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区总部——
官方会议大厅
由於建立安全隔离区的缘故,诡异生物都被驱赶监控起来,官方总部的业务量明显减少,所以平日里都很冷清,也就生活区还能好一些。
不过这里今天却是罕见的热闹起来。
说热闹,却仅仅只是来的人比较多。
而且到场的都是预备役中队长级的人物。
放在外面,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
但此刻的他们,一个个却是面色凝重,紧张的不行。
他们完全不敢交头接耳,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良久,门开。
又是一队人走出。
为首的两人正是s关二爷的绿袍青年。
他视线冷冷的扫过眾人,一言不发,快步离去。
“你们,进来。”
三队的小卡倚靠在门上,朝著下一批人招手。
十几个人陆续进入会议室。
会议桌旁几十张椅子座无虚席。
黑衣军全体成员都在这间屋子里。
林千卸下了偽装,换上黑龙皮衣,端坐在首席。
身为西北大区最高负责人的奎爷此刻却是拎著茶壶,小心翼翼的为林千端上一杯茶水。
倒完之后,他又顺势给旁边的徐眠倒了一杯。
这可给徐眠嚇了一跳,连忙將屁股从座椅上抬起,双手托起茶杯。
开玩笑,千哥对待这老爷子跟对待自家长辈没啥区別,他哪里敢心安理得的接受对方服务。
“哎呦,前辈,您太客气了”
“这活还是让我来吧,您歇著。”
他连忙上前去接过茶壶。
“奎爷,你不用管我们,该忙忙你的吧。”
面对奎爷,林千的语气稍微缓和下来。
“唉,別跟孩子们生气。”
奎爷嘆息一声,將茶壶递给徐眠,离开了会议室。
徐眠拎著茶壶和茶杯,先是给旁边的秦良倒了一杯。
秦良眼皮一耷拉,不仅心安理得的接受,甚至还想敲敲桌子示意停止,摆摆架子,手都抬起来了,但想到林千就在旁边,又悄悄收了回去。
千哥心情似乎很不好,还是老实点吧。
“哎呦,眠哥,我来吧还是,哈哈哈”
到了旁边的阿乐,就不敢让徐眠倒茶了,连忙上前接过茶壶,完成接力。
十几个人排成一排,站的笔直,豆大的汗珠顺著额头滑落。
压力。
即便这群人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人看他们一眼,但仅仅就只是坐在那里,就能带给他们无穷无尽的压力。
要知道,会议室里的这些人若是放到外界,即便是远古种族也不得不严肃对待。
这可是隨隨便便就能推平一个世界的恐怖存在啊
他们当中不少人是第一次看见全员到场的黑衣军。
和想像中不同,没有传说中那般纪律严明,甚至於有些鬆散,就连每个人的坐姿都不一样。
有人敞著大衣,斜靠在椅背上,手上拿著一柄弯刀,胳膊像是钟摆一般晃动著。
有人则是摆弄著手上的游戏机,看那专注劲儿,似乎是碰到了难关。
老吴叼著手指粗的捲菸,靠在窗口处吞云吐雾。
段峰和断兰赤俩人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著一点都不严肃。
可即便是这般散漫的状態,也让人完全放鬆不下来。
尤其是当一些人视线似有似无的扫过自己等人时,更是连心臟都提了起来。
“来的时候,看见门口那些尸体了吧。”
有人发话了,是五队队长。
他们自然没有被林千问话的资格。
“看见了!”
整齐回应。
“他们犯了什么事儿,知道吗?”
五队队长继续问。
“知道!”
十几人再次整齐回答,就像是事前经受过排练似得。
“你们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事?”
“借著黑衣军的名声欺压他人,为自己创造便利条件?”
然而五队队长接下来的问题就要尖锐许多。
所有人声音一哽,紧张的吞咽口水。
这谁敢回答?
“以前如何,没有追究的意义。”
“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
“千哥带领我们拼死搏杀,不是为了养蛀虫的。”
“我们之所以不去享用胜利的果实,是因为现在还远远没到可以安然无忧的境况。”
“以后,你们就是我五队旗下的附属预备役,有什么事,找我匯报。”
“现在对你们发布第一个命令。”
“缩减人员,三成。”
“退下吧。”
五队队长的声音带著不可置疑的威严,完全没有解释的想法和必要。
“是!”
十几人陆续走出,一个个心情复杂。
將预备役分交给十三个小队管理,是林千的想法。
这群傢伙疏於管教,也需要正一正风气了。
现阶段黑衣军成员平日里閒暇时间也不少,偶尔负责监督一下。
主要是上头得有个威慑力强大的傢伙存在。
今天徐眠格外的紧张。
预备役是他搞出来的,现如今出了差错,首要责任人便是他自己。
他的认错態度也很诚恳,没有推卸责任的想法。
不过林千却是知道他近日来都在专心处理和异族附属之间的事情,情有可原。
有错就改,杀几只蛀虫,给其他人提个醒,足够了。
算不上什么大事。
“夜灵族那边”
林千转头看向秦良。
“哦没关係的。”
“事实上,她们很惊讶千哥您会因为此事大动干戈。”
秦良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
徐眠悄悄將椅子靠近林千,用手掩著嘴巴。
“千哥您可能还不知道吧,秦良这货,和夜灵族的一位魁首勾搭上了。”
“现在人家就可以代表夜灵族发表態度来著。”
“毕竟是人家那边的上门女婿”
此话一出,林千顿时眉毛一挑,诧异的看向秦良。
“哦?”
“什么时候的事儿?”
此前虽然也听过类似的传言,但他都没当一回事儿。
现在既然徐眠都这么说,想必是真的。
“哎呦,千哥,您別听他瞎说。”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
秦良推了推眼镜,老脸一红。
“这小子也是铁树开了,上大学的时候,有不少女孩追他,结果最终都被残忍拒绝。”
“那特么给我羡慕的。”
说这话的时候,徐眠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