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还是那个朝廷。
皇帝还是先前的皇帝。
但随着神武王坐镇,一切都变的不同了,如果皇帝是一头垂暮老矣,却威势依在的猛虎。
那坐在一旁的林凡在他们眼里,就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龙,不怒自威,震慑四方,皇帝借助神武王的威势,令人害怕。
“各位大臣,老臣,忠臣们,你们倒是给本王很大的惊喜啊,本王外出忙点事情,怎么到你们嘴里,本王就死了?”
林凡微笑着,没有动怒,但就是这般的平静,却让殿内的百官们胆战心惊。
坐在那里的皇帝从未觉得屁股下的龙椅如此暖和,没有以往那般的冰凉感,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哦,原来是朕的神武王回来了。
哈哈哈……
皇帝心中大喜,如今眼前的事情交给神武王就行,他只需要坐在这边,看着这些造反的大臣是如何在朕的爱卿威严下,徨恐不安的。
此刻,殿内的官员们承受不住这等压迫感。
参与造反的官员齐刷刷的跪地。
“陛下饶命,神武王饶命啊,罪臣知错啊。”
官员们求饶着。
林凡看向太傅与太保,“两位大人,你们都是陛下信任的老臣,重臣,如今都到这岁数了,为何还要做出这等犯蠢的事情,莫非你们还想更进一步,不满足现状,从而想陛下给你们封王?”
此话说的两人低头不语,浑身颤斗的厉害。
太傅道:“陛下,老臣知错,老臣认罪啊,但老臣真无谋反纂位之意,老臣辅佐二皇子,也是希望通过各种政绩,让二皇子……”
“诶,如今此时此刻,太傅何必说这些无用的话。”林凡抬手,打断了太傅的话,“太傅,二皇子的情况,现如今已经调查清楚,两位身为二皇子的老师,莫非平日里从不管二皇子服用丹药后,所做的浑浑噩噩之事吗?”
太傅被说的羞愧万分,无地自容,身为二皇子的老师,的确得监督,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自认没有做到位。
二皇子谋反,身为太傅的他当场晕死过去。
论胆量,他不如太保与章易。
论忠诚,他比两人稍高一些,却也没高到一定程度。
林凡的目光落在太保身上,就见太保站在原地,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眼里已无徨恐,更多的是愿赌服输。
“哈哈哈哈……”太保大笑着,官员们心中一惊,莫非疯了不成,只见太保道:“神武王,此次纂位,老夫愿赌服输,你明明消失数月,为何还要回来?你如今可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陛下看似坐在龙椅上,却不实,中原王朝是谁的王朝,恐怕在场的所有官员心中都有数,这中原王朝是你神武王的天下吧。”
此时此刻,太保悍不畏死,事已如此,肯定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既然这样,倒不如站着死,也绝不跪着。
林凡笑道:“陛下,太保挑拨我们呢。”
皇帝笑道:“哎!朕也想发笑啊,挑拨谁不好,非得挑拨朕与爱卿的关系,今日百官皆在,朕可言,日后新君继位,如无德无能,爱卿可自立新君,这便是朕给爱卿的特许。”
此话一出。
满朝文武骇然。
他们明白,神武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够取代。
林凡道:“陛下放心,有臣在,就算无德无能,我也能让他变得有德有能。”
“哈哈哈,爱卿,朕就相信你说的。”皇帝笑道。
君臣间这般交流的氛围,让现场所有官员都羡慕的很。
反观太保这边,却如同破防了一般,撕心裂肺哀嚎着,“太祖,太宗……你们睁开眼看看啊,如今的王朝皇帝是什么样子,这是要将江山拱手相让啊。”
“来人。”皇帝开口。
顿时,大量的禁卫军持刀而入,一股肃杀的氛围弥漫开,在场的官员们彻底害怕,彻底胆寒,他们明白,陛下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李统领眼神很冷的看着殿内百官们。
他已经被从地牢里放了出来,当他被章易弄晕死过去的前一刻,他知道不好,宫内要出大事,却没想到事情转机竟然会如此之快。
神武王回来了。
那对这群反贼而言,岂不是天塌陷了。
此刻,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目光凝视着下方官员,缓缓开口道:“朕承天命,统御万方,父子君臣,纲常所在,今有二皇子,不修德性,暗结朝臣,乱我朝纲。
六部三司竟有官员附逆,私相构连,此岂人臣所为?”
他们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今日早朝才处置他们,只是皇帝知道他们跑不掉,有神武王在,这朝廷就乱不了,这天就塌不下来。
懊悔。
此刻,有太多参与到此事的官员懊悔了。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
“太傅,太保,尔等身为帝师,位列三公,朕以社稷之重,皇子之教托付于尔,尔等非但不导之以忠孝仁义,反以阴谋授之以术,首倡篡逆,主谋犯上……革去一切官爵功名,剥去冠带,押入神武司会审定谳,依谋大逆首犯之律,处以极刑,夷其三族。”
这一刻,太傅哀求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他辛辛苦苦教导着二皇子。
就是不希望他重蹈复辙,步入大皇子的后路。
但谁能想到,最终的结果,还是如此。
太保深吸口气,没有恐惧,有的仅仅是输了后的坦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凡,似乎是想在死前,将林凡的样子死死的记在脑海里。
或许是想着做鬼都不会放过林凡。
皇帝还在决定着许多人的生死。
六部尚书全都参与到其中。
大理寺卿被林凡摔死,算他死的轻松。
都察院都御史等一些官员,也难逃责罚,罪行也夷三族到流放,这些都是按照参与的程度来的。
对皇帝如何审判,林凡没有多问,但这一轮下来,朝廷大半官员彻底没了,而事情还远远没这么简单的结束。
各地的治安府一些官员也被牵连其中。
朝堂里,还能站着的官员们,虽说此事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但随着一道道责罚下来后,他们也是心惊害怕的很。
他们明白,曾经这些经常看到的同僚,今日之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时间过了许久。
“爱卿,爱卿。”轻轻的呼唤声传来。
林凡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陛下,结束了吗?”
“结束了。”皇帝笑着道:“爱卿,时候也不早了,中午就留在这里用膳吧。”
林凡摆手道:“陛下,臣得回神武司一趟,明日再来。”
“也好。”
……
殿外。
林凡出现的时候,那群没有被牵连到的官员们,面对林凡的时候,纷纷表现出躬敬之色。
“恩,你们也算是国家栋梁,没有参与纂位谋反之事,说明你们心里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林凡说道。
“回神武王,我等下官心中有数。”有官员回道。
林凡道:“如今朝内众多老臣被拿下,许多职位空缺,你们得给陛下分担分担,选拔人才之事也得提上行程,到时候你们合计一下,给陛下上奏。”
“是,谨遵神武王的吩咐。”
对此,林凡则是满意的点点头,大步朝着远方走去。
剩馀的官员们抹着额头汗水。
虽然神武王没有发怒,但不知为何,面对神武王的时候,他们的心脏就忍不住的颤斗着。
“还好我们对神武王的敬畏一直没消散啊,没有参与二皇子纂位之事,否则我们的结果怕也是如此。”
“是啊,当初老徐来见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希望老夫站到二皇子这边,说实话,以前老夫或许真能选,但大皇子这前车之鉴,皇位该谁坐,陛下有了决定,还得问问神武王同不同意呢。”
“不要乱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什么大逆不道,实话实说而已,就算陛下知道也不会怪罪于我。”
这话倒也是说到现场很多人的心里。
从目前情况来看。
的确如此。
……
神武司。
“属下参见大人。”
京城神武司成员众多,经历圣旨之事后,神武司众人只觉得天塌下来了,毕竟就连宁大人都被抓到地牢里。
但谁能想到,反转来的如此之快。
有些成员并未见过林凡,如今见到,只觉得不同凡响。
“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各位辛苦了。”林凡朝着他们一一点头,“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各地神武司遭受治安府乃至当地官府的排挤,本王甚是不悦,你们任职京城神武司,分管它地,现在就给本王传讯息过去,让各地官府首官,到京城当面与本王说明情况,问问他们,本王负责的神武司,是他们能随意欺压的嘛?”
“是,大人。”
得令的众人,只觉得热血沸腾。
回来了。
一切都回来了。
曾经在大人带领下的神武司,那股霸气无边的气势真的回来了。
后院。
桌上摆放着丹药。
钱涛他们都在。
林凡道:“这些都是好丹药,延年益寿,能解决身体里的暗疾,你们一人一枚,都用了吧。”
他在飞仙门混的这段时间,如果没进入九霄秘境,还真没这么多东西。
但进去一趟,走一遭,收获满满的。
宁玉迫不及待的将丹药拿到手,“师傅,这跟给陛下的是不是一样的啊。”
林凡笑道:“不一样,陛下那是身体受损,需要大补,而你们都还年轻,用不到那丹药。”
“谢谢师傅。”
宁玉美滋滋的将丹药服用下去,顿时就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流动着,别提有多酸爽了。
钱涛,杨明等人,也是将丹药拿在手里。
但杨明没服用。
“怎么不用?”林凡笑着问道。
杨明道:“林哥,我媳妇身体最近有点弱,我想给我媳妇用。”
“好啊,你小子。”林凡指着杨明笑着道:“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娘,倒也是我没想的周全,这丹药虽然有大用,但在我这边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多给你们些,回去后,给家人服用。”
宁玉立马道:“师傅,多给我些呗,我要给我爹,给我外公,给我姨娘准备些呢。”
“都有,少不了你们的。”林凡笑着将丹药拿出来。
说实话。
他现在也深刻的明白,有人外出多年,孤身一人在外地,回到家乡的时候,会大包小包的带很多东西回来。
这些东西在那地方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带回到家乡,亲近的人没见过,都会欣喜的很。
等将丹药都分好后。
林凡拿出人皇法十八姿势的修炼册子,将其放在桌上,认真道:“你们随我从永安一路走来,便是我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如今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情是大事,这册子里的姿势,你们跟着练,要将重心放在这册子上。”
宁玉道:“师傅,是不是练了后,就能跟师傅一样厉害?”
“恩。”
“啊!师傅,你出门那么久,是不是一直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啊?”
“啊?”
林凡眨着眼,看着宁玉。
不是……是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导致自己爱徒受到的刺激有些大,以至于情绪变得如此亢奋。
宁玉道:“师傅,以前我说想要跟师傅一样厉害,但师傅我没法教,说以后会想办法,所以师傅才会出去那么久,为的就是给我找办法的吧。”
听完这话后。
“啊!对,对,对。”林凡连忙点头道:“我的好徒弟啊,为师就是去给你找变强的法门的,不过这册子,你们学就行,不要传播出去,至少在没有我的允许下,绝不能传播。”
他感觉自己所在的这世界,既然有信道相连,能来去自如,那修仙的地方,会不会也有人能来到这里。
如果被发现,所有人都在修行人皇法。
而且还修的很不错。
怕是会来带来灭顶之灾。
至少在他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万万不能表现的太过于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