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领导,你也知道这个安阳?”
知道?
“哼。”
姚德厚冷哼一声,
“我何止是知道啊,我还知道安阳是上面老总亲自”
说着说着,
姚德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了,
“反正你只要知道这小子压根就不能出事就对了!”
“你还去跟他舞刀弄枪上了,”
“我告诉你高玉成,幸亏安阳昨天没跟勺子动手,真要是动起手来,”
“别说勺子现在还能不能站在这了,你还能不能给我站岗都不一定!”
咕咚!
一句话,把面前俩人吓的口水连连!
不是,
表面看起来,不不就是一个基层民警么?
怎么搞的好像,潜龙在渊?
是,
按职位,高玉成就只是个队长而已。
可实际上呢?
整个大区,谁不知道高玉成手里的这支队伍是最能打的?
别的不说,
就说两个月前的大比武,
说是比武,
那妥妥的就是在一群变态里面选出三个最变态的。
结果呢,
前三,高玉成的中队就独占了两个!
你就说,这个中队长有没有含金量吧?
可现在是什么?
姚德厚直接说,安阳都有可能直接搞死高玉成?
这这这
“姚师傅,不不至于吧?”
不至于?
姚德厚一脚把高玉成送到了椅子上,
转头就拧住了勺子的耳朵,
“亏你还是侦察出身的了,我问你,那个老魏在新海什么势力?”
这个
虽然没有特意了解过,
但勺子也清楚,
“听说许多位高权重的人都是他他学生,”
“姚师傅,耳朵,耳朵,嘶”
勺子被拽的龇牙咧嘴。
可姚德厚非但没松,还又紧了一圈,
“你说这种人他都敢当场下手,你是比那么老魏位置高啊,还是比他更有势力?”
勺子不说话了。
是啊,
虽说是戎马之人,但跟魏东河,他还是比不了。
“我再问你,”
“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叫谭建的,就死在新海街头了?”
这个事,高玉成都知道,
只不过,
“领导,这事也跟安阳有关?”
“还有关?”
姚德厚要被这俩货气笑了,
“平时让你们多关注关注新海的动向,一点也不听是吧?”
“练练练,早晚把你们自己练成傻子!”
骂完,
姚德厚也给了勺子一脚,
随后才气呼呼地把茶杯扔给高玉成,
“去去去,给老子把茶重新泡上!”
高玉成只能颠颠照做,
“谭建,在新海他可是挂着牌的厅级领导了吧?”
“最后咋样?”
“惨死街头,甚至谁都知道他是死在谁手里,”
“可结果是什么?”
“这件事”
没等他说完,
高玉成把茶杯重新放到了他面前,插嘴道:
“没人过问,也没人调查。”
姚德厚瞪了他一眼,
“你猜,为什么?”
这个高玉成还真就不知道了,
不过,
一些小道消息,他还是能知道的,
就例如,
“听说是上面下来一个姓林的部长,把所有证据都给清了?”
姚德厚微微一笑,
“证据清了,事就可以不管了?”
“证据是有人调查才会有用的东西,可如果连调查的人都没有呢?”
嘶
勺子猛地一抬头,
“姚师傅,您的意思是,咱们这边”
“行了!”
刚要说完整,姚德厚却伸手一指,
“点到为止,后面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我说这些就是告诉你们,这件事不想再往上捅,就赶紧赔礼道歉去,而不是来我这站岗!”
话都说到这份上,
就算榆木脑袋也该明白了,
“明白了,领导。”
“明白了还杵我这干什么,滚蛋!”
“哎哎,这就滚。”
临到门口,
高玉成舔着脸转头,
“那个,领导,还有最后一件事,”
“安师傅,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吧?”
啪!
一沓文件差点就摔高玉成脸上,
“他要是知道了,你早就”
铃铃铃,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打断了姚德厚。
而且,
一看号码,姚德厚一张老脸立马垮了下来,
“乌鸦嘴!!”
嗯?
难不成电话是
“喂,老安呐,这一大早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完蛋!
即便只是一通电话,门口的高玉成腿都软了!
勺子就更别提了,
现在都想赶紧找到安阳,认他当亲哥!
哪还敢走了?
俩人扒着门框,可怜巴巴竖着耳朵听。
可屋里的姚德厚,
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对,来了,在门口站岗呢。”
“事你都知道了?”
“行吧,错在高玉成,你说怎么办,我照做就是了。”
“好,好,好,没问题。”
吧嗒,
电话重新扣上了。
而高玉成,也扶着墙再次进了屋,
“领导,我我是不是得卷铺盖了?”
“哎,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安阳姓安,安师傅也姓安,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
看着高玉成马上要哭的样子,
噗嗤一声,
姚德厚直接笑了,
“你瞅瞅你那个没出息的熊样?”
“就你这个怂样,你手里的中队是怎么拿到全区比武大会一二名的呢?”
骂吧,
反正也是最后一次骂自己了,
高玉成耷拉着脑袋,一句嘴也不还。
“行了,老安说了,让勺子去安阳身边磨练磨练。”
啊?
高玉成和勺子都愣了!
磨练磨练?
怎么着?
在安阳身边,比在队里还能磨炼人?
不过好好回想一下的话,
好像还真是。
所以,
还不等高玉成说什么,勺子已经一脸兴奋了,
“谢谢姚师傅,哦不,谢谢安师傅!”
看着勺子这高兴的模样,
高玉成心里那叫一个苦,
明明是自己的警卫,怎么一说见安阳,比见他爹都高兴呢?
不过算了,
自己还能保住这个中队长,也应该感谢安阳才对,
“老领导,除了这个,安安师傅没再说别的?”
姚德厚摇摇头,
“他啊,早就知道你那点事了,”
“不搭理你,是因为他知道你那点人,威胁不到安阳,”
“要不然啊,哼”
头一次觉得,一个哼字,省略的内容如此丰富。
在两人离开总部时,
第一缕阳光也终于刺破云海。
而此时的东周塆,坝底。
嘭嘭嘭!
整齐的枪鸣,回荡连绵!
“迎安宏涛同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