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说,还可以就是学习不好不坏。还不错的意思。
李琼呵呵地笑着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我父亲问这个,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也笑,说,你倒把我弄紧张了,我还以为,你爸说了什么不高兴的话。
李琼说,就是他说,我也不会让他说的。走,下午我请你吃饭!
我说,要不,我请你去学校外面吃酸汤水饺吧。
李琼说,算了吧,你还是省着些花吧,不要请我们吃一顿饭,你又要吃几天泡面,那就成我的罪过了。
我笑着说好。
下午,李琼带我到巷口外面的街上吃了一份干锅。原以为,她会带胡燕一起来,结果是她一个人来了。我还问,胡燕呢?她没来吗?
李琼说,她说她不来。她说,她不想当我们俩的电灯泡。
我就没有再说什么。我本来还想说一说,这个假期,我想她想得特别厉害,从放假没几天,我就一直有种想见到她的想法,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想着,我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她会不会觉得我太直白了,把她吓着?
李琼见我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就说,你想说什么?
我说,没……没什么。我慌忙地说。
李琼就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李琼笑,我就有些心虚,想着是不是她已经猜到了我想说什么。
李琼又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现在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我又是一阵紧张,心都快跳出胸膛了。我说,我这个假期,一直一直想见到你,我我一睡着都会想到你。
李琼听到我的话,脸顿时就红了。李琼也小声地说,我也是!说完这句话,我看到李琼的脸更红了,就象秋天的柿子。
我们俩相视对望着,眼睛里都满含着某种渴望,又有着某种令人心潮澎湃的东西,在心底里荡漾着,还有一种令人无法控制的东西在涌动。桌子底下,我把手伸过去,碰到了李琼的膝盖,她也把手伸了过来,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第二天,我见到了露珠。
露珠还是那种像古代大家闺秀一般,温文尔雅。不愧露珠的父亲是我们雪区有名的作家。
第二天下午,班主任老陆就通知我们到教室集合,说要安排事情。其实,主要是新学年了,大家一起把教室和院子的卫生打扫一下。班会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简单安排了明天上课的事后,我们就开始分组开始打扫卫生。拖地的拖地,擦玻璃的擦玻璃,大家分工有序,干得热火朝天。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将卫生打扫完了。之后,班主任又叫了我们班的几个学生,到他的办公室抱来了要发给我们的课本,一一发给了我们。
就在我拿着课本要回宿舍,走出教室门朝着我们男生宿舍区走的时候。露珠喊住了我,说,罗景辉,你等一下。
我转过身看到露珠走了过来。
我笑着对露珠说,自来了一直还没跟你说句话呢。
露珠说,我们昨天晚上才来,我们那天太不方便了,路远,车还少。你假期过得好吧?
我说,好着呢?你好吗?
露珠说,好着呢,我回去就闲着,我们过年比你们复杂多了。不但在家里要杀羊宰牛,做油货,还要到寺庙上去朝拜。
我惊讶地说,哦,还这么复杂吗?
露珠说,还要搞一些军事活动。我只有到这年过完的这十天刚才闲了一下,假期就完了。
我说,也够辛苦的。
露珠说,也还行,就象没有休息好,昨天来了就早早睡了。
我说,那就多休息休息。
对我的关心,露珠羞涩地对着我笑了一下又道,谢谢你。哦,我给你带了两本书,是我从我父亲的书架上拿来的,你看看。都是我喜欢的两本书。
我这才看到她手里拿着两本书,已经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拿过那两本书,看到一本是巴尔扎克的《高老头》,另一本是史铁生的《命如琴弦》。其实那个时候,我对文学还不是很懂,对文学也没有过多地接触过。仅仅只是初三毕业,我看过一本教室课外读本,上面有周立波的《小二黑结婚》。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文学语言的魅力。
她又把另一只手里拿的一团丝织品递给我,说,这是你要的哈达,这个白哈达一般是用来表达祝福的,而这个黄哈达只有来了尊贵的客人才敬献的。
我说,哦,知道了。谢谢你,露珠。
露珠说,不谢!我见她欲说又止。就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这是很好的两本书,我父亲也挺喜欢的。那你也回吧,我走了。
我说,好的。我就拿着书转身就走了。但走出一段路时,当我转过身,露珠还站在那里望着我。我挥着手里的书,示意让她回去,她才转过身走了。
我不知道露珠今天怎么了,总觉得她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回去就把那两本书扔在了桌子上,就去打饭了。
回来发现李长风正坐在我的桌子旁翻看那本《高老头》的书。我端着饭盆径直就坐在了李长风的旁边,见是我,就问我,是哪里的书?
我说是,人给的,你喜欢呀?
李长风用银镜后面的小眼睛望了我一眼,说,那是,世界名着啊,巴尔扎克知道吗?世界级大作家啊,人家写的《人间喜剧》1000多万字,临死前都没有写完。
我满眼都是小星星,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懂得真多!我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因为从上小学到初中,我压根就没读过几本书,就是家里父亲曾经学画买下的几本画册和后来看过的几幅连环画。
李长风说,那是,我自小浸淫文学,我父亲就喜欢读书,家里藏书上万册,世界名着很多我都读过,百看不厌,这书我看过了,再翻起来还是让人有种回味的感觉。李长风又把另外一本书翻到封面,看到是一本叫《命如琴弦》的书,作者是叫史铁生。李长风拿起书,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说,史铁生,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双腿残疾的作家,挺有名的。他最着名的作品好象是叫《我与地坛》。你那本看,我看这本,怎么样?
我说,行,你拿去看吧!
说着李长风就拿着书爬上了床,而我则坐在床旁的桌子上一边吃着饭,一边翻起那本叫《高老头》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