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看豹哥这贱兮兮的模样,王潮立马就明白了,
“没干好事吧?”
豹哥一个大白眼,
“什么话?”
“人家这么大老远来新海了,阳哥没来得及准备礼物,我身为阳哥最得力的手下,我不得想的周到一点?”
嗯!
没毛病!
王潮一把搂住豹哥的胳膊,
“行,这次算你赢,”
“目前咱俩一比一平了。”
哼,
豹哥冷哼一声,
那模样,要多傲娇就有多傲娇。
旁边,
安阳眯着眼,给了他俩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俩神经。”
呼啦!
一行人上车,前后缓缓离开。
至于姜策的尸体,
安安静静躺进后备箱。
可此时姜煦车上,
范贞贞一直阴着脸没说话,
可最终她还是憋不住,
“你故意的。”
故意?
姜煦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指的是?”
“你明明可以保住小策的!”
“哦,这个啊,心疼了?”
“我没有!”
“有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
你!
范贞贞猛地挺直身子,
可话到嘴边,她不得不重新咽回肚子里!
虽然一直都知道姜煦是个狠毒的人,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
姜煦竟然可以狠到看着自己亲弟弟去死!
车里,再次安静,
安静的让人呼吸都小心翼翼。
也正是因为这股安静,
“滴滴滴”
一股不属于车里的声音,让开车的手下脸色一沉,
“姜先生!”
只是回头一声呼喊,
姜煦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谁靠近过这台车?”
这话,让后排的两个手下相视一眼后,立马抬头!
“有一个!”
“个头很高,眼神很怪,笑起来有点渗人!”
嗤!!!
一声急刹,车子原地停住!
“当时情况紧急,加上他手里什么都没拿,我们就就没怎么关注,是不是”
已经不等两个手下说完了,
“下车!”
“跑!!!”
姜煦已经第一个拉开了车门,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下车!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姜煦是根本不会管范贞贞的死活。
好在,
范贞贞连高跟鞋都不要了,
旗袍都被扯开一条大口子,拔腿就跑!
反应都很快,
唯独坐在最后面的两个手下,
因为位置受限,所以下车的速度慢了一些!
没跑出去两步,
嘭!!!
只感觉一股热浪,拔地而起!
随后是剧烈的火光,将四周漆黑的地方照的通亮!
而身后的车子,
明显能看到,明火从车尾炸起,
像一只着火的大手,将整个车子直接掀翻!
当啷!
当啷
等车子变成一堆零件,纷纷洒洒落地后,
整个马路上,变得格外安静!
但,
挣扎起身后,姜煦的耳朵却在嗡嗡作响!
尤其是看到两个后背被炸烂的手下,
姜煦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疼!
疼的他龇牙咧嘴,目眦欲裂!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姜煦在笑,
笑的渗人无比!
可一旁的范贞贞笑不出来,
完全笑不出来。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她甚至整个人都是木的!
是的,
她知道姜煦的狠,
可现在,
只是一个照面,安阳就杀了他们三个人!
一个民警!
一个穿着普通制服的民警!
此时此刻,
一个十几年来,范贞贞从没考虑过的问题,出现了!
他
比姜煦还要狠?!
不知道,
至少现在,她不知道。
没关系,
有人知道了。
家属楼,
铛铛
门刚敲了两下,一个人影瞬间把勺子拽了进去,
没错,
是老高,高玉成。
只不过,
进门第一眼,高于成就看到了勺子已经红肿的脸,
“勺子,今晚今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很急,
但,勺子很懵!
甚至已经回到队里了,他整个人仍是麻的!
“高队,我我说不好。”
一句话把高玉成干的直捂脸,
“祖宗啊,现在什么时候了?”
“你要是再不说,我我怕是真要卷铺盖回老家养猪去了!”
我
勺子也急了,
一把擦掉额头的汗,咬牙伸出一根手指!
“一?”
“什么一?”
高玉成也冒汗了,身上穿的浅绿汗衫都湿了。
“不是一,是是一千!”
“今晚在在老魏楼下,我至少看看见一千人!”
“还有,一千把家伙!”
扑通一声!
再看高玉成,
只感觉眼前一黑,踉踉跄跄坐到了沙发上!
兴许是听到动静,
厨房里走出一个妇人,
看起来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
“孩他爹,你这是咋了?”
平时感冒都一个药片不吃的人,怎么还晕了呢?
“去去去,做做你的饭去!”
兴许是不想有人添乱,
高玉成挥手就赶。
妇人虽然走了,但也没走远。
“勺子,我问你,老魏这次是让你对付什么人去了?”
嗯
勺子思索半天,
“哦对了,他叫安安阳!”
“不过,李教官叫他叫他阳哥!”
咳
咳咳咳!
高玉成这口气差点没上来!
“安阳?他姓安?李教官还叫他阳哥?!”
“对。”
“完了,完了!!!”
是的,
高玉成拍大腿了。
而且,
这个十几年戎马生涯的汉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虽说勺子现在也被吓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
不至于连自己领导都吓成这样吧?
“高队,实在不行,您就找李教官帮咱们求个情?”
求情?
“呵呵呵”
高玉成连连摇头,
“勺子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还以为我怕的是李教官呢?”
啊?
“不是李教,那还能是谁?”
高玉成脸色一凝,
“我问你,这个安阳,是不是个民警?”
“是!”
勺子对那身制服的记忆可太深了!
毕竟,
一个身着制服的人,身后站着足足千个扛枪之人,
这个画面,
一辈子也没见过一次!
明明是水火不容的两方势力,却毫无违和地同框了!
这
这谁受得了啊!
“我再问你,咱们上面那三位老师傅,都姓啥?”
姓啥?
勺子皱了皱眉,掰着手指头开数,
“姚德厚,姚师傅,”
“秦邱,秦师傅,”
“最大的那位,安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