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盖无声地融化出一个洞,边缘光滑。
他伸手进去,抓住斯坦的衣领,把他拖出来。
斯坦瘫在地上,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
他抬头看曹飞,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你毁了一切……”
“我毁了什么?”曹飞蹲下,看着他,“你偷了托尼的技术,造了个大玩具,想用它夺权。
现在玩具没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那是我的心血!”斯坦嘶吼,“我花了二十年!二十年才把斯塔克工业带到今天!
霍华德死后,是我在维持公司!
托尼只知道玩女人搞发明,真正的管理全是我在做!
公司是我的!应该是我的!”
他爬起来,扑向曹飞,像个疯子。
曹飞没动,只是看着他扑过来,然后侧身,让他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公司是你的?”
曹飞说,“那你为什么要卖武器给恐怖分子?
为什么要杀托尼?
如果你真觉得公司是你的,就好好经营它,别搞这些脏事。”
斯坦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你不懂……你不懂……”
他喃喃道,“托尼变了……他从阿富汗回来后就变了……他要关掉武器部,他要毁掉公司的基础……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所以你就想杀了他,自己当老板。”
曹飞说,“很合理的想法,但手段太蠢。”
他站起来,看向托尼。
托尼走过来,低头看着斯坦。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悲哀。
“奥比,”托尼说,“我父亲把你当兄弟。”
斯坦笑了,笑得很惨:“兄弟?霍华德只把我当管家,当助手。
他死的时候,遗嘱里把公司留给你,一点股份都没给我。
我为他工作三十年,就换来这个?”
“所以你就要杀他?”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转头。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冷。显然她听到了大部分对话。
斯坦看着她,突然大笑:“佩珀,你也被他迷住了?
你以为托尼真在乎你?
他只会毁掉一切,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像他父亲一样。”
小辣椒没理他。
她走到托尼身边,握住他的手。
曹飞拍了拍手:“好了,家庭伦理剧到此为止。”
他看向那些还躲在桌下的董事:“你们,都听到了吧?斯坦承认了所有事。
非法交易,谋杀未遂,叛国。
该报警报警,该抓人抓人。”
董事们面面相觑。
一个胆大的站起来:“但公司……没有斯坦,公司会垮……”
“不会垮。”
托尼说,“我会接手。武器部会关,但其他部门继续。我会找到新的方向。”
他说得很坚定。
曹飞点点头,然后看向斯坦。
“现在,处理你。”
斯坦突然爬起来,跪在地上:“托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别送我去监狱……我可以退休,我离开美国,再也不回来……”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完全没了之前的威严。
托尼看着他,没说话。
曹飞笑了:“别求了,斯坦。
你不会死,也不会受刑。
你会活着,在监狱里,活很久。”
他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炼成阵。
地上的铁霸王零件开始移动,汇聚,重组。
但不是变回铁霸王,而是变成……一座雕塑。
一座三米高的金属雕塑,造型是斯坦跪地求饶的样子,栩栩如生。
雕塑胸前刻满了字,是他所有的罪状:交易记录,转账金额,时间地点。
“这个就放在大厦门口吧。”
曹飞说,“算是……艺术装置。”
斯坦看着雕塑,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不……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他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权力,名誉,尊严。
现在全没了。
公司没了,技术没了,尊严被做成雕塑展览。
他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叛徒,是谋杀犯。
他崩溃了。
是真的崩溃。
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听不清在说什么。
裤子湿了,尿骚味弥漫开来。
曹飞皱了皱眉,后退一步。
“真没品。”
警察来了。
看到现场的情况,他们有点懵。破碎的落地窗,塌陷的地板,一地的金属零件,还有那座跪地雕塑。
但董事们七嘴八舌的证词很清晰:斯坦试图谋杀,非法持有武器,叛国。
斯坦被戴上手铐带走时,已经不会说话了。他只是盯着那座雕塑,一直盯着,直到被推进警车。
托尼让哈皮带董事们去另一个房间休息,安抚情绪。
会议室只剩下托尼、小辣椒和曹飞。
托尼看着曹飞,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
“曹飞,说过了。”
“不只是这个。”托尼说,“你的能力……那不是科技,不是变异,那像是……魔法。”
“你可以这么理解。”
曹飞说,“多元宇宙有很多规则,你们这个宇宙的科技,另一个宇宙的魔法,再另一个宇宙的超能力,本质都是能量运用的不同形式。”
托尼消化着这段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问,“沙漠里救我,现在又救我一次。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振金。”曹飞直接说,“大量振金。”
托尼愣了一下:“振金?瓦坎达那个?那东西有价无市,黑市上几百万美元一克,而且几乎买不到。”
小辣椒倒吸一口冷气:“一百公斤?那要几十亿美元!”
“钱我有。”曹飞说,“我需要的是渠道。
你帮我联系瓦坎达,或者任何有振金的人,牵个线。我自己谈。”
托尼想了想:“我能得到什么?”
“我欠你个人情?”曹飞笑了,“不对,是你欠我两个人情了。沙漠一次,今天一次。”
“但你要振金,不是为了做慈善吧。”
“当然不是。”曹飞说,“我要做研究。
振金的特性很特殊,能吸收振动,转化能量。
我想把它和其他材料融合,造点有趣的东西。”
“武器?”
“不一定。”曹飞说,“可能是防护装备,可能是能源装置,可能是……我也不知道,研究出来再说。”
托尼盯着他,想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但曹飞表情很坦然。
“好。”托尼说,“我试试。
我在非洲有几个线人,可能知道怎么联系瓦坎达。但他们很封闭,不一定愿意见你。”
“你牵线就行。”曹飞说,“见不见是他们的事。”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指了指那座雕塑。
“那个,留着。挺有教育意义的。”
然后他开了扇门,走进去,门关上。
托尼和小辣椒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消失的地方。
“他到底是什么人?”小辣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