等警方到了后配合调查。
餐厅区除了张凡、李思雨和女保镖们，就是杰克马和小周。
还有一群十几个餐厅、大厦保安、服务生，物业经理等等。
小周运气还行，唯一出血的一刀入肉不到3厘米还是斜刺入。
基本是表皮和肌肉、脂肪层的伤止血包扎就好。
某个阿晨三个出血点腿部被割的一刀反而是最严重的，因为擦破了动脉还好不是大动脉。
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到了大厦楼下。
这里也有只连接一楼和顶楼天台的电梯。
杰克马再次对餐厅保安、服务生道谢，包括谢过正在给阿晨止血的某食客医生。
他才走到张凡身侧点了根烟，“玛的，昨天我一个保镖还在路上被人射了两箭。”
“是复合弓射出的，不是弩。”
张凡无语，也点了根烟，“你打算怎么办？”
杰克接连两天两次被暗算？
很正常的，不说内地抢公章和下毒的套路了。
张凡都被大聋小聋派人撞过他。
2011年3月份有在濠江欠债几百万的内地人尝试绑架陈雪迎。
那还是南朝鲜李仲久雇佣的，涉及到欧米鬼佬切磋情况更严重的多。
杰克用方言低声骂街，“神经病病发？希望他一辈子别治愈。”
“这一辈子都去求医吧。”
他是在两个月前白志勇在港落网后。
想过用“白志勇的任务”去和入股阿里系的软银、犹大谈判。
谈起了如果对方不能让他满意就重新打包阿里系在港股上市。
还在11月协助海关查获几批劣质冷冻肉等等。
张凡开口道，“都不是针对你本人的？”
美工刀、复合弓等等在内地都不是违禁品。
复合弓的威力也很强大，但弓是弓弩是弩一定要分清楚。
弓是指人靠臂力拉开弦射击目标。
现代的弩有扳机弹簧、瞄准镜等等，扣扳机发射出击。
疯狂的石头故事里老冯架个钢笔都能扣扳机杀人的才是弩。
杰克点头，“不是针对我本人，象是对老叶那样杀鸡做猴。”
“我自己也不担心就怕那些混蛋祸汲家人亲属。”
张凡开口，“那你更要注意出行隐私了，能精准把控你行程的人不会特别多。”
这次他和李思雨在用餐时间，在这里见到杰克。
本就是双方谈好的现实里见面。
杰克是想和小白书谈谈要不要进一步炒作各种购物节。
包括想谈2013年内地陆续进入4g时代，支付宝和京外卖支付一起攻占线下二维码支付市场。
还有想问京外卖钱包是否会进攻信用卡性质的金融领域。
虽然支付宝的花呗是2015年才正式推出。
可毋庸置疑的是这么大的项目早在推出前就有过不少时间谋划。
花呗借呗类超前消费肯定不合适举国宣扬大推广。
但张凡不得不承认，对大多数网友来说开通一定额度小额、短期免息的金融项目。
其实是好事。
这是让很多学生、白领月光族在月底没饭吃时，不用张嘴找人借钱的好工具。
当然他只乐意推动短期免息、如3个月超低息的小额金融。
正常人都有一时手紧和尴尬的时刻借点小钱凑饭钱的挺实用。
大额长期利息高的花呗借呗他才是不支持。
互联网购物节打折促销他也支持，网购好处之一是能让无数消费者避免被实体店狠狠宰客。
不管是现实里实体店一件衣服标180，父母辈开口还价30行不行。
少了父母辈在场他这辈人不好意思，开口还价150？被血坑。
还是实体店里买计算机一台轻松被坑一千多。
网店的确有网店优势、好处、便利性。
但张凡不支持普通交易日标价100的商品，到了促销日标价150再给你打八折那种促销。
150元的八折那特么是120元。
一如他穿越前使用美团时动不动显示大额促销折扣。。
林林总总，涉及到不同的业务洽谈他才在这里等杰克。
在他话语下杰克点了第二根烟，“我知道是谁泄密。”
“就是怀疑搞了泄密者，下次就是冲我家人去了。”
他的父母妻儿等等也都是健在的。
说着说着警察和医护一起上来了，杰克也快步走去迎接。
李思雨好奇道，“你们接下去还吃饭吗？”
张凡点头，“吃，这点小事吓不到他，处理完手尾重新点餐，你要是吃饱了回总部吧，注意安全。”
小李点点头，看着被搀扶起来被医护带走的某阿晨。
再看到正在被带走的几个鬼子，她好奇道，“这几个鬼子？”
张凡摇摇头没多说，不可能有谁捅了人还能轻松跑掉。
十几分钟后。
天台餐厅已经只剩下张凡和杰克。
对面吃着牛排吐槽，“我现在也有点羡慕pony和大东子了。”
“张总我上次邮件里提起电子支付领域的信用卡体系，你怎么看？”
张凡倒了杯红酒，“我支持小额低息不建议大额超前消费观。”
杰克主动碰杯笑道，“没有大额消费哪来的繁荣经济？张总你这点太保守了。”
“我没想到你会是保守派。”
“咱们两家联手就算不能绝杀pony的在线支付渠道。”
“也能打得他喝汤都喝不饱，一如南朝鲜只有两大财阀制霸。”
“大东子收的两个徒弟真不错，他就算哪天京东垮了都能在半岛当一个新晋财阀副总。”
张凡乐了，喝了口酒开口，“拎刀子抢地盘的有很多是欺软怕硬。”
“但有时候也会有传统型为兄弟两肋插刀的。”
人心从来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充满复杂的。
说完他再次道，“国内还是穷人占绝大多数，房贷车贷之外再有消费贷生存压力太大。”
“这个太容易爆雷，你要珍惜成为一块大局时的影响力。
士农工商在现代农家代表最大最强就是袁爷爷，意义超级非凡。
这个古老排序在新时代演化农就是士工商农。
工的方面翼龙无人机和北斗体系是工家最佳代表作之一。
现实意义比他们这些开公司的更具有重量百千倍。
不是看到杰克一年来扩编5万全职骑手，打走私烂肉的行为。
他这些善意提醒的话都不会说。
他们有机会成为一块小大局，但乱跳依旧会被锤。
杰克恍然，到了他们这种地步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遍。
他又吃了口牛排笑道，“李总要不要添加商会、去人大里当个代表？”
“我是替一些领导问的。”
张凡点头，“当个代表是好事，我听说宗老打算继续推免征工薪阶层的个税建议？”
杰克认真看了张凡十几秒，点头，“张总你才25岁。”
“一旦未来几十个娃，你现有的几个金矿可不够花啊。”
他马上50不多说了这辈子过了一大半。
离谱的是姓张的25岁竟然提起这么奇的建议就不科学。
张凡失笑，“活到现在的中国人，谁祖上没阔过？富不过三代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儿孙自有儿孙福。”
杰克的话也算是意味深长，细思极恐。
他听懂了但绝对不支持还是要打压的。
杰克哭笑不得，“如果张总你今年40岁，我都会以为你是豫省胖东来那位一样。”
“但你只是一个普通定力的普通男性，这有点不真实。”
“你和大东子有了南朝鲜金线股份不缺美刀花。”
“真等在线金融平台发展起来，咱们不会站对立面吧？”
张凡继续喝酒不说话了。
一顿午饭吃完，他和杰克一起离开小白书大厦目送对方车子远去。
张凡才走向不远处红线大厦。
和午饭前不一样的是，午饭前这一带游客汹涌人潮密集。
现在已经行人群体少的和工作日下午三点相仿，警察多了多倍。
他返回总裁办公室，邢露一脸好奇的跑来迎接，“杰克还在和外面打商战？”
“我以为他很快就撑不住了。”
馀佳恩也走来道，“那几个做事的鬼子会怎么样？”
张凡乐了，“可能牢底坐穿也可能被关一阵子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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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杰克和两个保镖的现状判断，不可能牢底坐穿。
问题是资本运作起来，你关在所里打架了被加刑。
原本蹲一年的不断犯事加刑再加刑这都是看资本意愿了。
就是被关不到一周就因为有精神病例被保释出去也可能遇车祸。
馀佳恩恍然，又好奇道，“我看他度娘百科上不是练了二十几年太极拳？”
“怎么不象你那么能打啊，有保镖还被普通鬼子近身偷袭？”
张凡大无语和馀佳恩对视几十秒，小馀懵了，“有什么不对吗？”
练拳20多年再怎么虚也不会太弱吧。
毕竟她知道苏苏练了两年的花拳绣腿就不算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