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火奴鲁鲁国际机场。
热带的湿暖空气混合着花香扑面而来。
泡了几个月训练馆的林泽瞬间感受到一种久违的生机。
林泽只带了一个简单的旅行包,轻装简从。
刚走出接机口,视线便被一道风景抓住。
伊莎贝拉靠在一辆复古敞篷吉普车旁。
头戴一顶宽檐草帽,脸上架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身上是一件合身的白色亚麻连衣裙。
海风拂过伊莎贝拉的发梢,掀起她连衣裙的裙摆摆,露出纤细的脚踝。
高挑的身材和曼妙的曲线显露无疑。
她摘下墨镜,朝林泽挥手。
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没有媒体的镜头,也没有训练的紧迫感。
一切平静而又自然。
“你终于有空陪我了,预言家先生!”伊莎贝拉俏皮的眨眨眼。
林泽笑着,很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她被海风吹得有些微乱的长发。
“等了很久?”语气柔和道。
“足够我把欧胡岛的旅游手册翻烂,”伊莎贝拉假意抱怨,随即又笑起来,拉开车门。
“上车,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夏威夷。”
引擎轰鸣,敞篷车沿着海岸公路疾驰。
道路一侧是山峦,另一侧则是无垠的太平洋。
他们住在欧胡岛北岸一处僻静的度假别墅。
推开窗就是无敌海景和一望无际的太平洋。
第一晚,伊莎贝拉特意为林泽安排了一场夏威夷风情的宴会。
临近傍晚,沙滩上竖起几支燃烧着明亮的火把。
桌上铺着印有夏威夷特色图案的桌布。
到处摆放着用热带绿叶和鲜艳兰花编织成的花环。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热带水果的甜润。
以及一种奇特的香料味道,沁人心脾。
远处海天相接处,落日将云层染成橙红色,如同一幅油画。
火光下,伊莎贝拉姣好的容貌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林泽不由得看入了迷,直到对方说话才回过神来。
“干杯!”
“干杯!”
他们分享一瓶当地产的果酒。
酒精度数不高,充斥着甜美的果味。
三位本地乐手现场演奏当地民俗音乐。
身着草裙的舞者表演轻柔的草裙舞。
伊莎贝拉显然深深沉浸在这氛围中。
她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眼神追随着舞者的手势。
当舞者邀请客人一起跳舞时,伊莎贝拉不由分说的将林泽推向前。
自己则退到一旁,看着他手脚不协调的样子,忍不住笑得肩膀轻颤。
夜色渐深,篝火渐弱,林泽和伊莎贝拉聊着近期的生活。
从篮球聊到时尚,从赌城聊到画展,话题天马行空。
偶尔也会安静下来,享受海风和酒精带来的舒适。
“说真的,伊莎贝拉,你考虑来洛杉矶吗?”气氛恰到好处时,林泽借着酒意问道。
“洛杉矶的时尚完全不亚于纽约,这里……”
没等林泽说完,伊莎贝拉轻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将来有一天吧,”她声音轻柔。
“但现在,我的事业在纽约……”伊莎贝拉顿了顿,又笑道。
“而且……预言家先生,世事难料噢,或许哪天,你会被交易到纽约呢,谁知道呢?”
“哈哈……听起来还不错!”林泽先是一愣,随即被她逗笑,也不再纠结。
夜幕逐渐降临,二人分享了一整瓶酒。
带着醉意返回别墅。
露台的无边际泳池成为最佳的私密场所。
不知是谁先踏入池中。
温暖的池水放大了酒后的微醺。
不知何时,他们已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交融。
一个眼神的交换后,林泽和伊莎贝拉情不自禁的相拥而吻。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随即迅速变得深入而热烈。
衣衫缓缓褪去,湿漉漉的散落在池边。
伊莎贝拉曼妙的身材在夜色下勾勒出绝美的轮廓。
林泽的指尖抚过那些曲线,一种令人战栗的触感令他精神一振。
他们仿佛两株在海中共生的植物。
在洋流冲刷下不断贴近、缠绕、交融……
呢喃声混合着水流,偶尔发出压抑的喘息,随即又被更深的吻封缄。
愉悦在颤栗中缓缓回落,最终相拥着躺在泳池边。
二人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之后的几天,他们彻底沉浸在二人世界与海岛风情中。
有时沿着海岸线徒步。
穿过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查找隐秘的海滩。
海浪冲刷着他们的足迹,积压了一整个夏天的疲惫与压力被一并带走。
他们尝试了浮潜。
潜入清澈温暖的海水中。
到处是五彩斑烂的珊瑚礁和成群结队的热带鱼。
阳光通过海面,在水中投下迷人的光斑。
伊莎贝拉游在他身侧,象一条灵活的美人鱼。
他们也混入沙滩酒吧的人群。
听着现场乐队的演唱,踩着沙粒随意舞动。
假期的最后两日,他们几乎哪里也没去。
大部分时间都在别墅里度过。
游泳,听音乐,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做。
只是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让夏威夷的阳光晒透皮肤。
他们都知道,这样纯粹属于彼此的时光是何其珍贵。
因此格外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连沉默都充满了默契。
最后一个夜晚,明月高悬。
热闹的海滩此刻沉寂下来。
“明天就要回去了。”伊莎贝拉轻轻晃着酒杯,“回到我们各自的世界。”
“恩。”林泽点点头,也看向同样的方向。
夏威夷之旅象一个美丽的梦,美好得不真实。
“谢谢你过来。”伊莎贝拉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星期……很特别。”
“是我要谢谢你。”林泽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没有你,我差点忘了,生活里不只有篮球。”
伊莎贝拉轻笑一声,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泽的手背。
“我会在纽约……看你的比赛,每一场。”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加油,预言家!”
第二天清晨,林泽和伊莎贝拉各自登上返航的飞机。
只是目的地不尽相同。
舷窗外,夏威夷的群岛逐渐缩小,最终被云层和浩瀚的太平洋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