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窍穴之中,都仿佛坐着一尊金色的神灵,在吞吐着天地精气。
无穷无尽的力量从窍穴中涌出,汇聚到丹田,再由丹田输送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太古龙象镇狱劲(大成)!】
【境界提升:通窍境(大成)!】
【获得特性:龙象力场(重力控制,一念之间,百倍重力)!】
“还不够!!”
韩铮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却并没有停下。。
既然要升级,那就升到顶!
只有将自己武装到牙齿,才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笑得最大声!
“再来!!”
“消耗1000点阴煞值!!!”
“给我推演《太古龙象镇狱劲》……至圆满!!”
“我要……通窍巅峰!!!”
咚————!!!
这一刻,仿佛有一面天鼓在韩铮的灵魂深处被敲响。
如果说刚才的突破是大江奔涌,那么现在,就是星河倒灌!
一千点阴煞值燃烧产生的能量,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韩铮的身体瞬间变得通红,皮肤表面裂开无数道细纹,金色的血液从中渗出,瞬间又被高温蒸发成金色的雾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痛!
极致的痛!
那是细胞被撕裂、基因被重组的痛苦!
但他体内的龙象微粒,却在欢呼,在雀跃!
一千颗……两千颗……三千颗……
最终,定格在八千四百颗微粒的雏形震动上!
而他周身的三百六十五个大窍,在这一刻,全部贯通!
嗡——!
那一瞬间,韩铮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宇宙。
每一个窍穴都是一颗星辰,经脉是星轨,气血是星河。
外界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疯狂地通过厚厚的土层,涌入密室,涌入韩铮的体内。
甚至因为灵气流动太快,在青云县衙的上空,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灵气漏斗!
【太古龙象镇狱劲(圆满)!】
【境界提升:通窍境(巅峰)!】
【获得特性:肉身神藏(开启人体极境,精气神合一,肉身即是神通)!】
【获得特性:断肢重生、虚空行走(短暂摆脱地心引力)!】
良久。
异象消散。
韩铮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头太古龙象在镇压着地狱。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晶莹如玉、却又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皮肤。
没有爆炸性的肌肉,只有完美到极致的线条。
“这就是……通窍巅峰么。”
韩铮轻轻握拳。
咔嚓!
掌心的空间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黑色裂缝!
那是力量大到极致,连空间都承受不住的表现!
“现在的我……”
韩铮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无穷无尽的力量。
“杀之前的那个金牌萧狂,不需要一拳。”
“只需要一根手指。”
“至于神变境……”
韩铮看向头顶的岩石,目光仿佛穿透了大地,看到了那苍穹之上的存在。
“所谓仙人,应该比妖魔更抗揍吧?”
……
大魏帝都,金銮殿。
“反了!反了!反了!!!”
当今圣上,大魏皇帝,此时正象一头暴怒的狮子,将案桌上的奏折统统扫落在地。
“杀朕的钦差!撕朕的圣旨!他韩铮想干什么?!他想当皇帝吗?!”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下方的群臣咆哮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斩妖司呢?!禁军呢?!给朕发兵!朕要御驾亲征!朕要诛他九族!!”
大殿之下,群臣禁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开玩笑。
连通窍境的金牌和太监总管都死了,派军队去?
那不是送死吗?
普通军队在那种级别的强者面前,跟蝼蚁有什么区别?
“陛下息怒。”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皇帝身侧、闭目养神的国师玄机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陛下,韩铮此獠已成气候,非凡俗兵力可剿。”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朕的脸面往哪搁?!”皇帝怒吼。
“陛下莫急。”
玄机子那张苍老的面孔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看向站在武将首位的斩妖司总指挥使独孤无敌。
“独孤大人,那位‘贵客’,到了吗?”
独孤无敌立刻出列,躬身道:“回禀陛下、国师,白莲宗特使‘白绝’大人,已于今日清晨抵达帝都,目前正在天外天别苑休息。”
“好!”
玄机子眼中精光一闪。
“陛下,这韩铮虽然狂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捏碎那块‘白莲令’,更不该杀了魏公公——魏公公手里拿的,可是白绝特使赐予的手令!”
“这是在打白莲宗的脸!这是在挑衅仙门的威严!”
玄机子走到大殿中央,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我们只需要将此事如实……不,稍微润色一下,禀报给白绝大人。”
“告诉他,韩铮不仅杀了他的侄子鬼海,还公然辱骂白莲宗是‘邪门歪道’,说白绝大人是‘插标卖首之辈’。”
“以白绝大人那高傲的性子……哪怕是为了维护仙门颜面,他也必杀韩铮!”
皇帝闻言,眼睛一亮,怒气稍减:“国师是说……借刀杀人?”
“正是!”
玄机子抚须笑道,“白绝大人乃是神变境的大能!神变者,精神异变,凝聚神魂法相,可御空飞行,掌发雷霆!那韩铮就算肉身再强,在真正的仙家手段面前,也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靶子罢了!”
“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独孤爱卿,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务必让特使大人‘震怒’!”
“臣,遵旨!”
独孤无敌领命,眼中闪铄着狠毒的光芒。
韩铮啊韩铮,你杀我斩妖司金牌,这笔帐,终于可以清算了!
……
天外天别苑。
这里是帝都最奢华的园林,也是专门用来接待仙门使者的地方。
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凉亭内。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青年男子,正斜倚在软塌上,品尝着皇宫送来的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