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对着狗笼子砰砰就是两棍。
“姓苏的,你别太狂妄了,别以为你攀上元虎这层关系,我就奈何不了你。
我已经打了电话,十分钟之后就会有人来解救我,我背后也有高人。”
贾政道的话苏晨当然相信。
就凭贾政道一个商人,他怎么可能下得了玉女劫咒呢。
这玉女劫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布施的。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苏晨把棍子扔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贾政道。
这老家伙又阴又狠。
要不是波多真英子,说不定他苏晨早就没命了。
“师哥,我看直接把他杀了算了,怎么看都不像好人。”雪若冰在一边笑着说道。
“他的命暂时先给他留着,但是他的那只耳朵我要定了。等会割掉他一只耳朵,然后让他滚出江州,滚出龙国。”
苏晨答应戴瑶留贾政道一条性命。
可他还要报仇,他要为波多真英子报仇。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竟然被狙击手差点给杀了,波多真英子的胳膊被打了一个窟窿,他要不报这个仇,能对得起人家那漂亮姑娘了吗?
“你小子有种,现在不管你对我做什么,等会我十倍让你偿还回来。
让苏晨没有想到的是,贾政道不但不害怕,而且还变得狂傲阴戾起来。
这让他觉得很不爽,一脚把狗笼子踹开,抓住他的头发便把他给提溜了出来。
“老家伙,你也够狠的,贾浅浅虽然不是你亲生女儿,但是从小你看着长大的。
当时戴瑶有身孕,你是知道的,可你现在却说人家是野种。”
想起贾政道的所作所为,苏晨忍不住骂道。
“小屁孩,你懂个鸟啊,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一个男人要想成功,就得使些手段。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戴瑶那些事情”
贾政道狞笑道。
苏晨心里一阵发虚,心想他跟戴瑶的那件事情不会被这老家伙都知道了吧?
想想知道又怎么样,他跟戴瑶并没有那份偷情的快感。相反,他跟戴瑶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救贾浅浅,甚至是为了救戴瑶。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我师哥不是那种人,如果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割了你的舌头你信吗?”
见贾政道如此说苏晨,雪若冰不愿意了。
“小姑娘,你给我听好了,别看苏晨长得挺帅,功法也挺高,可这小子一双桃花眼,如果你对他有意思,那这辈子就等着戴绿帽子吧。
苏晨心中暗自惊讶不已,心想这老家伙虽然为人歹毒,但眼光还真是不错,他竟然一眼就把自己给看透了。
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男人,但他对感情还是很专一的。
可在这个世上,一个成功的男人,感情也没法专一呀,就比如这老家伙的老婆,他们两个人睡在一起不也是因为迫不得已嘛。
但凡有另一条路,戴瑶也不会亲自脱衣服主动献身呀。
“老东西,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啊,家里有老婆有孩子,跑到国外娶妻生子,你这种人就该打。”
苏晨说完,上前一步,啪一个耳光就扇在贾政道的脸上了。
贾政道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噗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别说我没提醒你,等会儿我朋友来,看他不弄死你。”
这时,雪若冰接了一个电话,去另一边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里就只剩下苏晨了。
苏晨想想这老家伙的所作所为,又想想波多真英子那受伤的胳膊。
心中的恨又增加了一层,对准贾政道的小腹哐就是一脚。
贾政道的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在旁边的围墙上了。
这畜生挣扎着爬起来,擦拭一下自己的嘴角。
“姓苏的,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是不是被我猜到了?是不是跟戴瑶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苏晨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嘴巴靠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老狗,你猜得都对,你听好了,你老婆主动脱光衣服,让我睡她的。
但她是大公无私的,她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是为了救她的女儿。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在贾浅浅身上下了玉女劫咒,她能心甘情愿地背叛你吗?她能主动地向我投怀送抱吗?
即便我们两个人做了那种事情,我们也是高尚的,高雅的,不像你那样龌龊。”
苏晨越说越激动,伸出手来,啪啪啪又扇了这畜生好几个耳光。
贾政道的脸瞬间肿得跟猪头一样,可他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眼神邪恶而狰狞。
“你别太嚣张,等会儿我朋友来,很轻松能要你性命。”
贾政道咧嘴一笑,一口血丝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等到那个时候,我朋友会弄死你。然后我回去把戴瑶和贾浅浅折磨致死,我让我朋友在她俩人身上下玉女劫咒,然后我也把她们两个扔到狗笼里,而且里面全是公狗。”
看了贾政道那邪恶无耻的样子,苏晨知道这人没救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跟他客气了,恰巧看见狗笼子旁边有一把破菜刀。
脚尖一勾,那把破菜刀嘤的一下就飞到他的手里了。
“老狗,你要再敢胡说八道一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有种你杀了我呀,杀呀,砍我脑袋呀,来啊!”
苏晨不得不佩服,这贾政道还是很有个性的。
一般人到了这个时候,早就吓得半死了,他竟然硬生生地把脖子凑了过来。
苏晨再次想起波多真英子受伤的那一幕,猛地一挥手。
那把菜刀发出一阵呼啸之声,瞬间就从贾政道的耳边划过。
啊!
一声惨叫过后。
一道血光一闪。
紧接着啪嗒一声。
他的左耳就掉到地上了。
一只小狗跑了过来,嗷呜一声叫唤,把那耳朵叼起来,就钻进狗圈里去了。
另外几只狗见状,呜呜地围了上来,开始争抢撕扯贾政道掉了的耳朵。
贾政道哀伤地叫唤着,手捂住了伤口。
鲜血顺着指缝吧嗒吧嗒就流了下来。
苏晨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的怜悯。
这老畜生罪有应得。
而就在这时。
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呼啸声由远而近。
那边两架直升机直奔这边飞了过来。
看着那直升机,贾政道眼神变得阴寒起来。
狞笑道。
“姓苏的,要你命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