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高领导和最好闺蜜之间,林宣断然选择听从闺蜜的指挥,对苏冥渊道:“她说想吃王记卤货,让我去的时候买一些。”
苏冥渊点了下头,后让林宣离开。
虽是一头雾水,林宣并没有马上追问宋瓷星是怎么一回事,晚上见面可以具体聊。
林宣走后肖特助进入办公室,向苏冥渊汇报沉氏集团那边的法律进程。
“这些天沉国仁表现良好,积极配合律师团队收集资料和证据,很快就可以进入起诉流程。沉翘和李蔚红被债主追的又换了地址,李蔚红应该刚刚知情,自己被起诉一事。”
特助停下等待老总发话。
苏冥渊有点走神,还在寻思宋瓷星到底为什么不高兴。有几秒没听到声音了,他才抬起目光,“你最近着重跟进一下起诉流程,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苏总。”
肖特助正要离开,又被苏冥渊叫住,“还有,让冯战回庄园取几件我的衣服,我最近几天都在酒店住。”
特助微微一怔,随后说好,然后退去。
确定林宣晚上会来,宋瓷星内心放松些许,不过很快精神又紧绷起来……要是测试结果真有了呢。
她就真要当妈了。
对苏冥渊刚创建起的信任感,随着一股巨大压力而变得轻薄飘摇,他有钱又有魅力,未来真的可以确定吗?
宋瓷星不忍想象,如果自己的孩子失去父爱,单单是父爱的缺失都令她幻想性窒息。
她这么倒楣的一个人,又会幸福多久?
有时候跳出这个思维,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矫情,但她这种性格早已深入骨髓,不是结个婚就能改变。
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时候,沉翘打来电话。
今日不同以往,电话一接通沉翘就叫了一声表姐。
宋瓷星问她,“你叫我什么?”
“表姐。”沉翘语气卑微,“表姐,都是一家人,表姐,你真要起诉我妈吗?不至于吧?”
“沉翘,你别忘了你姓什么?想要维护李家人,你可以去申请脱离沉家户籍,改姓李。”
“可是他们真的没错,即便后来见利忘义,最初舅舅们添加沉氏集团都是为了让集团更好,表姐,你相信我,放过我妈和我舅舅他们,求求你了,不要起诉,我们可以私下谈赔偿。”
宋瓷星脑海中自动跳出那句背景音【我信你个鬼】
没有法律约束,李家人怎么可能乖乖掏钱赔偿沉氏集团损失。她态度十分坚决,“不起诉是不可能的。”
接着就听到沉翘的啜泣声……
“你的四个舅舅那么宠你,今后你去他们公司也可以发展一片天地。”
宋瓷星很会抓对方痛点,只听沉翘的抽泣声更大了。
脱离沉家背景,四个舅舅和舅妈嘴脸变的有多彻底,这段时间沉翘算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亲情、宠爱、团宠、娇捧……不过是利益幻化的彩色泡沫而已。
所谓的亲情只创建在利益和互相利用之下,沉翘和李蔚红没了价值,四个舅舅立即将她们抛弃。
债主逼债,她们从舅舅家别墅搬到公寓,再搬到高层,现在她们面临搬入廉价的老破小。
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否则高贵的团宠大小姐,怎么会向宋瓷星低头叫表姐。
“表姐,求你原谅我们……别起诉……只要别起诉什么都好。”
高利贷施压,再摊上官司以及巨额赔偿,沉翘不敢想象未来生活是怎样。然而宋瓷星却告诉她更残酷的事实。
“我没权利原谅你,沉氏集团原本几万员工,经济缩水后多少老员工失去岗位,那是他们养家糊口的饭碗。李家人将沉氏集团的利益非法占有,是经济犯罪,不是一句原谅就可以解决的,等待法律宣判吧。”
“你是说,我妈还有可能坐牢?”
宋瓷星只是道:“等结果吧。”
傍晚。
林宣拒绝了同事的晚饭邀请,走出公司大门,一台帅气库里南响了声喇叭,在同事们的羡慕目光中,她向豪车走去。
坐稳后,刘叔问林宣要不要取一些东西,苏总交代让她在庄园住几天。
“要的,”林宣灵机一动,“我还要去药店买些东西。”
回家收拾收拾带上几件衣服,又到楼下药店买了早孕试纸,林宣去往庄园。
得知林宣在路上了,宋瓷星越来越紧张,也不知一会儿会是什么结果。
早早就到门口去接,远眺着通向庄园正门那条路,直到豪车驶入。
车子距离还远,宋瓷星就向那边招手,林宣把车窗降下来,张大嘴喝着冷风,“瓷星我来啦,哈哈!”
这一刻宋瓷星有点动容,好朋友无需太多,一个足够。
每每这种时候,她都会在心中默念一句:吾闺吾闺,其寿如龟。
“瓷星!”
车还没停稳林宣就在推车门,刘叔回头笑,“别急林小姐。”
宋瓷星走过去,林宣推开门落车,急忙与她拥抱。
刘叔和王婶忙着拎林小姐的东西。
“托闺蜜的福,我也住上大别墅了!”
俩人挽着骼膊往里走。宋瓷星叫王婶把东西放客厅就可以,还交代说今晚她要亲自下厨招待好友,王婶和李叔他们都不用过来了。
王婶得令后笑着点头,“那我先走了,有需要随时叫我,太太,林小姐,你们慢慢聊。”
不等林宣说话,宋瓷星就拉着她往电梯那边走,林宣斜挎包都没摘,回头看了一眼沙发边的行李箱。
电梯里。
“买了吗?”
“必须买来了呀。”林宣低头从包里找出来。
宋瓷星接过早孕试纸,深呼吸,林宣看着她,满脑疑问,但没着急问。
宋瓷星把林宣带进卧室,让她先坐下等。
“你会用吗?”林宣追了过去,“要不要我教你?”
“不是有说明书吗?”
宋瓷星进了卫生间,林宣站在门口不放心,“我进去帮你吧。”
“不用。”
林宣站在门外守着,一边用语言指导,来的路上她看了好多经验之谈。
估摸着到时间,她追问她怎么样了,是几条红杠。
许久,宋瓷星都没有回答。
林宣着急,“怎么样啊?是不是两条红啊?”
宋瓷星:“一条红,另一条是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