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退后,让开板凳。
嘴里却骂道:“臭女人,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一只烂破鞋嘛。
给我搞一下,会死吗?
你不让,老子今天还就偏要搞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踢开门前的桌子。
走进铁门里。
反手,把铁门用力关上。
“嘭!”
铁门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立刻又暗了几分。
只有铁门上的小窗,还能透过来一点亮光。
苏晚雪见男人欲行不轨。
惊骇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出去,滚出去,我要喊人了。”
男人冲过来,一把抱住苏晚雪。
苏晚雪尖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男人却嬉笑道:“别叫,别叫!
我知道你是怕有人听到这里的动静。
放心,这里是禁闭室。
外面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
你就是叫的再凶,也不会有人听到。
待会你就放心大胆的舒服就完了。
快,我已经等不及了,让我来满足你。
我保证,只要你遂了我的意。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听说你父母被下放到了北大荒。
我告诉你,我有那个能力把你父母弄出来。
只要你陪我睡。”
苏晚雪死命地挣扎,可是哪里敌得过这个男人的力气。
男人吻着她的脸,还想吻她的嘴。
她只感到恶心。
她越挣扎的厉害,男人反而勒的越紧。
苏晚雪心中发慌。
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这个男人占有。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晚雪强自镇定,放软身体。
把声音放柔和地道:“你,你轻点。我喘不过气来了。”
男人一愣。
似乎没有料到苏晚雪的这个转变。
苏晚雪轻轻挣了一下道:“我们到床上去!”
见男人还在发愣,苏晚雪主动吻向男人。
然后再次拧了一下身体道:“松开一点嘛!”
男人缓缓松开勒紧女人的手。
也就是在此时。
一把尖锥,映着铁窗外的灯光。
骤然闪现寒芒。
尖锥直扑男人的眼睛。
男人大骇。
他还在走神。
紧急之下,只来得及偏一下头。
尖锥直接扎在他的锁骨上。
也就是这个空当。
男人往边上一扭身体。
尖锥在锁骨上一偏,滑向肩头的方向。
在他的肩头划拉出一道口子。
幸好尖锥没有扎到眼睛。
也幸好尖锥没有往脖子内侧扎进去。
男人连退两步,避开苏晚雪手里的尖锥。
苏晚雪的目光,在黑暗中十分的幽深。
尽管看不清女人的脸,但男人感受到了女人影子中的那股决绝。
当女人再次举起手里的尖锥时。
他立刻再退两步。
苏晚雪盯着被她逼开的男人。
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反杀的机会。
对方有了防备,她再冲上去,无异于羊入狼口。
所以,她收回尖锥,抵在自己的脖颈处,就要用力横拉。
她深深地知道自己的美貌。
在这个‘以美为耻’的年代,美是一种罪过。。
女人太漂亮,不是一件好事。
为防男人的骚扰,她准备了这个尖锥。
无数次,她都在心里模拟过这种情景。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
她也做好了去死的心理准备。
眼下的情形,就是绝境。
封闭的监室,强壮的男人。
没有外人。
自己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
死了也好!
死了干净。
男人敏锐地发现苏晚雪要自戗。
他吓了一跳。
忙大声喊道:“别,不要冲动。
我刚才只是在测试你。
我退后,我退后,你千万别冲动。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家人。
我真的只是在试探你。
真的。
我完全没有占有你的想法。
你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真的,我没骗你。
你手松点劲,松点劲。
我发誓,不过去了,不过去了。”
男人连连退后,一直退到了铁门边。
苏晚雪想死的那口心气,被男人的话,压住后。
她剧烈地喘着粗气,缓解刚才紧张的情绪。
刚才她差一点就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如果不是身处绝境,她也没有死的勇气。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再次面对死亡。
她心跳还是乱了。
稍稍冷静了一点之后。
苏晚雪才道:“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不然我立刻死在这里。
我就不信,你逼死一条人命。
就一点麻烦都没有。
你要想试试,我敢不敢死。
你就再往前走一步。”
男人忙道:“别,我不往前走,你小心点。”
“滚出去,到门外去。”
男人道:“好,好,我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男人用力拉了拉门。
可是门纹丝不动。
男人只好转过身来道:“刚才太心急了。
现在门关上了,我好像,好像出不去了。
你别激动,别激动。
我是真出不去了。
真的!
我虽然有钥匙,但现在我人在门里边。
我,我没办法开门啊。”
苏晚雪一愣。
这是禁闭室。
如果门关上了,好像确实出不去。
有钥匙都不行。
苏晚雪大急。
如果任由这个男人一直待在监室里,就算没发生什么事情。
那也说不清了。
这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这和让她去死,有什么分别?
男人似乎猜到了苏晚雪的想法。
放缓声调道:“你这么着急,是怕郑卫东多想吗?
你放心,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保证。
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包括你的那位未婚夫。”
苏晚雪紧紧握着尖锥怒喝道:“我没有未婚夫。
郑卫东和我没关系!”
男人把地上结婚报告的纸往前踢了踢。
耸了耸肩。
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苏晚雪冷冷地道:“我不需要和你解释。
你怎么想,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你也别想套我的话。
你不过是程立的走狗而已。
无耻之徒。”
男人道:“好,好。我是无耻之徒。
现在,我也被关在这里了。
天亮之前,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了。
你也别拿着那个东西,架在脖子上。
看着怪吓人的。
你放心,我已经完冷静下来了,不会再冲动了。
你要是不放心,把那个被单扯过来,把我的手绑起来。”
男人缓缓地盘腿坐下来,给苏晚雪更多安全的暗示。
见苏晚雪的心绪平静了很多之后,男人开始脱衣服。
苏晚雪刚有点缓解的情绪,立刻又绷紧起来。
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男人道:“别紧张,我是要把衣服撕成条。
绑扎一下伤口。
我肩头刚才被你划伤了。
正在流血。
不止住的话。
估计活不到明天早上。
到时候,别说什么孤男寡女,有损清白了。
直接给你定一个杀人罪,枪毙了事。”
苏晚雪冷道:“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我在监室里,怎么可能让你进来。
我只是自卫反击。”
“谁看见了?
我还说是你故意勾引我进来的呢。
想杀我,然后逃脱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