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间震动,巨大的战舟悬停在了那些刘家高手的后方。
“嗯?”
而面对这样一艘突如其来的战舟,刘家方面,所有人也都是将目光望了过去,皱起了眉头。
“不管来者何人,速速绕行。”
一名中年男子往前一步站了出来,他目光朝着那战舟的甲板上扫去,但因为战舟悬停的高度在他之上,所以根本什么都没有能够看到。
不过,而今的刘家如日中天,有着不知多少家族、圣地归顺,加之又有老祖刘长生坐镇,当今世间,又有谁敢不给他们面子?
即使这战舟之上,所乘之人是一位圣主,他们也敢这般呵斥,根本不会有丝毫的顾虑。
“呵呵……”
而便在中年男子声音落下之时,只听得一道淡淡的笑声传遍了全场。
“这才过去了几年的时间,刘家竟然已经狂妄到了这等地步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异常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闻言,刘家方面,所有人都是眉头一皱,面色微微冷了下来。
那刚才说话的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开口斥问道,“你是何人?怎敢……”
“死!”
然而,不等他说完,只听得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战舟之上传来。
随后只见,一抹指光压落,眨眼间便是将那说话的中年男子点杀成了飞灰。
“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是惊住了所有人。
惊讶过后,更多的则是愤怒。
来自刘家联盟的所有修士,显然并未想到,竟有人敢在这里出手杀他们的人。
“好胆!何人竟敢如此挑衅我刘家?”
一声厉喝回荡于天地间,随后便是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掠身了出来。
此人秦宁并不陌生,赫然便是刘家如今的家主刘凌天。
当年在暗州圣城中,秦宁杀了他的儿子刘航,后遭刘凌天出手,险些丧命,好在关键时刻乌鸦赶到。
此次征讨庆国,刘家联盟方面,便是以刘凌天为首。
如今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刘凌天的修为也早已远比当初强了很多,已是从圣境六重,突破到了圣境八重!
这样的实力,毫不夸张的说,除了老者刘长生这等道境帝尊之外,举世只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了。
“没想到才四年时间不见,你就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你儿子刘航,似乎并不太受宠爱,不然的话,你又怎会不记得我了呢?”
淡笑声从战舟之上传出,而后一道光芒闪掠,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战舟的前方,凭空负手而立,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刘凌天。
刘凌天皱着眉头,他最初的确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可在听到对方说起‘刘航’这个名字的时候,刘凌天的面色便是瞬间冷了下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凭空而立的白衣身影,眸子中的冰冷,也渐渐的是被一种怒火所取代。
“秦宁!”
刘凌天咬着牙,一脸的凶狠,又惊又怒,目光逼视在秦宁的身上。
“秦宁?”
这个名字,在场很多人都有着印象。
虽然他们都不曾见过对方,但当年发生在暗州圣城的事情,又有几人不知?
“竟然真的是他!”
皇宫殿外,君穆青满脸的不可思议,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秦宁。
早在看到这艘战舟的时候,她便想过会不会是秦宁回来了。
但心中却并不敢真的去相信。
如今,当真正看到秦宁现身之时,君穆青又如何能够不感到惊讶?
“秦宁?庆国的冠军侯?羽化宗的少宗主?”
“当年就是他杀了刘航?后来被刘家逼入绝境,不得已,匆忙构建传送法阵逃离了。”
“竟然没有死了?这怎么可能?这四年来,刘家可是一直都在追查他的下落,却根本无迹可寻,很多人都说,秦宁早已死在了传送通道之内,或是被传送到了无尽死海中……”
皇城外,四周的山林之中,此刻,这里也早已是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修士。
当他们从刘凌天的口中听到‘秦宁’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也都是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之色。
“好好好!”
刘凌天怒极而笑,目光死死逼视在秦宁的身上,“我刘家找了你四年,没有想到,你竟主动现身送死!”
“秦宁!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定要一刀一刀的割掉你的肉,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呵呵,我可不认为你有着那样的实力。”
秦宁凭空而立,目光不屑的扫视在刘凌天的身上,话落的瞬间,一股恐怖无边的气息,便是在他身上疯狂弥漫了出来。
“这是……”
刘凌天微微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也是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转变成了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惊与骇然,“圣境七重!你竟已是圣境七重修为?这怎么可能?!”
他所言不错。
当初从试炼之地中脱身时,秦宁便已是圣境六重修为。
后来又在潜龙府内修身养性了半年的时间,归来仙域之时,而今已是圣境七重,和此刻的刘凌天,处于相同的境界!
然而,在所有人看来,这却犹如天方夜谭一般。
要知道,四年前,秦宁斩杀刘航之时,似乎还只不过是登仙境五重左右的修为吧?
往上,还有神台境。
可现在,近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对方再次归来之时,竟已是达到了如此惊人的程度,完全迈过了神台,拥有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圣境七重实力!
四年时间,这样的提升,古往今来,别说是见过了,就是想,众人都没敢想过!
“很惊讶吗?”
秦宁凭空而立,周身那股恐怖的圣力不断蔓延,笼罩了方圆千里内的虚空,“今日,你们这里所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走了。”
“好大的口气!”
刘凌天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虽不知你究竟是得到了什么样的机缘,但仅你一人,便想扭转如今的局势,秦宁,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些。”
“我可没说过只有我自己一人。”
秦宁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而后拍了拍手。
“唰!”
下一刻只见,他身后的战舟之上,大片身影随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