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多谢林老板帮忙。
乐园,木偶之家,林千將木偶人的物品放下后,矮身走出房间。
“木偶前辈,帮我看著这个雕像,我需要做个小实验。”
林千隨手將自己亲手雕刻的手办拿出来,放在木偶人的顏料桌上。
“哇,好有艺术气息的雕像!”
木偶人盯著雕像讚不绝口。
“哦?是吗?”
林千眉头一挑,来了兴致。
果然,只有搞艺术的才能懂得自己的含金量。
“嗯!”
木偶人重重点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个食尸鬼吧,林老板的手艺真不错,雕刻的栩栩如生呢。”
“就连这断肢的设计也是十分精妙,有一种另类的残缺美。”
林千露出十分礼貌的微笑。
“先走了。”
隨后他罕见的没有施展阴影行走,而是发动化甲能力,动力鞘全力输出,轰的一下,起飞的过程中十分不小心的將木偶人门口的绘画设施吹的朝四周飞溅,就连木偶人本身都被掀翻出好几米远。
“誒?林林老板!!”
“这是怎么了?”
“他为啥这么生气?”
木偶人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看著周围的一片狼藉,有些傻眼。
下一秒,林千的手办滚落到它的脚边。
木偶人弯腰將其抱起,仔细观察了一番。
“哦!我明白了!”
“这不是食尸鬼。”
“这好像是木猴!”
“怪不得林老板生气,原来是我將他的作品认错了!”
“下次好好跟林老板道个歉吧。”
一声嘆息,木偶人开始整理混乱的现场。
与此同时,生著闷气的林千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尝试联繫手办。
虽然信號十分微弱,但林千还是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联繫。
很快,技能成功发动,传送一般的失重感传来。
手办状態下的林千猛然坐起身,低头一看,发现木偶人竟然往自己身上盖了一张毛巾,就像是被子一般。
“木偶人前辈还是很有爱的嘛,就是鑑赏能力差了一点。”
转身,刚好看到木偶人正在勾勒的画作,一个扭曲黑影,外面用白色的顏料涂抹出大衣的模样
“这玩意儿画的该不会是我吧?”
林千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联想到木偶人之前的承诺,顿时忍不住一阵头疼。
它有些费力的挪动身体跳下顏料桌,却因为两条腿一长一短,咚的一声直接摔了下去。
还好,不疼。
这边的动静吸引到了木偶人,拿著画笔回头一看,顿时一愣。
“林老板?”
声音直接在林千脑海中响起。
“你竟然能认出我?”
林千眼中生出一抹希望,看来自己的手艺也没那么差。
“当然,我对你的神魂气息很熟悉。”
然而木偶人的回答却是再次浇灭了林千的希望。
“簌!” 就在这时,熟悉的空气震颤声传来,鱼怪那巨大的身影凭空出现,挡在林千面前。
“木偶!你是不是偷拿了我一个东西?”
“哦!就是这个,我是准备用来当做搅拌器的!”
四下寻找,鱼怪身影一闪,手掌多了一个像是冰激凌一样的金属杵。
木偶人不乐意了。
“可能就是林老板使用储物空间收东西的时候將你这破玩意儿不小心带上了,什么叫我偷拿?”
听到这话,鱼怪忍不住一撇嘴。
“少拿林老板说事!我懒得和你计较。”
转身正要走,一低头,忽然看见躺在地上的手办。
“我说,光画画还不够你忙活的吗,又搞上雕刻了?”
鱼怪隨手將林千捡起,翻转著仔细观察。
“誒!那是”
木偶人嚇了一跳,正要开口阻止,却被鱼怪直接打断。
“哎呦,別这么小气嘛,我就看看,又不会弄坏。”
“不过不得不说,你这雕刻的技术可要比绘画差多了。”
“你看看轮廓,跟狗啃了似得,哪有模样啊。”
“嘶但用来製作诅咒物品的话,好像还蛮贴切的。”
它將双手捏著林千的肩膀,伸直手臂,观察了一番,点了点头。
“確实丑的很有风格,小孩看了估计都能做噩梦。”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技术又精进了。”
“做出来的东西还没等赋予诅咒,就已经有种精神污染的效果了。”
“你应该往这玩意儿屁股里塞个音响,里面播放阴影蛇的钢琴曲,让诅咒叠加。”
“行了,给你放在这了,走了,拜拜。”
点评了一通后,鱼怪隨手將林千放在一边,身影簌的一下消失。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咳咳林老板。”
木偶人想要劝慰,却不知怎么开口。
“木偶前辈,还是不要安慰我了。”
林千静静躺在桌子上,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雕像似得一动不动。
鱼怪这个狗东西,早晚收拾它!
心底暗暗发狠,林千断开连接,意识回归本体。
推门再次进入无序之城,林千从木偶人那里取走手办。
整个过程中他不发一言,只有脸上掛著礼貌的微笑,看的木偶人都没敢打招呼。
“林老板,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算了,我还是不要多嘴了。”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阴影蛇的都是小气鬼,別因为哪句话说的不对,引火上身。”
“唉傻鱼,你自求多福吧。”
——
“千哥!”
拿著手办,林千进入走廊,因为处於安全探索时间,黑衣军们都很活跃。
一路微笑点头回应,林千来到666號房间门口。
既然测试了手办能够隔著房门沟通,那他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和邪魔老哥建立起沟通。
777房间隨时都能去,死亡餐厅有入场券的话也可以常去,唯独这位存在,每次拜访都得赌上性命。
有关晶体族先知的话,林千並非坚信不疑,但却不敢胡来,不敢赌,万一因为自己的莽撞破坏了邪魔的什么安排,那可就没有必要了。
自己早晚是要参加第三次赌局的,不能让邪魔老哥生出哪怕一点的不满。
要说现阶段能让自己打心眼儿里忌惮的,也就只有这位邪魔老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