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法兰西当地时间5月24日晚7点半,第62届坎城国际电影节闭幕式暨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开场就给了大陆观眾一个大惊喜一一华语短片《调音师》获得了短片单元最高奖项“短片金棕櫚奖”从伊莎贝尔·於佩尔和雅克布手中接过了奖盃。陆影片第一次获此殊荣·
【一一16年!从陈楷歌在1993年凭藉《霸王別姬》拿下长片金棕櫚后,华语电影等了16年才等来又一位拿下金棕櫚的大陆电影需要说明的是,夏安夺下的是短片金棕櫚,本届坎城的长片金棕櫚属於德意志导演麦可·哈內克的《白丝带》·-我们的问题依然是:华语电影16年后夺下了短片金棕櫚,可是长片金棕櫚呢?还要等多少年?】
【一一夏安导演並非第一次来到坎城-此前,她的毕业作品《父亲》在第53届坎城电影节电影基石单元获得过二等奖·
【一一此次获奖短片《调音师》的编剧是郑钱导演,他在今年稍早前的柏林电影节上凭藉《沉默的孩子》获得了短片金熊奖··网亿娱乐的记者採访了这两部最佳短片的副导演姜伊蕾女土,她对记者讲述了短片拍摄背后的故事·
咔!
咔嘧咔嘧!
姜伊蕾坐在电脑后面,手中滑鼠咔作响,她不断切换著小號,在各个论坛分享著这篇带著她名字的採访报导,萤光照在她的小脸儿上,显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给人一种她不是在衝浪,而是在打仗的错觉。
“一一老板不是说,上班的时候,不让逛贴吧么?”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冷不丁响起,嚇的她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回过头,才发现说话的是一脸幽怨的申傲同学。
“这不是逛贴吧!这是市场公关!”姜同学义正言辞,手中滑鼠依旧咔咔作响。
“你看上去很得意啊——
“如果你能当上短片金棕櫚和短片金熊的副导演,你也会这么高兴的。”
姜伊蕾摇晃著脑袋,毫不掩饰自己的愉快,但停了停,终究还有些遗憾:“—一可惜威尼斯没有短片金狮,只有个地平线单元,不然的话——“”
话里话外,带看儿分不满足。
“—一谢天谢地,感谢威尼斯没有短片金狮。”申傲咕儂著,长嘆了一口气。他相信,如果滕匆匆也在这里,肯定会与他有相似的感受。
因为《沉默》与《调音师》先后获得三大电影节里两个的最佳短片,再加上辛浪爆出来猫果树还有另外两部短片已经投递到威尼斯和洛迦诺一一虽然没有爆出短片名称和导演名字,但却明確几部短片的编剧都是郑钱一一这给了申傲很大的精神压力。
有种如果他拿不到奖,责任全在他身上的感觉。
姜伊蕾显然猜到了他的顾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想再多也跟你没关係——
虽然语气是安慰的。
但这话听著怎么怪怪的?
申傲终於忍不住,吐槽道:“这就是你自称『最佳副导演”的道理?《调音师》你说你是副导演也就算了,《沉默的孩子》郑导好像没有特別安排副导演吧—如果按《天才少女》的剧组构成,你只是导演助理!”
姜伊蕾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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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她语气中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我们那个小剧组,副导演和导演助理有什么区別呢?老板也看了那些新闻,都没让人闢谣—这叫默认,懂吗?”
金美笑从外面匆匆进门。 打断了两位年轻导演之间的对话。
——
-这里是公关部门新出的应付媒体的一些话术。”
她把两份材料交给两位导演,语速很快的叮嘱道:“林经理提到最近媒体们因为堵不到老板,可能会把自標瞄到你们几个身上,所以罗列了一些可能会遇到的问题,让你们儘快熟悉一下——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她口中的林经理就是栗娜前段时间招募的专职公关。
姜伊蕾翻了翻手中稿子。
里面的问题五八门,从《摄影机》的票房走势,到《沉默的孩子》和《调音师》编剧是不是代笔,再到郑钱是否会继续在北电深造读研,等等,包罗万象。
——
如果有人问更看好《摄影机》在大陆的票房还是岛国票房的时候,应该聊一些诸如『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各个国家都有各个国家的国情”之类话题,避免直接进行票房对比。”
姜伊蕾念著公关经理给的答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就是打马虎眼么?这个我熟!”
“——
2
《调音师》里『偽装盲人』的设定与《沉默的孩子》里对聋哑儿童的刻画如出一辙,郑钱导演是不是刻意在『消费弱势群体”?”
申傲一字一句读著他刚刚看到的某个问题,然后抬起头,一脸困惑:“这不是胡搅蛮缠么?怎么还能这么解读?”
“但我们不能否认这个观点確实很尖锐。”
金美笑摇了摇头,一脸疲惫:“总之,这种问题,我们回答的重点是把『消费”转变成“关怀”—我们拍这些电影,是让社会关注弱势群体避免落入提问者的陷阱词语里。”
“一一这个『邓郁娇刺官案”是什么情况?”姜伊蕾扬了扬手中材料,一脸茫然:“这不是社会新闻吗?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我也不知道。”
金美笑难得露出一丝恼火:“鬼知道那些记者是怎么想的总之,之前接待採访的时候,有个傻逼直接问老板这个问题了,所以林经理也加了进去—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千万不要沉默,你一沉默,他们就会借题发挥——“”
“我直接说『不了解”『不清楚相关情况”不行吗?”
“不行。”
秘书小姐苦笑了一下:“老板当时就是这么回答的然后隔天出来的报导里,他的这个回答被人曲解成『知名导演对社会现实漠不关心,一味解构他们脑海中想像的世界』。”
“阿西吧!”申傲低声咒骂了一句。
那我们该怎么回答?”
“我们不会回答与採访主题无关的问题。”
秘书小姐指了指材料里的標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