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跟林希学着怎么教育孩子吗,这书是林希送给孙传芳的,听说里面的内容挺好的,我就找孙传芳借来看看。
“你看,我就说人家林希挺好的吧,跟她处得好的那几个家属,个个都变得越来越好了。
你以为是她们自己突然变好的吗?错!那是她们遇上了人生中的贵人,而林希就是拉她们一把的贵人!”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沈慧点头如捣蒜,着急地催促:“行了,你快别磨叽了,赶紧念书把!”
“你这要是别的书,我还不一定帮你念。”张达海翻了翻书:“好在这是本育儿书,帮你念就念吧,教育孩子也不是你一个女人的事,而是咱们两个人的事!”
于是,沈慧两口子就一起看书。
两人一边看,还一边讨论心得。
“原来管教孩子不能像你那么严厉,难怪他好几次都说讨厌爸爸。”
“也不能像你那么溺爱,虽然他没说讨厌你,但是在你面前没大没小,经常跟你顶嘴,动手打你。”
“原来越不听话的孩子,就越缺爱,难怪乐乐在你面前时性格很别扭的,就因为你太严厉的,他在试图引起你的关注,想要获得父爱。”
“原来不能直接教育孩子,有时候得站在小孩的角度,试着去理解他,再想办法解决问题”
“”
夫妻俩越看越来劲,一直看到后半夜。
沈慧一边打哈欠,一边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一直看到后半夜,夫妻俩这才意犹未尽地歇下,双双扬言明天就开始实践。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迎来了考验。
起因是张乐正处于换牙期,昨天在学校掉了一颗牙齿,一吃早餐就痛。
加上早餐本来就有点烫,吃起来就更痛了。
“呜呜牙齿好痛”张乐捂着半边脸,哭丧着脸。
张达海听到孩子哭就烦,正在吃早餐的他抬头,皱眉看向孩子,“你”
“咳咳”眼看张达海就要发怒,沈慧清咳了几声。
昨晚两人说好了,从今天开始互相监督对方。
要是发现谁教育孩子态度不好,方法不对,就轻咳几声提醒对方。
张达海的怒火都已经要脱口而出了,听到沈慧那几声刻意的轻咳,张达海看了沈慧一眼,强行把心中的怒火压下。
然后,他回想了一下那本育儿书里的内容。
“乐乐,我知道你昨天掉了牙齿,吃早餐肯定会痛,那就慢点吃,不着急。”张达海耐着性子说。
张乐愣愣地看着张达海。
这还是他爸吗?
他爸能不能正常点?
这要是放到之前,他爸肯定会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掉了颗牙齿,有什么好哭的,当年他执行任务血流不止,都没有喊一声痛,掉一滴眼泪”
总之,会吧啦吧啦说教一大堆。
不止这些,他爸还会严厉地催促他赶紧吃。
还会像训练底下的兵一样训他。
可就在刚刚,他爸居然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有的只是理解他刚掉牙齿的疼痛和不适应。
见张达海有所改变,沈慧颇感欣慰。
“妈,我最近掉了牙齿,吃饭吃得慢,你可以喂我吗?”
沈慧虽然没说话,双手已经端起孩子面前的那碗粥,正准备像平时那样喂孩子吃早餐,就听到了几声轻咳。
张达海:“咳咳”
沈慧诧异地看向张达海,只见张达海盯着她手里那碗粥。
几秒后,她就明白男人的意思了。
沈慧放下手中的碗,对孩子说:“乐乐,你已经上小学了,前几天你们老师还说,要锻炼你们的劳动能力,让你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妈知道你牙龈不舒服,不如你想个办法,既能吃得快一点,牙龈又不会太痛”
张乐的嘴都已经张开,准备接沈慧喂到嘴边的粥,谁知道沈慧又不打算喂他了。
他一脸失望,但还是想了办法。
沉思片刻后,他说:“我知道了!把盛了粥的碗放进冷水中泡一会,等粥没那么烫了,不但吃起来快,牙龈也没那么痛!”
“这真是一个好办法!”沈慧下意识就说:“妈这就去倒点冷水,帮你把粥冷一下。”
“妈,我自己会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张乐主动端着粥去厨房放水。
看到孩子主动想办法解决问题,并主动去做事,沈慧和张达海欣慰的对视一眼。
三分钟左右,张乐就端着一碗温温的粥出来,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同样是三分钟左右,张乐就把一碗粥喝光了。
他还把空碗呈给大人看,“爸,妈,你们看我是不是吃得又快又好,而且吃的时候牙齿也不痛了呢!”
沈慧欣慰地笑道:“那就好”
张达海肯定的“嗯”了一声,朝儿子竖了个大拇指,“你是这个。”
张乐见了后,腼腆地笑了笑。
平时爸爸很少夸赞他,一般都是批评他,教训他的时候多。
看到父母脸上慈爱的笑容,张乐总觉得父母今早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怪的,他也说不上来。
管他呢,反正怪温馨的就是了。
“不跟你们说啦,我要背着书包去上学了!”张乐高高兴兴地背起书包上学去了。
沈慧和张达海面对面坐在餐桌旁,两人眉目柔和的相视一笑。
平时早上为了催促孩子快一点,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两人还会因为育儿问题针锋相对。
今天,因为昨晚看过那本育儿书,两人都意识到了自身在教育方面的问题,并及时做出了改变。
此刻,虽然她们什么都没说,心中却感受到了知识的力量!
那是一种向上的力量!!!
沈慧总觉得从今天之后,她们家会越来越温馨,越来越好!
周末过后,林希就回了学校。
白天她就在学校读书,下午放学会去筹备连锁餐饮的事情。
由于林希的“湖底捞”规模大,动了别人的蛋糕,并引起了不少业内人士的注意。
这一天,b城一家大饭店办公室内,一名年轻貌美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前。
女人穿着西装套裙,俨然一副年轻女企业家的样子。
她面前摆了一个账本,本子上记录了店里近几个月的流水。
“往年过年的时候,咱们饭店的生意不是很好吗?今年过年怎收益下降了一半都不止?”
叶雨欣不满的把账本往桌上重重一放。
“小姐,主要是京中新开了一家‘湖底捞’,从她们去年底开业开始,生意就很火爆,不止抢了咱们的生意,也抢了许多其他同行的生意!”
“湖底捞?”叶雨欣皱着眉头,“哪有餐饮店取这个名字的?一点都不好听,也不雅致。”
她倒是听同行和亲戚提起过“湖底捞”,只是她一直没把对方当回事。
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对方就已经在京中站稳了脚跟。
“对,名字是难听了点,不过,她们那个店的营销手段很邪门。”
“邪门?有多邪门?”
“她们为了生意不择手段,饭店开的不像饭店,居然还给客户擦鞋、剥虾、表演、送礼物
她们那家店本来规模就很大,据说老板还准备在京中多开几家连锁餐饮店。
近一年经济开放,除了她,京中还开了很多家餐饮店,就是因为竞争大了,咱们的收益才会少了这么多。”
叶雨欣:“”
“您是不知道,以前咱们饭店是京中最大最好的一家饭店,自从‘湖底捞’开了后,大家都说‘湖底捞’会取代咱们!
而且,她们店里的老板和您一样,也是个很年轻的女老板”
“”叶雨欣阴沉着脸,“‘湖底捞’是吧,我倒要看看,那里的味道怎么样!”
“小姐,邓少来了。”
这时,一名服务员进来汇报。
叶雨欣听了后,立马从抽屉里翻出镜子照了照,又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说:“让他进来吧。”
没多久,一名容貌帅气的男人进来了。
只是男人一脸阴郁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冷酷。
“从豪,你怎么来了?”叶雨欣笑问。
“很久没见你了,想着约你一起出去吃饭。”邓从豪说。
邓家和叶家是世交,邓从豪跟叶雨欣两人有婚约在身。
只等邓从豪一毕业,两家就会给他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正好我想去那什么‘湖底捞’吃饭,咱们就去那里吃饭把?”
邓从豪挑眉,正好他也准备带叶雨欣去那吃饭,“你怎么突然想到去那吃饭了?”
“自从‘湖底捞’营业后,我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听说我家连‘京中第一饭店’的名声都要不保了,我当然得去会会”
“那里我去过,生意确实不错,正好我今天也准备带你去那吃饭,所以提前订了一桌。”
“你去过?”叶雨欣半眯着眼睛问。
“跟朋友一起去过几次。”
“哼,你经常去‘湖底捞’,也不见你来关照关照我的生意。”
“你这生意那么好,还用得着我关照?而且,每次来你这吃饭,你都给我免单,我哪好意思常来?”
主要是每次来叶雨欣名下的饭店吃饭,总是吃得不自在。
好像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会随时汇报给叶雨欣听。
“湖底捞”就不一样了,不仅服务态度好,还能经常看到林希。
叶雨欣嗔怪地横了邓从豪一眼,“她那生意很好吗?包房居然还要提前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