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后的第一个清晨,马嘉祺在练习室醒来。地板上还留着昨夜即兴创作的乐谱,上面没有“必须符合大众期待”的批注,只有“这里想表达的是疲惫后的坚持”的小字。
他打开手机,未读消息里混着赞美与批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心跳加速——真实之泉的露珠在口袋里微微发烫,那些灰色的评判像褪色的旧报纸,再也贴不上心墙。
“马哥!”丁程鑫抱着舞蹈鞋冲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练早功的薄汗,“我改了段动作,加了点‘失误后重新再来’的设计,你看看行不行?”
镜子里,丁程鑫的舞蹈不再追求零瑕疵,某个旋转后的趔趄被他化作一个俏皮的摆手,反而比完美的收尾更动人。马嘉祺笑了:“这样好,像在跟观众说‘你看,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录音棚里,宋亚轩正对着麦克风发呆。制作人催他“再唱得治愈点”,他却突然摘下耳机:“我今天想唱首有点丧的歌,就唱‘有时候我不想笑’,可以吗?”
沉默几秒后,制作人点头:“试试。”
当带着真实疲惫的歌声流淌出来,录音棚里的人都安静了。那歌声里没有刻意的阳光,却有雨后泥土般的坦诚,像在说“没关系,不开心也可以”。
刘耀文的武术课上,教练第三次纠正他的动作:“要更稳,像xxx那样。”他停下动作,认真地说:“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您看这样行不行?”他演示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劲,虽不完美,却充满力量。教练愣了愣,竟鼓起了掌。
张真源在厨房研究新菜式,把“不够耀眼”的负面标签折成了纸锅,里面煮着自己发明的“安心汤”。贺峻霖在直播间里说错了话,没有急着圆场,反而笑说:“哎呀,露馅了,我其实也会犯傻。”弹幕里突然刷起“好真实”的彩虹屁。
严浩翔的新rap里,第一次写了“他们说我装酷,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发布当晚就冲上了热搜,评论里有人说:“原来酷盖也有笨拙的一面,突然觉得好亲近。”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合体直播上,有粉丝问:“你们现在好像变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马嘉祺看向队友,七人默契地笑了。丁程鑫说:“可能是我们敢喘气了吧。”宋亚轩补充:“也敢不笑了。”刘耀文挥了挥拳头:“还敢说‘我就是这样’了!”
直播画面突然切到后台——沈腾和贾玲正举着摄像机偷拍,两人脸上沾着蛋糕奶油。“别拍了!”马嘉祺笑着去抢相机,镜头晃过之处,tfboys三人正靠在沙发上聊天,王俊凯手里的剧本写满了“这里我想按自己的理解演”的批注,王源的吉他上贴满了“不迎合市场”的便签,易烊千玺的保温杯上刻着“慢慢来”三个字。
真实之泉的光芒,正透过这些细碎的日常,悄悄照亮着更多地方。
某天深夜,马嘉祺收到一条陌生消息:“谢谢你们的新歌,我今天终于敢对妈妈说‘我不想当医生,我想画画’了。”他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无数个真实的灵魂在闪烁。
七人再次聚在练习室,镜子里的他们不再有“理想投影”,只有七个会累、会错、会努力的少年。马嘉祺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他们在真实之泉边唱的那首歌,跑调了,却比任何完美的演唱都动人。
“我们做到了。”他轻声说。
窗外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像真实之泉的水,温柔地拥抱着这些真实的、不完美的、却因此闪闪发光的少年。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带着那滴来自“理想镜像维度”的清泉,在现实世界里,活出了比“理想自我”更珍贵的模样——那就是,永远与真实的自己同行,不被他人的评判绑架,朝着内心认定的方向,一步一步,成为更好的自己。
而这,就是对“理想”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