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起来。
苏晚雪此时已经不再对男人设防了。
男人道:“很简单,组织上会派我和你一起去阿美利国。
我们找到丁玉峰,不管用劝,还是用骗。
总之,是要把他给带回来。”
苏晚雪道:“好,我跟你去!”
男人走近两步道:“不,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组织已经做好了杀死丁玉峰的准备。
如果你不是那个合适的人选,我们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杀死丁玉峰,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苏晚雪急忙道:“我可以把他劝回来,请组织上相信我。”
男人再往前走两步道:“你想让组织上相信你。
那就要经受组织的测试。
组织上是不会派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去国外的。
为什么把你抓来,就是要测试你。
看你为了祖国,是不是愿意牺牲一切。”
苏晚雪道:“我可以牺牲一切。”
男人道:“那很好,不过,我们需要证明!”
“怎么证明?”
男人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听我命令就好。”
苏晚雪道:“好,我听你命令。”
“脱衣服!”
“什么?”
“我说脱衣服!”
苏晚雪愣在那里。
男人道:“虽然只是测试,但我们是认真的。
如果你不能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
我们无法相信你到了国外,会听从我们的安排。
实话和你说,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测试。
今天你如果不能通过测试。
那么我们就不得不放弃劝说的选项。
我们会直接派人出国,杀死丁玉峰。”
苏晚雪没有说话。
男人静静地等了一会,才缓缓道:“现在,你可以脱了吗?”
等待!
长久的等待。
苏晚雪终于缓缓地抬起手,慢慢解开纽扣。
随着上衣缓缓脱下。
男人道:“裤子!”
苏晚雪抱着胸口,怔了一回神,才终于俯身,脱掉裤子。
男人道:“全都脱掉,一丝不挂!”
苏晚雪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不再迟疑了。
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脱掉了。
男人缓缓上前,把尖锥踢开。
苏晚雪看着地面,双手抱胸。
“手放下!”
“我说,手放下!”
苏晚雪咬着下唇,把手放下。
男人缓缓地伸出手。
苏晚雪能感知男人的动作。
可是,现在她却兴不起反抗的心思。
男人的手终于搭在了她的肩头。
苏晚雪全身一颤。
男人没有乱动,而是让苏晚雪适应他的手。
好一会儿。
男人才手掌下滑,轻缓地覆盖在
苏晚雪双目紧闭,一颗泪珠滑落下来。
男人靠近苏晚雪的身体。
苏晚雪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气味。
这是一种她熟悉的气味。
她的脑海里晃过丁玉峰的身影。
那是在茶窝山的温泉。
两人泡在温泉里。
丁玉峰靠近她。
两人脸颊相亲。
男人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两人拥吻着。
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她接纳着丁玉峰的舌头,吮吸着。
可是,当她偷眼看向丁玉峰。
她看到的,却是黑暗中的另一双眼睛。
苏晚雪心中一紧。
猛地用力咬在男人的舌头上。
随后用力把身前的男人推开。
刚才她几乎误以为,对方是丁玉峰。
男人被苏晚雪把舌头咬的生痛。
尽管被苏晚雪推开,男人也不急躁。
缓缓地道:“怎么,不想完成测试?”
苏晚雪道:“对不起,我无法完成这个测试。”
男人道:“为什么无法完成?
测试当然就是要拿你最在意的东西来测。
要不然,你怎么证明你的意志坚定?
再说,这对你来说,很为难吗?
你难道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
你没有和丁玉峰睡过?
没有和郑卫东睡过?”
苏晚雪连忙道:“不,我没有。”
男人道:“可是,你和他都打了结婚报告。
你现在说没睡过,谁信?
如果不是我们情报处压着没有批。
你现在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吧?”
苏晚雪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
苏晚雪咬着牙道:“郑卫东答应把我父母从北大荒调回沪市。
他说他家里有这个关系,但要用这个关系,不能白用。
他说只要我肯和他打结婚报告,他就让家人出力。
不然的话,他没有理由和家里说。
我如果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家人是不会出力的。”
“他说你就信?”
苏晚雪道:“我想过了,只是一个结婚报告。
如果他不能把我父母弄出来,我就打定主意不结婚。
我反正是没有打算结婚的,郑卫东就算以后用名声来胁迫我。
我也可以置之不理。”
“那如果他把你父母弄出来了呢?”
苏晚雪咬着牙道:“那我就嫁给他。”
“你就没有想过。
那个郑卫东,可能一直在骗你?
他家里人是什么身份?
能把组织上定了性的事情,给纠正回来?
现在是什么形势?
中央的人,都不敢冒这个风险。
他家凭的是什么?
我看他就是先骗你打结婚报告。
先从名份上,把你给占住。
然后再一步一步的把你骗上床。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他已经通过类似的手段,哄骗过别的女人了。
他就是个惯犯,是个老手。
也只有你这种傻女人,才会上他的当。
你能被他骗的打结婚证。
就能被他骗的上床。”
苏晚雪想反驳。
她绝对不会上当。
可是男人冷声道:“你不要说你不会上当。
只要你心里还有把你父母给弄出来的心。
人家就可以无限地利用你这个心。
今天找个借口,明天弄个理由。
你心急之下,迟早上当。
要是哪天郑卫东告诉你,有个老领导能帮上忙。
把你父母弄出来,只差最后一步了。
但是老领导要确认你们是不是真正的夫妻。
你要怎么办?
又或者,他要带你一起去求人。
借故和你住同一间房。
到时候,你们反正是打过结婚申请的。
他要越过雷池,你是肯还是不肯。
你不肯,那他就不高兴。
到时候就不帮你救父母。
到时候,你又要怎么办?
你以为,你能守住?
人家至始至终就是打着慢慢蚕食你的用心。
等你孩子都帮人家生出来了。
人家还是一句:我正在想办法,快了。
你到时候,又能怎么办?
离婚?
醒醒吧,
郑卫东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我可清楚的很。
我这些话也不是凭白无故乱说的。
我手里有他写给别的女人的信。
信的肉麻程度,足以说明他脸皮有多厚。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没有他的证据。
就凭他要和你先打结婚报告这件事。
就已经判断出,这人不磊落。
他要真有那个本事。
先把事情办成了。
再来拿捏你的心。
你跑都跑不掉。
你以为你很聪明。
在我看来,你那叫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