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希是同一批学生,她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只能到处找工作。
而林希却是优秀毕业生,名下还有多家生意。
光是想到这些,陈如玉就嫉妒得双眼发红。
“我哪有你会当老板呀,像你这种会跟同行压价,压低大家利润的人,最会当老板了,不是吗?”林希嘲讽道。
“”陈如玉紧抿着唇,被林希这么一提醒,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她。
她知道,林希在笑话她当年摆地摊,跟同行比价,最后被同行赶走的糗事。
“不就是摆了几天地摊吗?就敢开这么多家连锁店,招这么多员工,迟早倒闭的玩意儿!不应聘也罢!”
自从被学校开除后,陈如玉说话戾气很大。
林希:“就你这种被学校开除的劣迹学生,我还不敢用你呢!”
“我看她知道林希不会应聘她,故意在这酸呢。”
“就是,我也觉得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八成她还嫉妒林希呢!”
“”
见大家都向着林希说话,陈如玉凶巴巴地扫了众人一眼,就恼羞成怒地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她还问和她一起排队的那个女孩:“我去别的地方应聘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那个女孩用手半捂着脸,“不了,我就在这排队应聘。”
陈如玉翻了个白眼,就转身走向另一个招聘的棚子。
接下来,陈如玉专挑那些面试官是男人的招聘点。
第一个面试她的男人是经理,知道对方只是二把手后,陈如玉客气的跟对方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第二个面试她的是老板助理,知道对方身份低,陈如玉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直到第三个面试她的男人说:“我们公司是开连锁超市的,我是这家企业的老板,我们想招聘一个女秘书,再招聘几名主管和经理。”
男人身型消瘦,长得还可以,深邃的眼睛透着精明。
“”陈如玉面上带笑,“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你叫我谢总就行。”
“谢总,你好,我是京都大学经济系的学生,我想应聘秘书一职”陈如玉向男人做了一系列的自我介绍。
在他说话时,男人直勾勾地盯着陈如玉看。
陈如玉今儿特意打扮了一番才来的,见谢少文盯着她看,她心中颇为得意。
本来她学经济学,就是想给老板当助理、秘书之类的工作。
这样一来,工作之余能接触有钱男人,再钓个金龟婿。
像谢少文这种有钱男人,不怕他盯着她看,就怕他不盯着她看呢。
陈如玉含羞带怯地抿了抿唇,娇滴滴地说:“谢总,我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拿到毕业证,不知道要紧吗?”
“我招人不看学历,就看对方有没有能力,再就是合不合眼缘。”
说到这,谢少文打量了陈如玉一眼,“我看你就挺合我眼缘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陪老板出差,或者是晚上加班?”
“”陈如玉微微一顿,琢磨着男人话里的深意。
“不过你放心好了,出差和加班都是有偿的,我不会让你白干的。”谢少文说。
“能和谢总您一起出差,说明您看重我,信任我,这是我的荣幸。”陈如玉笑着回:“哪个公司都有加班的时候,这说明公司生意好嘛,这我都能接受的。
至于能力方面,我在京都大学读了四年经济学,还选修了英语,我对生意方面颇有心得,还能进行英语翻译”
“既然你能接受我的要求,能力方面也可以,那你先填一下入职表,明天直接来我公司上班吧。”
当天,陈如玉找到了心仪的工作。
林希那边,也招了一大批应届毕业生。
树大招风,林希的生意越做越大,也就招到了不少同行的嫉妒。
“怎么又是她?”宜宾饭店办公室内,叶雨欣沉着脸说:“她不是开火锅店的吗?怎么现在还开起了快餐店,又开茶餐厅了?”
“之前我就和您说过,那时她虽然只开了‘湖底捞’,但已经在筹备连锁快餐店和茶餐厅了。”
“她的心也太野了,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叶雨欣坐在办公椅上。
之前林希只是开“湖底捞”,对她家的餐饮生意影响并不大。
现在林希把餐饮生意越做越广,已经在方方面面都影响到她家的生意了。
“既然她动了咱们的蛋糕,你去想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叶雨欣眼神阴鸷地说。
“是。”
年底的时候,林希正在给新招的员工开会。
等过完年,她准备让她们去全国各地考察、选址、开分店。
“叩叩叩”
正开会呢,前台就敲门进来了。
“林总,不好了,湖底捞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人在咱们店里吃出了问题,上吐下泻的。
现在对方正在咱们店里闹事,说咱们食材不新鲜,不卫生,吓得那些正在就餐的顾客全都闹着要退款!”
“那咱们给退款了吗?”林希问。
前台摇摇头,“十几桌呢,要是退款的话,得多少钱啊?
而且,有些顾客点的食材都已经下锅了,如果全部退款,岂不是要亏钱?”
林希:“不管食材有没有下锅,只要顾客申请退款,咱们都给她们办理退款。
另外,一些食材已经下锅的,咱们店里的员工自己吃。这几天店里的生意可能会不好,吃不完的食材就捐给部队。”
“好,那我这就打电话回复门店那边的情况。”
出了突发事件,原本正在开会的林希早早的散了会。
她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快中午了。
林希决定在公司食堂吃过午饭,再去处理海底捞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还是心情不好,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反正林希感觉没什么胃口。
她只吃了几口饭,就打电话到“海底捞”门店询问情况。
得知那个病人已经被送进了医院,林希就坐车到了医院,并找到了那位顾客。
那位顾客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油腻地黏在一起,一脸的横肉,眼神看起来有点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