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谷中那一段惊心动魄的修炼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自来也走回雨隐据点时，心中的疑问反而越积越多。
他踏入简陋的木屋时，白石坐在矮桌前写写画画。
“白石，我问你一件事。”
白石停下笔，抬头看他：“自来也老师请说。”
“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雨之国出现的炎之道馆？”
白石摇头：“不太了解。”
“最近雨之国局势混乱，我们几个几乎都躲在瀑布谷修行，很少出去，所以外界情报————并不清楚。”
自来也凝视着他。
眼前的孩子，平静得过头了。
若是一般学生，听到老师语气中带刺，多少会露出紧张或心虚。
但白石没有。
他的眼神干净得几乎透明，淡得象隔着一层雾。
自来也沉默许久。
他想从白石脸上看出些什么。
任何破绽、任何闪避、任何心虚。
然而连最微小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就象白石天生就擅长隐藏情绪。
或者说，他不需要隐藏。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可能是真话，也可能不是。
自来也胸口微微发紧。
不知为何，他越了解这个孩子，就越觉得自己不了解。
最终，他缓缓起身。
“既然你们不知道————那我亲自去查查。”
自来也要去炎之道馆。
自然是因为三代火影的要求。
白石没有阻拦，也没有解释。
只是看着他离去。
门被轻轻关上。
空气安静了片刻，小南推开另一侧的门走了进来。
她看着自来也离开的方向，眉头轻蹙：“自来也老师——好象心情不太好。”
白石点头：“正常。”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木叶忍者。”
白石淡淡说道，语气里不带一丝责怪，象是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与我们的立场，终究会不同。”
小南沉默下来，“可是————他毕竟是救了我们的人。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要和老师为敌。”
她的声音轻，却满是诚恳。
就在此时，弥彦推门进来，他身上还带着些许训练后的热气，脸上却挂着安定人心的笑容。
“不会的。”
弥彦走近他们两人，语气坚定而温暖，“我们的目标是建设雨之国，让忍界朝和平的方向前进。”
他看向小南，目光柔和：“在这条路上，老师的立场不会完全与我们对立。”
小南抬起头，看着弥彦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尤豫，也没有恐惧，只有对未来的信念。
弥彦继续说道：“老师想保护木叶，但他也想保护我们。”
“我们在走我们的路，他在走他的路。只要我们不偏离和平这个初衷，他终究不会把我们视作敌人。”
小南吸了口气，似乎终于释怀一些。
白石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但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很淡、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光。
自来也前往道馆路上时。
神色越来越难看。
他一路追查、一路思索，却没想到自己短短离开雨之国这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事。
忍兽、二尾的风波、雨之国的怪异现象————
自来也不是别人，他很清楚一件事：
凡是涉及忍兽，都与白石脱不了关系。
这一点，大蛇丸也很清楚。
“这群孩子————到底在雨之国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自来也往前迈一步，打算靠近炎之道馆。
然而，他脚刚踏出。
森林深处忽然掀起一股寒意。
象是无数目光从阴影里凝视他，淡淡的，却足以让脊背发凉。
杀意。
不是人类的杀意。
而是森林、花草、土地————整个环境发出的杀意。
自来也瞬间停住，眼神变得非常危险。
就在他加倍戒备时，脚下的土地轻轻鼓起。
随后，一道影子缓缓从地面流出来。
化为实体。
是大蛇丸。
他静静站在自来也面前，金竖瞳中没有平日的嘲弄，只有一丝罕见的————
无奈。
“大蛇丸。”
自来也瞳孔一缩，“你来干什么？”
大蛇丸叹息了一声：“我来，是为了让你————闭嘴一段时间。
“闭嘴？”
自来也话未说完，大蛇丸周围的森林忽然开始蠕动。
树皮像被灼烧后的蜡一样融化，变成细密的丝状物朝大蛇丸延伸，汇聚在他脚下。
花草扭曲、盘绕，宛如被某种巨力强行牵引。
紧接着，一股甘甜却令人反胃的气味蔓延开来。
黏稠、厚重、发光的液体由地面渗出，仿佛是被拉扯出来的糖浆，却带着极其危险的腐蚀性。
液体滴落在树根上，瞬间腐烂。
滴落在岩石上，发出嗤嗤声。
自来也沉默中，周围产生淡淡的结晶光芒。
“大蛇丸，这是你自己的意志，还是别人指使的？”
对于这个问题，大蛇丸沉默了：“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
下一瞬。
一条裂缝无声无息地在大蛇丸身后浮现。
空间像被轻轻撕开。
漆黑的虚空吞吐着淡青色光芒。
自来也立即摆好战斗姿态。
从裂缝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大蛇丸边上。
虽然自来也很清楚这是白石，可双方对视过程中，自来也淡淡开口到：“你是和大蛇丸联手吗？”
戴着面具的白石，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抬头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大人。”
一声呼唤，却让自来也心底猛然收紧。
那声音太平静了。
甚至不象在面对恩师。
白石缓缓走到大蛇丸旁边。
周围黏稠的汁液顺着他的脚步自动让开，如同避让主人。
他轻声道：“您知道得太多了。”
自来也全身紧绷，背脊泛冷。
“————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些忍兽，炎之道馆，大蛇丸的行动。”
白石打断他，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平静地说：“我并不想伤害您。”
他推了推眼镜，眼底反射出淡淡的光。
“但雨之国————已经无法再允许木叶介入了。”
白石补充：“您需要————在雨之国休息一段时间，或者说最好在妙木山，待上几年。”
自来也忍不住怒道：“你们做什么？”
白石摇头：“不，这只是保护。”
他顿了顿。
“保护雨之国，也是在保护您。”
ps：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宇智波斑在这个世界没有死亡，是不是佐助哪怕出生，也不是这一世的因陀罗？
那么和因陀罗纠缠了千年的阿修罗，鸣人是不是九尾之夜出生后，他也不是阿修罗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