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决定了。”默尔西以拳拍掌,接过西弗勒斯递给他的魔药后来到了还在不停呕吐的三人面前。
作为几人里身材最为“娇小”布莱克低着头呕吐的样子,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魔药给他灌进去。
“我们来吧。”看着默尔西举着魔药发呆的样子,西弗勒斯和波尔卡利亚叹了口气。
二人一起走上前,一个人半掐住西里斯·布莱克的脖子,控制着他把头抬起,另一个人伸手捏住西里斯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你们咕噜噜噜你们干什么咳咳咳。”布莱克被弗莱蒙特说完后本就心情不好。
结果在旁边站的好好的又突然被詹姆的魔咒反弹到身上开始不停的吐鼻涕虫。
眼见着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只能一直低着头弓着身,嘴里还不停的吐着鼻涕虫。
现在又被人强制抬起头灌下了不知道是什么的魔药,西里斯·布莱克感觉今天是他人生中最倒楣的一天。
“要不是雷尔请我们帮助你,我们才懒得理你呢。”布莱克,说的好象很想帮他的样子。
“我唔咳咳咳我才不用你咳咳你们管呢!”布莱克捂着被捏痛的嘴巴和脖子,满眼不爽的看着面前的四人。
“我就说他肯定不听话的,来,弄晕他!”默尔西朝着波尔卡利亚招了招手,示意可以直接动手。
“你说什么”布莱克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一道“昏昏倒地”当场弄晕倒在了地上。
“下次自己动手,整的我和西弗就象是你的打手一样。”打手一号波尔卡利亚不满的收起手里的魔杖,瞪了一眼把手提箱交给雷古勒斯的默尔西。
“好啦好啦,西尔可是帮了我们很多事呢,帮他一下没什么的。”打手二号西弗勒斯牵起波尔卡利亚的手,安抚的握了握。
“哼哼,还是西弗好,我可是你们的丘比特,帮我一下下也要计较,你可真小气!”默尔西拉着雷古勒斯朝着波尔卡利亚做了个鬼脸。
四人不再停留,时间不早了,他们还要继续去买东西然后和家长们汇合呢。
看着四人带走了西里斯就这样离开不再管他们,还在不停呕吐的莱姆斯·卢平和詹姆·波特已经被整的难受的快晕过去了。
“请问你们需要帮助吗?”又过了好一会,围观的人群慢慢的退离后,还在不停呕吐的两人听到了一道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宛若天籁般的声音。
“卢平同学?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是被谁恶作剧了吗?”万斯也是今天来对角巷买下学期要用的东西。
结果才走进这新开的坩埚店就看见店里聚集了好些人围在一起不知道看些什么。
一直到人群开始散去,她才看见有两个人低着头弯着腰在呕吐,站在原地观望了一会儿。
见还是没人去帮助那两个在呕吐的人后,她最终还是决定走上前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是她能够帮助他们的。
结果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卢平。
因为她父母都是麻瓜的原因,很多同级的同学并不怎么愿意搭理她。
甚至连她的室友们去上课或是吃饭时都不太乐意带她一起,除非是她先主动讨好她的室友们,她们才会勉为其难的和她一起。
还有那些需要组队完成的课题,通常也是没有什么人愿意和她一组的。
仿佛和她靠近会沾染上什么病毒一样,哪怕她再放低姿态去讨好室友们,她们也都不愿意和她一起行动,更不要说上课组队那些了。
在她一个人被所有人孤立的时候,只有莱姆斯·卢平主动对她施以援手,在她没人组队的时候主动和她组成队友一起完成课题。
从感情上来说,她非常的感激卢平对她的帮助,但是也害怕他和她的关系如果太好的话会害的卢平被詹姆·波特欺负。
所以平时她基本上能自己完成的事都尽可能的不去麻烦别人。
“呕呕呕我们呕呕呕被反弹了口吐蛞蝓”面前扶起他的人居然是莉莉·伊万斯。
在惊讶过后又吐了几只鼻涕虫出来,然后艰难的解释了一下他在这里呕吐的原因。
虽然现在旁边围观的人没有那么多了,但并不是没有人,如果再继续“胡说”的话,被别人听到再当场反驳回来场面只会更难看。
“反弹?是你们先攻击的啊?”
随后从手袋里拿出了一瓶刚买的解毒剂递给了卢平说道“口吐蛞蝓没有直接解药,但我这里有解毒剂,你先喝一点缓解一下吧。”
在自己的喉咙里那种用异物涌出的呕吐感没有那么明显后,重重的吐了口气。
随后又抬头看向了还在原地低头呕吐的另一人,指着问道“感觉好多了就好,请问那边那位也是你的同伴吗?”
虽然内心有些埋怨詹姆的莽撞,但毕竟现在他已经被拉入了詹姆的小团体里,他们已经是朋友的关系,他不能不管自己的朋友。
另一方面,他也惹不起詹姆这个小少爷,现在西里斯已经被家人带走,这里只剩下他和詹姆在一起。
而且詹姆的父亲刚才是见过他的,不管怎样他都得管詹姆。
“当然没问题。”万斯点了点头,随后拿起解毒剂走向了还在呕吐的詹姆·波特。
费力地把比她高大许多的詹姆从地上扶起,然后温柔的说道“这位同学,喝点解毒剂可以让你缓解一下。”
第一次被口吐蛞蝓攻击到,已经吐得昏天黑地的詹姆·波特在整个人最难受又脆弱的时候见到了自己的天使。
她有着红色的卷发,白淅的皮肤和些许可爱的小雀斑,翠绿如翡翠一样清透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的关心,让他不由得看呆。
“这位怎么是你?”波特的手直接松开,没想到卢平的朋友居然是这个恶劣的家伙。
还没来的及喝药的他还在不停的呕吐,整个人是以一个凄惨的姿势趴在地上。
一边感受着摔倒带来的疼痛,一边嘴里还在往外吐着鼻涕虫,粘稠的液体沾染了一身,看起来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