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剩馀阴煞值:10528点】
这是韩铮有史以来最富裕的一次。
“地阶……”
韩铮的目光中燃烧着野望。
在大魏朝,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阶。
玄阶上品,已经是大势力镇派绝学的级别,足以修炼到初入通窍境。
而地阶功法,那是传说中唯有皇室、顶尖大势力才拥有的神功!
据说,地阶功法直指通窍之上的‘神变’乃至‘抱丹’境,拥有夺天地造化的威能!
“我的《赤鲸吞天功》虽然强,但毕竟只是玄阶上品功法,上限也就是初入通窍罢了。”
“而且《天魔解体》这种爆发技,如果不改良,我也扛不住几次。”
韩铮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阿统!”
“先消耗50点阴煞值!净化《天魔解体大法》!”
【消耗50点……净化中……剔除自毁倾向,保留爆发内核……】
【获得秘术——《燃血崩劲》(玄阶上品):通过高频率震荡血液,瞬间爆发三倍力量,副作用大幅降低,仅需消耗大量体能与气血。】
“好!”
韩铮大喜。
有了这个,他的爆发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但这还不是结束。
重头戏在后面。
“阿统!开启终极推演!”
韩铮的双眼赤红,意念如刀,狠狠斩下。
“以玄阶上品《赤鲸吞天功》为根基!”
“融合《燃血崩劲》的爆发、《幻身秘术》的变化、《雷光步》的速度!”
“再投入我所有的武道感悟!”
“消耗1000点阴煞值!给我推演出一门……地阶功法!!!”
【警告!跨阶推演难度极大,可能导致宿主肉身崩溃……】
【消耗1000点阴煞值……推演开始!】
轰隆隆!!!
韩铮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恒星炸裂。
无数的文本、图形、经脉运行路线,疯狂地拆解、重组。
外界,密室内的空气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地面开始龟裂,墙壁开始融化。
韩铮的身体漂浮在半空,摆出了一个奇异的姿势。
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那是经脉在重塑!
他的骨骼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原本暗金色的骨头,此刻竟然开始向着一种晶莹剔透的玉质转化!
痛!
这一次的痛,不再是肉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撕裂感。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碎了,重新捏一个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当那1000点阴煞值彻底燃烧殆尽的那一刻。
一股苍茫、古老、霸道至极的气息,从韩铮体内苏醒。
【推演成功!!!】
【恭喜宿主!融合万法,夺天地造化,领悟地阶下品功法——】
【《太古龙象镇狱劲》!】
【功法描述:身负龙象之力,镇压地狱恶鬼!每一颗细胞都可化为一头‘龙象微粒’,大成者,肉身即是神兵,举手投足可崩山断岳,肉身横渡虚空!】
嗡!
韩铮猛地睁开眼。
这一刻,他的瞳孔彻底变了。
左眼之中,一条赤色火龙盘旋咆哮;
右眼之中,一头黑色巨象脚踏地狱。
虽然境界看似只提升了一个小台阶,但韩铮知道,本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开着坦克的步兵,那现在的他,就是一艘人形核动力航母!
……
次日清晨。
老李正守在密室外,焦急地踱步。
韩爷已经闭关两天两夜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十分担心。
就在这时。
咔嚓。
密室那扇厚重的、由精钢打造的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
紧接着,在老李惊恐的目光中,那扇重达千斤的大门,竟然象是面粉做的一样,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粉末!
飘散在空中。
一道身影从粉尘中缓缓走出。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气势逼人,反而显得异常普通。
皮肤白淅如玉,身材修长匀称,之前的那些恐怖肌肉块仿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流畅、完美的线条。
他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返璞归真!
“韩……韩爷?”
老李试探着叫了一声。
韩铮看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眼,老李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灵魂都在颤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起来吧。”
韩铮收回目光,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如玉般的手掌,轻轻一握。
嘣!
掌心的空气直接被捏爆,发出一声清脆的音爆声。
“地阶下品功法……这可是直指通窍之上,神变境的功法啊!果然霸道。”
韩铮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此时正蛰伏着八百四十万颗微小的粒子。
虽然目前只觉醒了十颗‘龙象微粒’,但这力量,已经足以碾压之前的那个所谓的黑莲教主了。
“老李。”
韩铮淡淡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外面情况如何?”
老李连忙爬起来,躬敬道:“回韩爷,郡城那边来人了。是斩妖司的银牌,带着厚礼和……和委任状来的。”
“哦?委任状?”韩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的。他们封您为‘青云巡察使’,位同银牌,统管青云、长乐、安平三县的斩妖事务。还送来了黄金万两,玄铁千斤,以此……表彰您斩杀魔教教主的功绩。”
“呵呵。”
韩铮笑了。
“赵天罡是个聪明人。知道打不过,就添加。”
“收下吧。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韩铮迈步向外走去。
“韩爷,您这是要去哪?”老李连忙问道,“不用见见那位银牌吗?”
“让他等着。”
韩铮摆了摆手,背影显得格外洒脱。
“告诉他,我很忙。”
青云县衙,正厅。
赵天罡派来的使者,斩妖司银牌斩妖卫——风行者李修,此时正一脸铁青地坐在客座上。
茶水已经换了三壶,却连韩铮的影子都没见到。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