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黄敏到苏氏集团附近出访,结束后想起苏冥渊的情况,就约他见一面,在公司会议室谈了会儿。
主要还是希望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和情绪,不要破坏了目前的稳定关系和即将踏入的婚姻。
一聊就是一个来小时,期间苏冥渊并没有带手机。
黄敏千叮咛万嘱咐,要给女方自由呼吸的空间,不要让她在这段关系中感受到窒息,特别说了一下不要监听和监控对方,这是对对方的基本尊重。
谈话结束苏冥渊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才看到宋瓷星打来过两通电话,还有一条微信消息,消息内容竟然是问他要不要监视她?
她竟然……主动……提出要监视?
宋瓷星这么问的原因有二。一是发自内心想互相监视,第六感告诉她,苏冥渊这个人不只是表面冷酷无情,性格凶恶这么简单,他性格里还掺杂着其他因素,她想要一探究竟;二是出于工作需要,全职太太的工作渗透到生活中的每一处细节,她每天一一向他汇报也不现实,还不如让他自己看着她的工作状态。
这世上只有老板用监控器看员工干活的,还没见过员工提出监视老板的,因此她只能先提出让他监视她,随后再找机会监视对方。
事实,对于性格偏执的宋瓷星来说,被监视也毫无压力,她是绝对忠于全职太太这份职业的。
到了庄园,宋瓷星也没接到男人回的消息。
她先到楼上换了衣服,然后下楼来张罗晚餐,王婶说特助并没有打电话回来通知晚饭时间。
反正宋瓷星也没吃饭,她打算做好就自己吃,谁让他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呢。
真想在他身上安个监控摄象头,看看他到底在干嘛,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真的非常令人不爽。
事实是苏冥渊就快到家了,想要当面回答宋瓷星的问题。
宋瓷星正在厨房和李叔聊有的没的,王婶小跑过来说苏总回来了。
不知怎地,宋瓷星又想起昨晚画面,脸上无法掩饰的挂上小情绪,心里想着赶紧过去迎接流浪狗老板回家。
她没穿外套,正寻摸外套在哪,苏冥渊已经到玄关了。
宋瓷星立马工作式微笑,“老公,欢迎回家。”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这声‘老公’叫的太直接自然,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细腻和羞涩,很明显只是一种程序化称呼。
苏冥渊走进来,刚要开口解释为何没有接听她的电话,宋瓷星却快了一步。
“今天跟奶奶和苏爸爸他们商议了婚礼的地点,其实我很想在庄园举行典礼,但由于天气原因,不能在这边吃饭,还要另外预订酒席,所以就想是不是应该直接在宴会厅进行典礼,这样方便点。”
“都可以。”苏冥渊道,顺势脱掉外套。
宋瓷星一边说话,一边接过来男人外套,“酒席桌数还需要具体统计,苏爸爸说他那边宾客不少,奶奶说苏妈妈那边的客人也很多。我这边亲戚少,也就三桌足够了。”
苏冥渊对这些细枝末节不太在意,他更在意两个人的关系。转念想,女人应该是很在乎仪式感,道:“我让肖特助联系最好的酒店,明天你去现场看,是不是需要专业团队?”
“是,那种婚礼策划团队。”宋瓷星将衣服放到沙发上,“酒店应该会帮忙联系吧?”
“我来安排。”苏冥渊抬头向餐厅那边看,问李叔是不是在。
宋瓷星说在,苏冥渊走过去,把正在炖汤的李叔赶走,吩咐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准过来。
室内只剩他们二人,属于他们的空间,他最舒服。
宋瓷星有些不解,想要过去看看汤怎么样了,被苏冥渊一把抓住手腕,问她,“为什么要我监视你?”
“哦……”
他终于问了,宋瓷星内心喜悦,回道:“因为我想让你监督我的工作状态,直接监视,我就不用每天一一汇报我的工作状况了。”
工作,听到这个字苏冥渊体内生出一股火来,原来她刚刚与他说那些并不是单纯分享,而是在汇报工作。
“不准把我们的关系工作化。”苏冥渊想用力抓紧女人手腕,又怕弄疼她。
向前一扯,将女人揽入怀中,用些力气抱住,也怕吓到她,语气尽量温柔,眼神迷离沉醉,“不准再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工作来形容,答应我。”
“……”宋瓷星一瞬就软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昨晚在床上,他对她问题的置之不理。
所以,不想答应。
凭什么?你都可以无视我的问题,我为什么对你的要求无限顺从?
她偏不。
见她不答,苏冥渊再也无法控制,只能用汹涌的吻来逼她就范,深情吻到令双方都有些窒息。
宋瓷星深刻感受到这个吻的占有欲和冲击力!
就是这种,她喜欢。
“答应我。”
男人遒劲有力的双臂合拢,托住怀里的她,好不容易松开的吻,还喘着粗气急忙又求她答应。
她只是仰着泛红的小脸儿,一双清透眸子深邃又无辜的看他,她心里还有芥蒂呢,不想答应。
她不服,他又吻。
想用这种方式驯服怀里的小白兔。
但双方都是偏执恋爱型人格,他想要驯服她,她更想驯服他。
窒息的吻又是一波,他再问:“答应我吗?”
宋瓷星将目光移走不看他,明显还是不答应。彻底勾起了苏冥渊的征服欲,这次干脆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你干嘛?我们还没领证。”宋瓷星防御性十足。
苏冥渊很想用下一步来征服她,却又被她的话点醒,男人说到就要做到,这是奶奶从小的教导,也是他从小到大恪守的原则。
深情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宋瓷星,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住,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待苏冥渊离开,宋瓷星躺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傻笑回味刚刚那激烈霸道的吻,真带劲啊。
痴笑会儿后,她急忙起身,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回到自己房间。
从抽屉中取出那个粉色记事本,笔筒抽出一支笔,急忙记下来——
【把关系工作化会被狂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