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
听安阳这么一说,翟刚的眼神开始在人群里搜寻,
果然少了一个,
“冯虎?冯虎?!”
“哎哎哎,到,领导。”
冯虎傻笑着跑了过来,
“什么吩咐,领导?”
翟刚一句废话没有,
“周良朋呢?”
啊?
冯虎装傻充愣地四处看,
“哎,还真是,周良朋呢?”
“领导,我不知道啊,刚刚不还在队伍里呢么?”
他会不知道?
有人坠楼的消息,第一个知道的,就是冯虎,
要不是周良朋坚持要自己去,
估计这会儿冯虎也不在队伍里了。
不过,
这种小把戏,哪能逃得过翟刚的眼睛?
“好好好,”
“我这出差才两个月,回来你们一个个胆子都大成这样,”
“那我要是再不回来,你们还不把新海翻个天?”
刚说到这,
林季同就笑了,
“怎么?新海现在没翻天么?”
这个嘛,
“哈哈哈。”
翟刚也笑了。
紧接着,他就满脸欣慰地摇了摇头,
“这俩月的事,我都听说了,”
“安阳这小子啊,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
“不过,也该没轻重!”
虽然是刚回来,
可新海从上到下的改头换面,翟刚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领导,说实话,这位置啊,坐的惭愧,”
“两个多月的时间,安阳那小子能让新海回到十七年前的状态,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要我说啊,上面给他这个刑侦总队长的位置,还是低了!”
低了么?
如果可以的话,林季同早就想退休养老了,
“行了,三个月已经是刑侦总队长,你还嫌这小子升的慢?”
嘿嘿嘿,
翟刚挠着头傻笑,
“不慢,不慢。”
别人看不出来,林季同还能不知道这个刑侦总队长里,有翟刚的功劳?
要论护犊子,
翟刚要说第二,还真就没人敢说第一。
自己被调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林季同这尊大佛请到新海,
再者,
他请的是林季同么?
那是安阳的护身符啊!
不过说到护身符,林季同还真就有点纳闷,
正常的任命程序,
往快了说,最起码也要走半年的流程,
可安阳的任命,两个月就下来了?
“翟刚,你老实说,你又去烦老总了吧?”
哎,
“那可没有哈,老领导。”
翟刚拉着林季同坐在了墓碑旁边,
甚至还特意看了看四周,
确定没人能听到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其实我也正纳闷着呢,”
“新海停摆的那晚,我一早就接到消息了,我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安阳那小子办的,”
“原以为老总指定会发火,可我连夜赶到他办公室的时候,您猜怎么着?”
“任命书已经摆在他办公桌上了。”
哦?
要说最熟悉那位老总的人,莫过于林季同了,
可以他对老总的了解,
别说任命书了,
没亲自下来敲安阳的脑袋,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可这次怎么
“哎哎,老领导,”
“我不止看到任命书了,还在老总办公室见到了部队的人。”
部队?
林季同眼睛一眯,
“你意思,安阳这次任命,跟部队里有关?”
翟刚摇头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个人感觉,安阳这小子,应该压根不需要保命符。”
嘶
俩人越琢磨越不对劲。
好在,
身后的冯虎,很合时机的打断了他俩,
“领导,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
“走?往哪走?”
翟刚一把拽住了冯虎的耳朵,
“领导,怎么还打人呢?”
“林部长还在呢,刚回来就想下岗是吧?”
嘿?
冯虎都敢跟自己顶嘴了?
翟刚又气又笑,
“果然啊,换了当班领导,人都硬气了是吧?”
嘿嘿嘿,
“领导,哪敢啊,只不过跟着阳哥,腰板得硬才行。”
嗯!
这话翟刚爱听!
“说吧,周良朋是不是去处理坠楼的事了?”
嗨,
合着瞒了半天,翟刚知道啊?
“领导,这你都了解干嘛还问我啊。”
“兔崽子!”
翟刚手一松,
“滚滚滚,那小子今天第一天上任,我不放心,你跟着点。”
“得嘞!”
冯虎跑的那叫一个快,
顺手还把一大队的人手全都喊走了。
“阳哥阳哥,我们来啦,哈哈哈”
听听这笑声,
总感觉没好事。
嗯,
感觉很对。
等到了酒店,
还不等冯虎介绍呢,
二大队的人已经全都站在了安阳面前,
“安队!”
“安队!”
称呼已经变了。
“嘿?周良朋的人可以啊,耳朵挺灵。”
只有耳朵灵么?
那必然不能,
手脚也很灵,整个酒店,除了姜煦的房间,
剩余的客人,全部清空了。
为什么清空?
因为他们可太懂安阳的手段了!
主打一个合情合理,
合法合规。
嘭!!!
一脚下去,
姜煦的房门变成了两扇破烂木框。
此时,
房间里,一片狼藉。
能碎的东西,都碎了,
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墙上、地上、甚至连挂着的睡衣上,全是血,
除了还战战兢兢立着的三人外,其余都躺地上了。
“一、二、三十六,”
“可以啊老周?”
冯虎一点没关心周良朋身上的血,
只关心地上躺着的人数了。
扑通!
看到安阳那一刻,周良朋一屁股坐到了身后掀翻的沙发上,气喘吁吁,
受伤了,但不严重,
“领导,你再不来,上任第一天就要有下属因公殉职了。”
安阳微微一笑,
“不至于吧?”
“还不至于?这帮小杂碎打不死我,要累死我!”
“哈哈哈。”
俩人有说有笑,
这是完全没把房间里这些人放眼里啊!
终于,
现场唯一还站在周良朋面前的壮汉发话了,
“警察是吧?”
但凡是个正常人,看到这一队制服,应该已经屁滚尿流了,
可姜煦的人,即便是警服,他们一样不放在眼里!
噌!
开山刀一挥,
锋利的刀刃发出一阵鸣响,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嘭!
一声枪响,让沙发上看戏的姜煦,笑容瞬间凝固!
扑通一声!
壮硕的尸体就这么栽倒他面前,
嘴巴是张开的,
眼睛也瞪的溜圆,
一抹猩红,正从眉心不停灌进嘴巴!
“姜老板,手下话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