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您别这样。”这一次,陈如玉抽回了自己的手。
“如玉,当初你应聘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的,要陪我出差,晚上还要加班的。”
“我现在不是跟您出差了,也在加班整理明天谈生意的资料啊?”
“我说的可不是话面意思,而是另外一层意思。”谢少文靠近陈如玉,双手抓住陈如玉两旁的椅子扶手。
“那是什么意思?”陈如玉一脸天真不解地问。
“你想想,公司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偏偏带你出差?”
“”陈如玉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当然是为了跟你单独相处。”谢少文用指尖挑起陈如玉下巴,“那你猜猜,晚上加班又是什么意思?”
“”陈如玉继续摇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谢少文挑眉问。
“谢总,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见陈如玉这么单纯,谢少文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他附在女人耳旁,“当然是让你做我的女人了。”
“”陈如玉一脸惊吓地往后退,接着她就站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然而,男人把他圈在椅子里,她哪儿都去不了。
陈如玉只好继续坐下,身体靠在椅背上。
“谢总,您是我上司,而我是你秘书,咱们是工作伙伴的关系,不能越界的,而且,您还有家庭”
“我跟我妻子早就没有感情了,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她离婚了。我把话说到这,想必你已经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吧?”
这样的话,陈如玉在不同男人口中不知听过多数遍了。
“”陈如玉侧过头,不敢直视男人。
她只是拼命摇头,浑身害怕得发抖。
谢少文捏着女人下巴,掰过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
“其实男人招女秘书,除了让她帮忙处理工作琐事,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当初你应聘秘书这个职位,应该明白这一点吧?”
“明白什么?”陈如玉一脸无辜,“谢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看到女人纯洁的样子,谢少文笑出了声。
啧啧啧,不愧是女大学生,就是单纯。
尤其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就更单纯了。
“你刚出来工作,可能还不懂,其实男人招女秘书,还有一部分是想搞办公室恋情。”
“谢总,我当初不知道还有这层意思,我还以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如玉着急地说,一张脸羞得通红。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说话时,谢少文慢慢靠近陈如玉。
吓得陈如玉一把推开了他,由于她太过用力,谢少文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推倒在地。
陈如玉赶紧去扶男人,“谢总您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紧张一时乱了手脚”
谢少文趁机抱住陈如玉,就开始一通乱啃。
陈如玉一边挣扎,一边推拒男人,“谢总,你别这样”
谢少文也没什么耐心了,他直接说:“陈如玉,要不是当初看你长得好看,不然就你这种毕业证都没拿到的人,我凭什么把你招进公司?
要是你之前不懂就算了,我也不怪你,可现在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还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只有另请她人了。
像你这种没有毕业证书的人,哪怕你说你在京都大学读了四年,别人也不会信你,你是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的,也很难找到现在这么轻松的工作”
“”陈如玉不语,只是一味地哭泣,委屈地落泪。
“”见她哭了,谢少文一把抱住她,一边用手给她擦眼泪,一边说:“别怕,只要你跟了我,你的工作不但保住了,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这一次,陈如玉倒是没有再推开男人了。
见她不再抗拒,而是像一只受了惊吓任人宰割的小兔子,谢少文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他一边帮陈如玉擦眼泪,一边捧着陈如玉的脸,抱在怀里亲了起来。
没多久,两人就滚在了招待所的床上。
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刚脱下的衣服。
屋里传出女人不情不愿的声音,以及男人温柔哄骗的声音。
其实,陈如玉早就不是什么清纯玉女了。
早在她应聘的时候,就知道秘书这个岗位意味着什么。
尤其当时谢少文色眯眯地看着她,她就更明白她应聘秘书需要做什么。
而她也看中了谢少文的钱,想要榜上这个大款。
她清楚的知道这次谢少文带她出差,会发生什么,她早就在期待这个机会了。
大晚上的,谢少文叫她过来加班整理资料,她也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只是她不能让谢少文太轻易得到,而是装作一副迫于无奈委身于他的样子。
原本两人在床上难分难舍,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谢少文却突然松开了陈如玉。
他一把掀开被子,盯着雪白的床单,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你居然不是第一次?
你不是才毕业吗?
那你还在这给我装什么清纯玉女?”
“不是的”陈如玉扯过被子挡在身前,“我在京都大学参加过文艺社团,有一次劈叉练舞的时候,伤到了身体。”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谢少文,“谢总,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如果你在意这一点的话,这次出差回去,我就提交辞呈,你再重新招一个秘书吧”
说完,她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哭了起来。
“”谢少文怔怔地看着陈如玉,思考了一会。
一想到陈如玉单纯的言行,他还是愿意相信陈如玉的。
另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谢少文再次把陈如玉抱在怀里,“我没有嫌弃你得意思,也听说过有些女孩子跳舞会伤到身体,没事了,说清楚就没事了”
半个小时后,谢少文把陈如玉搂在怀里:“只要你乖一点,从这个月开始,就给你涨工资。”
“钱不钱的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照常给我发工资也行,只要能继续在公司上班,能和你一起工作,我就心满意足了。”
男人笑了笑,心下有些得意。
“刚才不是还不愿意,这就对我死心塌地了?”
“”陈如玉害羞地抿着唇。
没毕业的时候,她就谈过好几个男人。
反正她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她也清楚的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而他们喜欢的样子,她都能演。
相比起之前的钱志道,谢少文好歹比钱志道长得好看一点,那方面也厉害一点。
不像钱志道那个死胖子,又胖又虚。
“对了,最近有家超市开在咱们超市边上,生意一下子就火起来了,搞得咱们的营业额下降了不少。
等回了b城,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她们都是卖什么价格,又是怎么经营的。
我听说那个超市的老板娘也是京都大学刚毕业,说不定还是你同学。”
陈如玉:“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好像叫什么林希吧,长得挺好看的一个女的。”
“哦,你说的是她啊,我和她是校友,之前我还和她住过一个宿舍。”
“既然你们曾经还是舍友,那你就更好打听行情了。”
“商业竞争,就是亲兄弟都有防备,更何况我跟她曾经只是室友,而且,之前我和她还闹过矛盾。”
“啊?那岂不是不好搞?”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如玉,我就喜欢你对待工作认真的态度,不管什么事儿,只要交给你去办,我都很放心。”
与此同时,沈明远突然回到何彩霞家里,却没看到何彩霞。
他抬头看了眼客厅的挂钟,“奇怪,这都快凌晨12点了,何彩霞怎么还没回来?”
家里的两个保姆,都已经带着孩子歇下了。
“老子再等她十分钟,要是她还没回来,我就走了。”
沈明远自言自语了几句。
好在几分钟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下一秒,客厅的门就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你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家?”一看到何彩霞,沈明远就忍不住抱怨,“家里的小孩都不管!”
“小孩不是有保姆在看管吗?”何彩霞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沈明远斜眼看向何彩霞,只见何彩霞一回到家,就脱下风衣外套,里面居然只穿了件红底白色波点吊带裙,下身穿着黑丝袜。
这身打扮,完全穿在男人的审美上,把沈明远眼睛都看直了。
“保姆只是看管孩子,代替不了母亲的爱。”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她爱?”何彩霞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你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人影,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要是真的这么在乎孩子,就不会不来看我们母女俩了。”
“”沈明远被她说得心虚,只好转移话题,“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何彩霞侧头看向沈明远,“距离你上次来我这,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沈明远,你还知道回来呀?”
何彩霞怨气冲天,她喝完杯里的水,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这不是多开了几家分店,生意太忙了吗?”沈明远跟在她身后,进了她的卧室。
“就是再忙,回家的时间总有吧?”何彩霞坐在梳妆台前,“一个月才回家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异地分居呢!”
“我这不是刚忙完,就来你这了吗,谁知道你不在家,我足足等了你三个小时!”沈明远在床上坐下,质问道:“这大晚上的,你到底去哪了?!”
“我去哪你管得着吗?”何彩霞呛声道。
“”沈明远问了几遍,何彩霞都不正面回答他的话,问得他有点烦躁了。
他走到何彩霞身后,从镜子里看向女人,“你到底去哪了?”
“”对上沈明远审视的眼睛,何彩霞取下耳环,淡淡回:“你天天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没意思,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打麻将咯。”
“你想打麻将,那也是大白天出去,大晚上出去打麻将,你又打扮成这样,这不安全。”
“我打扮成哪样?”何彩霞先是从镜子里看了眼自己,接着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只见沈明远盯着镜子里的她看,还被她问得不自在了。
“”沈明远不自在地回:“你这又是化妆,又是穿吊带,打扮得太惹眼了。”
“我回家才脱了外套的,在外面我是穿着风衣的,我总不可能穿着吊带打麻将,我又没病。
再说了,我就是穿得再惹眼又有什么用?自己男人都不回家,难道外面的男人还会多看我几眼吗?”
镜子里,何彩霞玩味地看向沈明远。
“你别这么说。”沈明远俯身,双手放在何彩霞的肩膀上,在女人耳旁低低地说:“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
“当初说好一三五七来我这,结果呢,一个星期只来我这一次,现在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你的影子。
沈明远,你还说什么假离婚,我看你就是想跟我真离婚!”
“我要是真离婚,就不会每个月分你一半的钱了,我现在也就不会来看你了。”
说话时,沈明远从后面抱住何彩霞,双手刚好放在吊带裙前面的荷叶边上。
何彩霞还在生气,伸手去推开男人。
然而她越是推他,男人却抱得越紧。
他的手就像是绳子,把她绑在了椅子上,使她动弹不得。
以前何彩霞缠着沈明远的时候,沈明远还没什么感觉。
总觉得不管他怎么做,何彩霞都是他的妻子,会对他死心塌地。
现在何彩霞劲劲儿的,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说话也夹枪带棒的,他反而有种想要征服她的感觉。
加上何彩霞今天穿得很性感,又是吊带,又是丝袜,看得他邪火上身。
这男人呐,就是犯贱。
天天能看着也能得到的时候,就是不懂得珍惜,觉得外头的张红艳要好吃一点。
现在没那么轻易得到,反而觉得张红艳有点腻了,想跟何彩霞发生点什么。
尤其何彩霞越是反抗,沈明远就越兴奋。
何彩霞挣脱不了男人,就从镜子里瞪着他。
“沈明远,你把我这当什么了?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对我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你什么?是你养的一条哈巴狗吗?”
“我知道你生气,气我这么久不来看你,从今天开始,我来你这来得勤一点,好吗?”
说到这,沈明远凑近何彩霞脖子亲了一口。
只是亲着亲着,沈明远就觉得不对劲。
他皱眉看向镜子里的何彩霞,“你身上怎么有股很大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