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兔川,柯南也觉得,萩原千速和松田阵平之间的相处,不像是爱情,倒像是……
兔川凑到松田阵平身后,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喂,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你就这么让她跟别人走了?要不要我给你牵根红线?”
松田阵平转身,伸手揪了揪兔川的腮帮子:“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干嘛?少八卦。”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萩原研二殉职那天起,他就把千速当成亲姐姐了。
反正千速大姐也一直拿他当弟弟,这样挺好的。
只是他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沉淀下来的他,在萩原千速眼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小屁孩,而是个能靠得住的男人了。
可惜啊,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个东西。
他想当她男人的时候,她只当他是弟弟;等她把他当男人看了,他却只想做她的弟弟。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有缘无分吧。
松田阵平望着门口的方向,墨镜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只轻轻叹了口气。
旁边的萩原研二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虽然他也知道,这安慰没什么用。
毕竟,松田阵平认定的事情,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柯南也懂了,这俩人之间的关系,比起爱情更像亲情啊!
兔川猛吸一口闷气。
所以这算什么?
有情人终成兄妹,不,姐弟了吗?
总之,案子是顺利解决了。
不过毛利大叔因为没用上那张餐券,自己掏腰包请吃了顿大餐,心疼得哟。
这几天就琢磨着怎么多接几单活把钱赚回来。
结果,还真让他接到个大单子。
转眼到了周末,兔川拎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装着有希子舅妈亲手做的柠檬派和小蛋糕,就往侦探事务所去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毛利兰今天有社团活动,一早就出门了。
家里就剩毛利大叔和柯南俩,正对着空荡荡的厨房发愁中午吃什么。
兔川这食盒一打开,俩人脸都亮了。
尤其是柯南,眼睛都直了。
新一哥最爱的就是有希子阿姨做的柠檬派,自打变成这小不点模样,可真是好久没尝过这口了。
柯南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大口大口地吃着。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虽然兔川和柯南的厨艺都不怎么样,但有希子舅妈的厨艺还是相当厉害的。
由此可知,优作舅舅的厨艺也是……呵呵!
吃完柠檬派,毛利大叔喝了口茶:“下午两点我得出去一趟,跟委托人谈笔生意。”
这次的委托人是超高级男公关俱乐部“斜晖”的老板玉井悟。
据说最近他身边发生了奇怪的事,独自一人的时候,总被无人机骚扰。
前几天晨跑路过一座桥,那无人机不光靠近他,居然还炸了!
所以玉井悟想委托毛利大叔查查身边的人,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具体细节约好了今天下午两点在“斜晖”详谈。
兔川前几天刚吃了大叔的大餐,这忙他得帮啊。
就是吧……感觉这委托人的命很悬啊。
别等不到跟大叔见面,就凉了。
一点多的时候,兔川跟着毛利大叔和柯南,一块往那男公关俱乐部去了。
远远一看,那俱乐部跟座白色宫殿似的,面上的浮雕在太阳底下闪着光,又大又气派。
推开门,迎面就是个挑高的豪华大厅,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水晶吊灯吊在天花板上,指定晚上是用来开舞会的。
不过这会儿是白天,还没到营业时间,整个大厅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厅尽头是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居然还有个超大的泳池,水蓝得像宝石……
“嗯?”兔川眯眼往泳池那边瞟了瞟,“不对啊,泳池里好像漂着个人。“
毛利大叔正欣赏着墙上挂着的相框。
那相框里是三男一女的合照,其中一个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正是他昨天见过的委托人玉井悟。
他听见兔川的话,随口嘟囔:“什么叫泳池里漂着个人啊?说不定是谁在游泳呢……”
话还没说完,柯南就已经冲出大厅,跑到了泳池边。
“诶?”毛利大叔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泳池里还真漂着个人!
那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脸朝下趴在水面上,胳膊腿一动不动,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游泳。
“不好!”毛利大叔喊了一声,也顾不上脱鞋,“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泳池。
他游到那人身边,费劲地把人往池边拖。
兔川也走到泳池边,探头一瞧。
很好,漂着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斜晖”的老板玉井悟。
带着大叔今天的委托费,一起打水漂了。
接下来就是老一套流程了。
报警,然后站在原地等着目暮警部带着人过来。
鉴定人员蹲在遗体边检查后,站起身来对目暮警部说:“遗体已经死亡大约一天了,死亡时间初步估计是昨天下午12点半左右。”
“具体的死因还得等解剖结果出来才能确定,不过后脑勺有个类似‘の’字的痕迹,像是被殴打留下的;左右手腕上还各有一处清晰的齿痕。”
兔川在旁边听着:“这么说,这家伙昨天从大叔的侦探事务所走了没多久,就出事了?”
但兔川盯着那两处齿痕和后脑勺的印记。
这证据也太明显了,感觉都不用侦探出手,警方顺着线索查下去就能有眉目。
正想着,高木警官领着一位穿蓝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士走了过来。
“目暮警官,这位是受害人的未婚妻,前田江美女士。”
前田江美刚走近,就瞥见了泳池边未婚夫的遗体。
下一秒,眼睛一翻,身子一软,当场昏过去了。
“啊啊!前田女士!”高木警官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她,不然非得摔地上不可。
随后,高木警官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到大厅的沙发上。
前田江美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坐起身来,惊魂未定地按着胸口:“刚才真是抱歉,让大家见笑了,我现在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