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宗听了后,嘴角下垂,仿佛随时都要大发雷霆。
他把顾允成等人请进了家里,然后冲着屋里大喊:“孙曼雯!”
这一嗓子下去,把孙父孙母都喊出来了。
最后,孙曼雯才裹着棉衣,打着哈欠出来。
“爷爷,什么事啊,我都还没睡够呢,你就把我给叫醒了”孙曼雯娇声娇气地说。
然而,当她看到客厅里多了几个客人时,心中“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你干的好事了!”孙国宗怒视着孙曼雯。
“平时你任性也就算了,居然往军属们的饭菜里下毒,孙曼雯,你太不是个东西了,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呢?”哪怕再心虚,孙曼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爸,你又听外人说了些什么,就在这对曼雯发脾气?”孙母护着孙曼雯。
“孙曼雯,你少在这装了,你因为嫉妒林希,跟林希有过节,就往她送的玉米面里下毒,故意栽赃陷害她!”
“什么?我嫉妒她?”孙曼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根红苗正,为什么要嫉妒她这个资本家小姐?”
“因为今年的英语大赛上,我得了特等奖,而你只得了一等奖。”林希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
“还有,我家允成执行任务时曾救过你的命,你因此喜欢上了他,所以一直嫉妒我!”
“我没有,也不可能嫉妒你,更不可能喜欢顾团长。”孙曼雯坚决否认。
“孙曼雯,昨天你背着一个斜挎包到食堂帮忙干活,后来我去上厕所,等到我返回食堂时,看见你从包里拿了点什么东西倒进玉米面团里。”
只是我当时没多想,还以为你是为了方便,所以才把食物寄放在包里,谁曾想你这么坏,居然往食物里下毒!”
“你胡说!”孙曼雯说什么都不肯承认,“既然你当时看到了,为什么当时不说,过后却在这马后炮。
就因为林希是你姐妹,你又在她店里上班,所以就在这编造谎话抹黑我!”
沈慧:“人家顾团长都查到证据了,还用得着抹黑你吗?”
顾允成坐在林希身旁,说:“首长,根据我昨晚的调查,只有一部分军属吃了玉米饼闹肚子。
而她们所吃的玉米饼,正好是孙曼雯和的面,经过卫生所的检查,那些玉米面里掺了变质的玉米面”
孙曼雯:“昨天和面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沈慧和葛丽彤不也和面了吗?”
葛丽彤:“我和沈慧跟林希关系要好,没理由陷害林希。”
孙曼雯:“谁知道呢,有些人表面和睦,私下里最喜欢背后捅刀子了,谁知道你俩是不是这种人。
至于顾团长,枉我一直觉得你铁面无私,没想到你为了帮林希撇清责任,就拉我出来背黑锅!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冤枉我,我要申请换人重新彻查此事!”
“对,你们都是一伙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栽赃我家曼雯。”孙母站在孙曼雯身旁。
“曼雯,顾团长不是那样的人。”孙父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看过他提供的证据,这事确实跟你脱不了干系。”
“你还嫌不够丢人,想把事情闹得更大是吧?”孙国宗眼神锐利地看着孙曼雯,“昨晚你妈从食堂领了饺子和玉米面回来,你却手滑把一叠玉米饼掉在了地上。
我心疼粮食,让你爸把灰刮掉,你就急着把与玉米饼倒进了垃圾桶。
当时我以为你只是担心食物掉在地上吃了不干净,除了觉得你娇气,倒也没多想。
现在看来,你早就知道玉米饼有问题,所以故意让大家吃不了玉米饼!”
就连孙国宗都这么说了,孙曼雯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她只是两眼无神地站在原地,接受了在场众人鄙夷的眼神。
“你给我跪下!”孙国宗怒吼一声。
孙曼雯磨蹭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跪下。
“你给林希和顾团长,还有给大家道歉!”雷霆般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孙曼雯只是跪在地上,却迟迟不肯开口道歉。
看到孙曼雯这副死样子,孙国宗气不过,老人家大步走倒孙曼雯面前。
“啪!”
孙国宗当众甩了孙曼雯一巴掌。
“爸!这么多人还在呢,您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打孩子,往后孩子在部队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孙母立马蹲下身子,把孙曼雯抱在了怀里。
孙国宗:“她在部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别说她抬不起头,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
孙国宗气得大喘气,然后他对大家说:
“顾团长,林希,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给部队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一定想办法杜绝这样的事情再在部队发生。”
孙国宗一张老脸臊得通红,英明了一世的老人家佝偻着背,给林希等人道歉,只差没给跪下了。
首长都这么说了,林希等人就离开了,给他老人家空间处理家事。
不过,临离开前,林希对首长说:“首长,还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就是那天我把食材运到部队时,打着您的旗号,阻挠我把食材运到部队!”
说完,林希等人就离开了。
“爷爷,不是的,我只是担心军属们吃了她送过来的食物会出事,所以才阻挠她的。”孙曼雯哭着解释。
孙国宗:“这么说来,你确实打着我的旗号狐假虎威了?”
“也不算是吧”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顿时,孙曼雯左脸就有了一个又红又肿的鲜红五指手印。
“爸,别打了,您别打了”孙母抱着孙曼雯哭求道。
“”孙国宗沉着脸,“你们搬出去吧。”
“搬出去?”孙母诧异地问:“您让我们搬到哪里去?”
“搬出部队。”
“我们要是搬出部队,上哪住去?”
“你们在外面买房子也好,租房子也罢,总之不要再住在部队了。”
“可我爸不是要在部队工作吗?”
“他可以住在部队,但也是和其他人一样,住在家属院,不能再跟我住在一起了。”
孙母:“您把我和曼雯赶出去,就不怕别人说您吗?”
“呵,我要是不把你们赶出去,才怕人说呢!”
“曼雯刚毕业,本来咱们还准备给她在部队安排个好差事,要是我们离开部队,曼雯上哪工作去啊?”
像孙曼雯这样的军区大小姐,背靠孙国宗这个大背景,原本是想在部队里扎根的。
要是把她们赶出去,没了孙国宗这棵大树,孙曼雯还怎么在部队混?
“她不是清北大学的大学生吗?好找工作得很。
至于她在部队工作的事就罢了,她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必须剥夺她的政治权利,免得她成为部队里的一颗毒瘤!”
孙曼雯哭丧着脸,在她看来,都是林希害得她。
林希不但抢走了她喜欢的男人,自从林希来部队后,爷爷就没那么宠她了。
现在,就因为林希,爷爷还要把她赶出部队
当天,孙国宗就跟儿子、儿媳、还有孙女断绝关系,把儿子一家都赶出了家门。
并且,剥夺了孙曼雯的政治权利。
他还在部队各处张贴了告示,澄清了玉米饼中毒一事与林希无关。
而是孙曼雯嫉妒林希,所以才在玉米饼里动了手脚。
同时,他让儿子儿媳掏钱,给中毒的家属们赔偿医药费和别的费用
由于首长大义灭亲,大家看在他的面子上,倒也没有再深究。
这边,部队刚查出问题,“湖底捞”那边也查得差不多了。
林希接到了警局和“湖底捞”员工打来的电话,说是查出问题出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