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其他写小说的笔者会不会遇到同样的事,几次反应审核通不过,发不出去,原因只有一句内容不适合发布,改,改的圆润了,意思也达不到了。这就如同吃火锅没调料,白水煮羊肉了?谁之过?
老兵饭馆这次来进货主打一个速战速决。事办完了撤离前至少得加油,加完油就是令人郁闷的上弹开始了,230链炮采纳了电动链条供弹系统,借助外接电源驱动链轮传动机构,达成自动补给与发射功能,这样的设计保障了高速射击的平稳性,可缺点就是在补给弹药时不得不逐个装载,开火是畅快射击,可加载弹药的活,完全是在吐槽中完成的。
战机已经在加油了,苏晴看了眼腕表,就钻进飞机下面和木墩用对讲机相互配合,中途停下来是收到木墩的提示,看了两次油表,等加过油又钻进飞机下面加载弹药。
木墩在战机前排坐着,想着东家说的加满了能飞的油,就如给马喂过草一样。木墩在战机上坐着,起到警戒放哨的作用。等苏晴再次从战机下钻出来。要干的活计还是不少的,那就是挂火箭弹。加载弹药用了近两个小时,这算是体能好。
忙碌完这些,就换了手套,溜溜达达的到了突厥兵营,空地上的弯刀,头盔,甲胄,似乎这里的兵刃,长木案,椅子,都被堆了过来。问了一下才知道,被称为奴隶的汉人说,这属于有价值的。草原上的木材属于万能材料,价值也高。正常情况下就是贵族燃烧的材料都是干牛粪,像今天苏晴烤羊用炸烂的马车木头都是非常奢侈的。
苏晴和木墩烤的羊肉用的是木头的调料都是一样的。对于内地来说,用木头烤出来的吃起来才香。
夜里苏晴两人还没离开,苏晴想着怎么把人带走,可被救的汉家百姓都拉肚子了。木墩对这事一句道破玄机:东家,想来他们平常吃到肉的机会不多,这里是草原没啥菜,估计粮食韭菜花煮着吃,吃素的可能很大。吃素习惯的人孟一吃肉,都这样。
叫了一个少了两个手指的人过来,给了些药片,药品分了下去,后半夜腹泻的人先后止泻了。
苏晴没问木墩怎么知道的,只猜测他经历过,可这话没法说因毕竟自己作为孤儿也经历过。
木墩看着苏晴:东家,咱们来这里啥时候回去?
苏晴看了眼木墩,想到木墩头一次受到惊吓时,说的俺娘拖东家照看,接着抽出匕首吼的那句死战!就盘膝盖坐在干净的草地上,要木墩学了背对着自己露出后背,接着就把手就推了上去。
闭目冥心、握固守神。
木墩有些懵,想着握啥神?就感觉后肩涌进一股力量被慢慢注入身体,有些疲惫的状态也随之一扫而空,那双手搭在肩膀上的手就离开肩膀。感知着木墩的变化,头一次属于试探,单打独斗在任何时代都是难成事的,自己多几个帮手还是好的。
做事不为东累死也无功,虽然木墩有些憨可对市井俚语还是门清了。能有机会跟着东家做事,看不见的好处还是有些的,从地上站起来:东家?那些人怎么办?
救人救到底,还能怎么办?
木墩说了一句:套上马车,带着帐篷赶着牛羊往回走呗。
这话听起来有些斗气,先不说沿途的突厥部落,即使到的大唐的关隘能过去才怪。被奴化的人,反应是吃迟钝的。
等两人过去时,那些人很规矩的在火堆上煮着麦仁,这可能是吃的最好的一顿。看到苏晴和木墩,直接行拱了手礼。都是汉人交流起来透着亲切,连说再懵也就七七八八了。有唐朝的百姓,还有隋朝的民夫,草原上最吃香的就是俘虏的火头军和工匠。
草原人同样是现实的,更多没到过关内的,对中原也好奇。草原版的说书,是要读书人讲从书本上看的那些中原历史。接着是各地的人文,地理,小吃,河流。
从开始时单纯的好奇听个新鲜,到了后面具体位置的人文,地势,水流的针对性也就更明显。这里面的斗智斗勇也就成了,不说就揍,勇气这东西往往在几顿鞭子,甚至被猎犬撕咬后,那些经历过的,书本上看来的,也就形成了舆图里的各种线条与分门别类的记载。
倒是种田不识字的奴隶可代猎犬,在监视下放牧,牛羊。草原上的好马基本上是家生子包衣奴才养护。伤残,奔跑能力有限的驽马汉人奴隶才可以喂养。
听着汉家女奴的描述,苏晴的拳头就攥了起来,体内的魔神诀也在加速运行。杀戮,唯有杀戮才能宣泄。
你们在此不要怕,我们去四周打猎去,顿了一下才看向木墩继续道:既然草原人喜欢屠城,那么我们也不封刀。这话不是说见到人就杀,而是看到草原蛮子一个不留。
听到这话木墩提醒道:怕是东家这次要花销不菲了。
苏晴笑的有些渗人:这里不是有三十二个生力军嘛?你们想报仇雪恨吗?
听到报仇?稍显活跃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这些顺民有的低头避开苏晴的双眸,有的还有点哆嗦。苏晴对此很平静,毕竟活下来的都是顺民,有血性的怕是尸骨早喂狼了。
看到东家的平静?木墩就知道接下来的事就小不了。或许他人不知,吴掌柜这些老卒私下也有过些许耳语。
从尹府开始,长安城里的古怪就有些神异。接下来是王家和吴掌柜扯的,二十两纹银买酿酒方子。然后就是崔家要买断炒菜方子。至于长孙安业家里发生的事,虽说被主人告诫封口,但家里诡异,怕是瞒不住有心人的查探。
家里下人家丁少了些!,有包括心爱的物件没了,钱财空了些,说起来不过是些身外物,不叫事。可佛堂里供奉的佛像没了,还包括一些奢华的精美家具。这就说明事情闹的有些大了,若是下人卷财偷跑,佛像和家具自是不会带的。
长孙安业事后敢查吗?虽说都姓长孙,安业处事和无忌不同。长孙安业一方面通过人脉找了几个守门的偏将,另一方面要管家找了衙门只说家里跑了逃奴。毕竟佛像和家具过于显眼,逃奴但凡脑子不傻跑路自是不会带着当拖累的。
吃了哑巴亏的,本事不大气性还不小,私下出了暗花。消息灵通的帮会,为了钱也就查了起来。
一些做过斥候的退役老卒,为了度日难免参与其中。老兵饭馆的东家至少现在看起来口碑还是有些饿,而作为代言人的吴猛办事敞亮,东家说给的补贴用的财物,也都是老卒们分派后捎过去。这样一来无意中消息也就多了起来,汇总到吴掌柜这里。几件事联起来,事情也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