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达斯琪没按套路来。
她侧身，刀锋贴着对方的手臂滑过，不是斩击，而是上挑。
假达斯琪的袖子被切开，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
镜像破了。
r2变回原形，低头看着伤口，表情有点懵：“哎？你怎么……”
“我不是在模仿你，”
达斯琪说，刀尖再次举起，“我是在用我自己的剑术。”
第二轮战斗开始。
这次是真正的厮杀。
r2的踢技和芭蕾步伐结合起来，动作诡异多变。
他的腿能踢出真空刃，切割范围覆盖半个竞技场。
达斯琪的刀法从稳健转为狂暴。
进攻，不停地进攻。
每一刀都带着要把对方劈开的决绝。
曹飞抽完了一根烟。
第八分钟，达斯琪找到机会。
她硬吃了一记踢击，肋骨发出闷响，但刀没停。
刀光从下往上撩起，斩过r2的胸口。
血喷出来，洒在竞技场的地面上。
r2倒地，手捂着伤口，脸色苍白。
达斯琪喘着气，刀尖垂向地面。
她胸口在流血，制服被染红了一片。
曹飞走过去，手按在她伤口上。
绿色的查克拉光芒亮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说了别拖太久。”
“我需要实战。”
达斯琪说，声音有点虚。
曹飞没再说什么，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然后他看向r2。
“要杀吗？”
r2躺在地上，还在笑：“杀吧杀吧～奴家输得心服口服呢……”
“关起来。”
曹飞开了扇门，把r2扔进去。
他们继续往下走。
接下来的三层，遇到了 fger、r4和 christas、r5和。
曹飞的处理方式很统一：开门，关人。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五分钟。
那些人连能力都没来得及完全发动，就被塞进了异空间。
达斯琪数了数：“六个高级特务了。”
“还有四个。”
曹飞说。
最底层的门是黑色的，刻着巴洛克工作社的标志。
门后传来雪茄的味道。
曹飞推开门。
房间很大，像个圆形剧场。
天花板有三十米高，吊着水晶灯。
地面铺着大理石，中央有个喷泉，但池子是干的。
克洛克达尔坐在喷泉边的椅子上，翘着腿。
他披着毛皮大衣，嘴里叼着雪茄，右手是金钩。
她看着曹飞，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曹飞少校，”克洛克达尔说，“或者说，龙门的老大你比我想的来得快。”
曹飞走进房间，达斯琪跟在他身后。门在背后关上。
“你知道我要来？”
“薇薇安那个小丫头最近动作太多了。”
克洛克达尔弹了弹烟灰，“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但雨地是我的城市。
这里的每一粒沙子都是我的眼睛。”
他站起来，金钩在灯光下反光。
“但我没想到你会一个人来，带着个小姑娘，就想杀我？”
“她不是小姑娘，”曹飞说，“她是我副官，还有，我不是一个人。”
他抬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几十扇门同时打开，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每扇门后都站着暗影卫队的人，全副武装，枪口对准中央。
克洛克达尔笑了：“有意思。”
下一秒，他跺脚。
整个房间的地面瞬间沙化。
大理石变成流动的黄沙，像海啸一样涌起，扑向那些门和卫队成员。
但沙子穿过门时，门关了。
卫队消失了。
沙浪扑了个空，落回地面，扬起漫天沙尘。
克洛克达尔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的人呢？”他问。
“在安全的地方。”
曹飞说，“开个门而已，又不是真要把他们叫来打架，吓唬你一下。”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两秒，然后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好！很好！我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他扯掉毛皮大衣，露出里面的西装。金钩指向曹飞。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打了个响指。
整个地下基地开始震动。
墙壁、天花板、地面，所有结构里都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和火药味。
“三百吨炸药，”克洛克达尔说，“埋在这栋建筑的每一个承重点，只要我按下这个~”
他举起左手，手里有个引爆器。
“整个雨宴，连同上面半个街区，都会上天。
你，我，还有你可爱的小副官，都会变成灰。”
罗宾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她显然不知道这个计划。
曹飞看着那个引爆器。
“你也在爆炸范围里。”
“我是沙子，”克洛克达尔说，“炸碎了也能重组，你呢？”
曹飞想了想，然后说：“你可以试试。”
克洛克达尔按下按钮。
什么都没发生。
他愣了一下，又按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引爆器像坏掉的玩具。
“三百吨炸药，”曹飞说，“现在在我的储物空间里，要我还给你吗？”
他抬手，开了一扇特别大的门。
门后堆着小山一样的炸药包，引线都被剪断了。
克洛克达尔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震惊和一丝恐惧的表情。
“你……”
“我赶时间。”
曹飞说，“所以不陪你玩了。”
他踏出一步。
克洛克达尔反应极快，身体瞬间沙化，散成无数沙粒，充斥整个房间。
沙粒旋转，形成沙暴，能见度降到零。
达斯琪拔刀护在身前，沙子打在刀上叮当作响。
她眯起眼睛，但什么都看不见。
曹飞没动。
他闭上眼睛，【推演】天赋发动。
沙暴的每一个流动轨迹、每一个能量节点、克洛克达尔的真身位置，全部在脑内构建成三维模型。
然后他抬手，在某个特定位置开了扇门。
门开在沙暴的核心。
门后不是异空间，而是现实世界的另一个坐标，雨宴赌场正上方三百米的空中。
沙暴被空间裂缝吸进去，从三百米高空喷出来。
黄色的沙柱直冲天空，在雨中形成奇观。
街道上的平民抬头看，目瞪口呆。
房间里的沙暴瞬间稀薄。
克洛克达尔的真身被迫重组，落回地面，踉跄了一步。
他还没站稳，曹飞已经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