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
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佐年强已经被气的怒火滔天!
“安阳!安警官!”
“好!”
“我希望,你能担起这件事的责任!!!”
责任?
那是当然的。
“从小我大伯就教过我,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
送人?
呵,
“那叫送佛送到”
佐年强没说完,安阳直接打断了他,
“领导,你是佛还是江浩波是佛?好像都不是,”
“不过也没事,方向是对的,你正好在新海市西边,”
“您稍等,我马上让人把江老板给您送去。”
好好好!
送!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佐年强冷哼一声,
“我等着!”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警告一下林部长,”
“今天你们所有到过现场的人,我会一律追究到底!”
说真的,
佐年强的位置就摆在那,这句话的份量是很重的!
但,
得分人!
就例如林季同,那是他能追究的?
笑呵呵地重新接过电话后,林季同问道:
“称呼你佐领导,那是给你一个面子,”
“可你也不能拿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作威作福啊,”
“追究我,莫说是你现在的位置,我再让你两级,你能么?你敢么?”
你!
哑巴了。
佐年强在新海市是塔尖人物,一点没错,
但林季同那是部里下来的!
如果是皇朝时代,
那林季同这相当于钦差大臣。
但凡他到的地方,不管是当地知府还是首富,亦或者地头蛇,
那都得把脑袋缩起来!
可佐年强呢?
为了钱,命都不要了?
他不可能那么傻!
试想一下,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可能这么简单么?
绝对不会,
他之所以不把林季同放在眼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有比林季同还硬的关系!
再者,
新海市大大小小出了那么多事,动静搞的天翻地覆,
可佐年强的位置却一直都没受影响,
足以可见,
他往上的关系,强的可怕!
但,他命不好,
除了遇到莽夫安阳之外,还遇到了铁板林季同!
“佐年强,刚刚你警告我这个老头子,”
“那现在,换我警告一下你,如何?”
说完,
林季同大手一抬,扫过在场所有人,
“今天在现场的任何一个人,但凡他们受到一点点调查,”
“我保证,无论你上面是谁,我都让你从这个位置上滚下去!”
前前后后两句话,
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等他说完,
别说别墅里安静了,
连电话里的佐年强也安静了!
终于,
十几秒的沉默后,佐年强淡淡一笑,
“林部长,那咱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嘟嘟嘟
看着挂断的电话,
林季同像个老小孩一样,骂骂咧咧道:
“小犊子,还跟我耀武扬威的,”
“当年我欺上压下的时候,你还尿尿活泥巴玩呢!”
旁边,全体干警已经快要笑疯了。
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林季同在骂街,可一点也感觉不到他在生气,
自始至终,
他好像压根就没把佐年强放在眼里。
再者,
不是刚说完自己年龄大了,对手机不太熟络么?
这噼里啪啦打字的样子,可不太像啊。
“领导,这是干啥呢?”
廖林一脸好奇地凑到了跟前。
只是打眼一扫,
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老爷子竟然在发短信!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号码备注的名字,
岳建中!
“领导,这个岳建中可是纠察部那位”
不等廖林说完,
林季同气呼呼地骂道:
“岳建中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
“这种小犊子再不查查,下一步他就要上房揭瓦了!”
王八蛋?!
汗——
真没夸张,廖林汗都下来了!
整个系统里,
敢这么称呼岳建中的人,也就林季同自己了!
为什么?
很简单,
如果说林季同相当于钦差大臣,
那岳建中就是监察御史!
代天子巡狩,
手里握着大事奏裁,小事立断的权力!
骂他王八蛋?
借廖林十个胆子也不敢呐!
“领导,别骂了别骂了,岳领导他之前应该也是不熟悉状况,”
“再说了,今天要不是佐年强自己主动冒头,您不也不知道他和江浩波之间的关系嘛?”
说的在理。
可林季同一旦开骂,就不好收手!
“那咋了?”
“老子又不是管他们那一亩三分地的,”
“他一个专门负责的人,也不知道不了解,不该挨骂?”
行吧。
廖林服了。
然而,
晚了,他已经引火烧身了!
“嘿,我之前没发现啊,廖林你这个老小子挺会拍领导马屁啊?”
“一点脾气没有,领导不敢骂,手下也不敢骂,”
“你啊,活该半辈子都窝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我
说实话,廖林被骂的有一点点要破防了。
可林季同还没停,
“知道你们这一届的我最喜欢的是谁么?”
“没错,就是安阳的父亲,宏涛!”
“当初他谁没骂过?上到部里的领导,下到刚入职的辅警,谁没挨过?”
说到这,
林季同缓缓低下了头,眸光中饱含哀伤和想念,
“当年我年轻,他更年轻,”
“但我们爷俩却从没红过一次脸,那帮老家伙都说,我俩这叫臭味相投,哈哈哈”
笑着笑着,
林季同眼眶就红了,
“哎,好了,不煽这没用的情,”
“安阳这个臭小子,和他爹一个德行,”
“宏涛我没护住,安阳我要是再护不住,到时候我这老头子也没脸见他!”
叮。
刚抹完泪,手机收到回信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
“三天。”
林季同回都没回,直接塞进了兜里,
“王八蛋,这还差不多。”
不过,
刚骂完,旁边一张大脸都凑了过来,
“领导,我没看错吧,还告上状了?”
看着安阳这一脸的贱样,林季同又喜又气,
喜的是,和安宏涛一样,
气的是比他爹更贱。
“你懂个屁,省时省力的事,我为什么不告?”
省时省力么?
安阳指着他兜里的手机问道:
“您刚刚说的那个王八蛋需要几天?”
“三天,怎么了?”
“没事,”
安阳盯着江浩波的尸体嘿嘿一乐,
“我一天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