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话,不能细琢磨,
因为一细琢磨,常宏博就忍不住笑!
“该!”
“该啊!”
“哈哈哈,新海这帮蛀虫,总以为没人能收拾的了他们,现在怎么样,啊?”
“恶人啊,就得恶人磨!”
一个字可以形容常宏博此时此刻的心情,
爽!
爽到飞起!
只不过,恶人这俩字,让旁边几个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了,
“后边这个恶人是谁?”
额……
常宏博眼珠子一转,
“我不就说这个意思嘛,”
“再说了,后边这个恶人是谁,你们心里还没数么?”
哈哈哈哈……
整个屋子的笑声,站在楼下都听的清清楚楚。
窗户是开着的,
关着安阳房间的窗户,也是开着的。
笑声,楼下的能听见,
魏东河听不到么?
当然听得到,
只不过,他现在完全没有闲心管这些!
因为,电话打出去了,
得到的回复,也相当客气,
“是老领导吧?哎呦,多年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呵,
魏东河冷笑一声,
“晓峰啊,好多年不联系,还能听出我的声音?”
“嗨,老领导您这是说哪去了,您的声音,我们还能听不出来嘛?”
“好啊,”
魏东河也不墨迹,当即开口道:
“听说今晚的新海很热闹啊,你们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这个……
电话里的人明显迟疑了,
“老领导,您说的……能具体点么?”
还要具体是么?
成!
明显能听到,魏东河的语气变的严肃了!
“你们臣力臣领导的办公大楼都被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围了,我想请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警处理?”
啊?
“有……还有这种事?”
听口气,电话里的人的确是不知情,
“老领导,这个我们确实还没收到消息,不过您放心,”
“既然您老亲口跟我们说了,那我们一定立马着手。”
呵呵!
魏东河眯着眼睛瞬时扫过安阳,
轻蔑的眼神,不言而喻!
“我还可以告诉你的更详细一点,”
“我,现在就在办公大楼里!”
卧槽!
“这这这,您老怎么在现场呢?”
“您稍等老领导,我们这就……”
不等他说完,
魏东河的口气变的强硬无比!
“我不仅在现场,我还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就是你们系统内部的人围了这里!”
“这个人,就是城南派出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民警,”
“安阳!”
名字,报的无比清晰。
可就在这个名字脱口的时候,
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
什么声音都没有。
“喂?”
魏东河一愣,刚要发作,
只听电话里原本客客气气的声音,突然变成了质问,
“谁?”
“阳哥么?”
哥?!
“呵,”
魏东河笑了,
“怎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如果是安阳,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突然,
电话里的人,对魏东河的称呼,变了!
“魏老,你身退多年,可能有些情况,不太了解,”
“在今晚之前,您说的这个事呢,我们绝对不会不管,”
“但现在啊,即便我们想管,那也是力不从心了。”
力不从心?
要不要听听这是在说什么?
堂堂警察系统里的人,竟然说力不从心!
“你什么意思?!”
这下,不止魏东河脸色变了,
周围的白衬衫们,有一头算一头,
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是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怎么着,难不成你们是要维护这个安阳?”
“我告诉你们,保护我们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是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应该,也必须要做到的!”
听听,
多冠冕堂皇。
也正是这句话,让安阳脸上最后一点笑意,彻底消失!
“对,你们说的没错,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警察的天职,”
“十七年前,就有这么一位警察,他也是这么做的,”
“可你们呢?”
我……
他们都知道安阳说的是谁,
正因为知道,才更无力反驳!
“老魏?”
安阳那双眼睛,已经死死锁住了魏东河,
“你和你的这帮畜生,非但没觉得我爸有功,甚至还觉得他挡了你们的路,”
“挡了你们啃食新海,分瓜果实的路,对么?”
“所以,你顺水推舟,把原本该封存的档案,递到了谭建手里,”
“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还为除掉了一个警察窃窃自喜?”
此时此刻,
安阳的眼神,格外的简单,
杀了在座的各位!
“但你们没想到,十七年后,这个问题又重新摆在你们面前了,”
“可惜啊,这次,没人愿意再保护你们了。”
字字如刀,
狠狠劈在魏东河一众人心窝里!
没人愿意保护他们了么?
“晓峰,你都听到……”
已经不等魏东河再开口了,
电话里,传来了铿锵有力的决绝!
“如阳哥所说,”
“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天职!”
“但,不包括人渣!”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而同时也一起被挂断的,还有这群白衬衫活下去的希望!
魏东河没人了么?
不,
当然有。
在新海这么多年,警察系统,不可能仅有一人。
但,
无论多少个电话打出去,
得到的回复,相差不差,
“抱歉,领导不在,我们无权过问!”
“老魏啊,这个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再者……安阳对我们系统来说,很特殊,你能明白吧?”
“喊你一声老领导,已经算我仁至义尽了,如果今天不是阳哥的人围了您,我一定尽力,但阳哥的话,您就当没打过这个电话!”
“你不懂阳哥这两个字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挂了!”
“不好意思,这事我管不了!”
十几通,
这可是魏东河亲自打的十几通电话!
可结果……
听到安阳的名字,没有一个人念他的旧情!
“哈哈……”
“哈哈哈……”
魏东河笑了,
额头前的头发已经被拨弄的凌乱不堪!
年过半百,
此刻他这神态,还真就成了孤寡老人!
“高!”
“安阳,我承认了,你比你爹还要高!”
笑声过后,
魏东河的眼神,突然变得丧心病狂!
“但,我还没输,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