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你是梓枫妈妈吧?”
“对对,您是?”
刘豫袖看著门口这个跟她打招呼的陌生女人,带著几分困惑伸出了手一一对方穿著一袭小黑裙,cl的红底鞋,挎著香奶奶的小黑包,整个人从里到外透露出一副很『贵』的感觉,她觉得如果自己认得这样的人物,肯定不会忘记对方名字的。
“唐鱼,猫果树影业的高级经理,郑钱导演的助理。”
陌生女人也伸出手,抓住刘豫袖的手轻轻握了一下,简单自我介绍后,补充道:“我这次是代表郑总参加《唐山大地震》的开机仪式-顺便看看梓枫,有没有什么生活上的需求。我听说《唐山》剧组已经在其他地方开机了一段时间了,拍戏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说话间,她冲旁边一脸好奇的小女孩眨了眨眼。
张梓枫愣了一下,立刻回以灿烂的笑容。
刘豫袖听到『郑钱”两个字,顿时醒悟,连忙將客人请进屋子:“生活?没有没有没什么麻烦。郑导给梓枫的帮助已经很多了—现在这个剧组,大家都很照顾梓枫的。
她说这番话,没有丝毫客气在里面。
在与郑钱认识之前,张梓枫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在北平漂了许久,拍过一些gg,
在电视剧里演过配角,却从未上过大屏幕。
但演过郑钱的电影后,短短一年时间,张梓枫就又获得了参演冯晓刚电影的机会。在这个年代,冯导是家喻户晓的大导演,不知多少演员想进他的组而不可得。在刘豫袖看来,自家女儿能演冯导的电影,绝对离不开郑钱的推荐。
不仅如此。
《沉默的孩子》拿到柏林小金熊后,身为主演的张梓枫咖位顿时变得不一样了。比如在冯导的剧组,梓枫有了独立的休息区,有专门的小灶,这些待遇在以前完全是奢望;再比如,今天上午的开机仪式上,张梓枫和其他主演,比如徐梵、张国腔等,一起站台;下午新闻发布会上,她也在主席台上有了自己的座位,小小的一只,坐在长条桌后,面前还有一张名牌,相当抢眼,吸引了现场许多闪光灯的注意。
唐鱼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位张梓枫的妈妈感激之情是真心实意的。
她跟看刘豫袖进屋后。
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
这里是《唐山》剧组临时下榻的酒店,虽然包了整整两层,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分到单间的。而且房间內果盘饮料等等一应俱全。
只看这点细节,便知道她们母女日子过的很愜意。
唐鱼没有久坐,喝了杯水,简单聊了聊张梓枫这部戏结束后的安排,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客人。
刘豫袖脸上喜忧参半。
喜的是猫果树似乎对张梓枫的未来有更清晰的规划,《唐山》这部戏结束后,就有新的剧组在等她;忧的是,直到现在,猫果树都没跟梓枫签长约,让她总是有种树上的果子隨时都会被別人抢走的,患得患失的感觉。
除此之外,出演大屏幕角色后,再回归小屏幕,也让刘豫袖有点纠结。
在北平的电影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影视圈的鄙视链她现在也略知一二。有了演电影的经歷再去演电视剧,总给人一种“墮落”或者“不思上进”,甚至“掉咖位』的感觉。
“一—有戏演就不错了!”
与妈妈相比,只有九岁的张梓枫却显得格外清醒,宽慰道:“咱们以前见过剧组里那么多哥哥姐姐,连电视剧都演不到“还是我女儿看的明白。”刘豫袖一脸宠溺的塞给女儿一块切好的西瓜。 被这么一夸,张梓枫顿时乐的眼晴眯成了一条缝。
然后又忽然张开,眨巴著大眼睛,提醒妈妈:“一一差点忘了!妈妈,咱们要跟这个唐鱼保持距离我刚刚想起来她是谁!”
“谁?”
刘豫袖一脸莫名。
“栗娜姐的情敌!”张梓枫压低声音,紧张兮兮的补充道:“我听说,她现在正在跟栗娜姐在宫斗!我们算是栗娜姐的人吧?决不能当叛徒的!”
“嘎?”
刘豫袖一头黑线,忍不住又戳起一块西瓜,塞进女儿嘴里,没好气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从哪儿听来的?”
“企鹅號啊!我有姜姐的企鹅號——她跟我说的!”张梓枫嘴角粘著西瓜子,声音含糊而急切,想要努力证明自己。
“姜姐?哪个姜姐?”
“姜伊蕾姐姐!”
刘豫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姜伊蕾为什么要跟孩子讲这些,但想到剧组里那个经常被郑导敲头的傢伙,她又觉得这完全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而且,她隱约觉得,这个提醒有道理。
但在孩子面前,有些事却是不能说的。
一以后拍完戏要先写作业,不许玩电脑了!”
刘豫袖板著脸,给这段对话做了总结。
唐鱼自是不清楚,某人远在欧罗巴,还悄无声息的刺了她一下。
离开酒店。
她去了不远处匯商银行旁边的咖啡厅,刚坐下不久,一个穿著半身裙白衬衫,一副白领丽人模样的女孩儿就匆匆推门而入,看到唐鱼,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鱼姐!”
一漾漾!”
唐鱼朝堂妹唐漾招了招手:“你还在上班吧?给你点了杯冰美,绝对让你加班的时候精神百倍!”
唐漾兴高采烈的小脸儿顿时皱成一团。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从苦涩的咖啡上转移开来。
“—一鱼姐,你真的从高盛离职了?”
“嗯吶。”
“一一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高盛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投行啊—学金融的能进高盛,多不容易,怎么说辞就辞了。”
“因为现在的老板给的package更好啊不仅工资多补助多,而且bon里既有绩效,还有年终和profitsharg“———运气好,几年下来就能財务自由了。换你,你辞不辞?”
唐漾咬牙切齿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