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离开桑米,走到张娇面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女士,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
张娇忙道:“刚才是他在殴打”
警员打断道:“女士,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
张娇知道事情无法善了。
掏出身份卡递给警员。
警员拿着身份卡仔细核对了一下。
还装模作样地呼叫警局查资料。
然后身份卡,并没有还给张娇。
“所以,joana女士,是你袭击了地上的那位先生对吗?”
张娇道:“不,我只是在阻止他打人。”
警员淡淡地道:“不要激动女士,请回答我的问题。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你把这位先生打倒的吗?”
张娇有点无语了,沉默不语。
警员有点拱火的语气质问道:“你现在是在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是吗?”
张娇看警员的手按到了枪上,强压着怒气道:“是,是我打倒的。
我只是在救”
警员打断道:“这么说,你是承认,是你造成这位先生重伤的!”
丁玉峰这时已经走到近前,出声道:“警官先生,是这人袭击我的妻子。
我妻子是在被迫反击。”
警员看了丁玉峰一眼道:“这位先生请退后,不要妨碍我们的调查。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我们问到你的时候,你再说。”
丁玉峰没再多说了。
警方的偏向太明显了。
简直连演都不演了。
丁玉峰朝小超市退去。
正面对抗,只会把自己也折进去。
他必须把事情通知朱丽。
这种事情,律师出面会比自己硬刚效果好。
警员见丁玉峰直接转身离开。
竟然还有点儿失落。
不过警员也注意到附近许多本地居民正看着他执法。
于是,他看回张娇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袭击那位先生?”
张娇连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在小超市看到外面这个白人青年正在袭击一位老人,她出来制止。
张娇朝那个身材有点佝偻的‘老人’指了指。
警员面无表情地听着。
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似乎在记着什么。
但怎么看,都有点儿漫不经心的样子。
然后,警员走到‘老人’身边问道:“刚才那个女士说:
你被这个年轻人袭击,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曼斯笑道:“警官,我想是搞错了,您看我像是被袭击的样子吗?
刚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这位先生。
我自己身体不是很好,没站稳,自己摔倒了。
这位年轻的先生,好心的想扶我起来。
然后这个凶狠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
发了疯的一样,就开始殴打这位先生。
太可怕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谁会像疯狗一样,冲出来就咬人?
天啊!警官,我建议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听着这话的张娇脸色猛地一变。
老人绝口不提自己被青年男子拳打脚踢的事情。
这说明了什么?
她被算计了。
张娇后悔了。
舒服的日子过久了,太大意了。
她原本可以不理会这些的。
为什么要管这样的闲事?
果然,警员立刻就走了回来。
“乔娜女士,我现在怀疑你使用致命武器攻击他人。
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你有权保持沉默,现在面朝警车,双手朝后,两腿分开。”
张娇瞪着老者。
老者很平淡地看着张娇,耸耸肩,回应着张娇的目光。
“请服从我的指令,女士。”警员提高声调。
张娇无奈,只好转身面朝警车,把手背在身后。
丁玉峰的感知力早就全开。
一年前,他在游艇上钓鱼的时候,就悟到了感知力的新用法。
可以不必像波纹一样,把自己的感知力全散放出去。
那样的话,最多只能感知身边十米的范围。
他的感知力可以像一张网一样丢出去,只感知一小块区域。
这样,他的感知力就可以前伸到二三十米远。
鱼网范围内的一切动静,都逃不出他的感知。
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当然,更极端的用法,是把感知力压缩成一条细线。
像鱼线一样,挂在鱼的身上,跟着鱼儿游到几百米远的地方。
直到他的感知力不能承受为止。
不过这么做,他只能感知到一个动态的目标。
不能听到对方的说话与细微的动作。
一直以来,把感知力压缩到极致的玩法,他只是用来钓鱼。
这确实有些浪费了。
但今天,却正好有用武之地。
他已经听到了警官询问‘老头’的话了。
事实当然不是‘老头’说的那样。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那个年轻人肯定是在拳打脚踢。
还鬼扯什么自己摔倒,年轻人是要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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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目的就是要引人入局。
不过,丁玉峰不认为对方是针对张娇去的。
从警方的一些表情细节上,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局原本是奔着他来的。
只是张娇自己撞进了网里。
丁玉峰快速地和朱丽交待了两句。
挂了电话,从小超市出来。
“你们为什么只抓我妻子?
那个男人,你们为什么不抓?”
丁玉峰指着还在地上装死的桑米。
警官皱眉道:“你在教我们执法吗?”
警官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去掏枪。
另一边的警官已经抽出枪来了。
虽然枪口朝下,没有正对丁玉峰,但警告和挑衅的意味非常明显。
“退后,保持距离。”
丁玉峰原地站着没有动。
警员提高声调道:“我现在正式警告你,退后,退后。”
如此明显的敌意。
丁玉峰毫不怀疑下一刻,对方就会开枪。
这已经说明对方针对自己的心思是多强烈了。
丁玉峰果断退后,直接退回到小超市的门后面。
两名警员对视了一眼,似乎对丁玉峰这么好脾气,有点预料不足。
不过,他们现在也拿丁玉峰没有办法。
总不可能,凭空把丁玉峰给抓起来吧。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真要这么干,那是和自己的职位过不去。
警员粗暴地把张娇的头按在车玻璃上,粗腿挤住张娇的屁股。
很挑衅地看着玻璃门后的丁玉峰。
见丁玉峰冷漠地观望着。
警员才慢腾腾地掏出手铐,把张娇给拷了起来。
丁玉峰平静的目光中,已经闪动着疯狂的杀意。
拳头紧了又紧,终究是克制住了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