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沈军正在全力以赴寻找顾家把柄。
沈万三应该也在行动。
陈昭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了。
这三天陈昭都在刺史府修炼没有外出。
这一日。
陈昭正在修炼,高升来报,说沈万三求见。
陈昭心中一动。
莫非是沈万三查到了什么?
他令高升将其带来。
当陈昭看到沈万三时有些吃惊。
只见沈万三眼窝深陷,眼中满是血丝。
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差。
“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最近两天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沈万三满脸苦涩。
那日陈昭逼着他明牌站在顾家对立面,当天便加强了护卫力量,家中所有高手轮班守卫,就怕顾家派人来刺杀他。
结果当天是没什么事儿。
后面接下来两天,他遭到了三次刺杀。
而且都发生在晚上。
幸好沈家也是底蕴深厚,虽然没有实力反攻,但自保还行,杀手三次刺杀均以失败告终,侥幸保住了性命。
陈昭听后也是略感吃惊。
他早料到顾家可能会刺杀沈万三。
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杀手呢?抓到没有?”
“没有。”
沈万三摇头道:“杀手实力不俗,老夫怕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便没有派府上高手去追杀,让他们跑了。”
“杀手什么实力?”
“七品中阶。”
“那位八品中阶高手没有出手?”
陈昭有些疑惑。
若是他出手,沈万三未必能躲得过。
提到这个,沈万三也是一肚子气。
他心里也怕啊。
要不是陈昭逼他到如今这一步,哪会过这等提心吊胆的日子?
为了防止那位八品高手刺杀,他可以说把沈家打造成了堡垒一般,把所能调动的高手全部调动了起来,还花重金聘请了几个高手。
就连他的马车,也在内部加装了厚厚的钢板。
以防止在来刺史府的路上遭到刺杀。
他心中对陈昭很是不满,但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满脸苦涩的道:“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出手,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就怕他哪天突然出现了。”
“那你便小心一点。”
陈昭关心了一句,话锋一转道:“你今日来见本官,是不是找到了顾家什么把柄?”
提到正事,沈万三神色变得肃然。
点了点头。
“没错!”
沈万三也是果决之人。
知道自己没了退路,便竭尽全力寻找顾家把柄。
这事儿对陈昭来说,难度比较大。
但对于沈家来说,不算什么太难的事情。
毕竟两个家族在扬州这地界一起存在了这么久,许多事情单单是道听途说也能了解很多。
况且跟顾家曾经明争暗斗许久,沈家早就掌握了一些线索。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核实那些线索是否为真。
结果还真被他找了出来。
顾青山之子顾昌隆,前些日子杀害了原盐帮一位主事一家,其原因乃是此人曾经接过顾家私盐,知道顾家许多秘密,并以此为要挟索要银两。
顾家脏事儿,都是顾昌隆亲自操办。
这种事他们一般都不交给外人。
偏偏顾昌隆此人性子暴虐还有些变态,在杀那主事一家人时,发现其年仅十六的女子生得貌美如花便起了色心,当着其家人的面将其强暴。
完事之后再将其杀害。
当时参与此事的一名顾家打手有些于心不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将一腔怒火憋在心里。
事后跟几个好友喝酒,醉酒后说出了此事。
其中一个好友跟沈家暗中有关联,恰遇沈万三寻找顾家把柄,花了些银两,便从其口中得知了此事。
陈昭听完却是眉头紧皱。
“这个情报可信性不大,那打手能跟着顾昌隆,必然没少干过杀人之事,这等人岂会为这等小事而愤愤不平?”
他觉得这个情报有问题。
但凡有些良心的人,大多都不会做别人打手,去干杀人放火那等事情,即便有,也会因为一次次手上沾染鲜血而心冷如冰。
让他们同情死者。
怎么可能?
他要是心不足够狠辣,岂能获得顾昌隆信任?
“我觉得可信性挺大的。”
沈万三正色道:“我调查过那个打手,那人名叫唐逸,是早年顾家做盐枭时,就跟随左右的老人了。
兴许是缺德事做太多了,虽然从顾家拿到了许多银子,娶了好几个婆娘,多年以来却没有一个怀上的。
为此他用尽了办法,终于在前年,一个小妾怀孕生子,虽然是个女孩,但因为是其唯一的孩子,所以唐逸把她当做宝贝。
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溺爱的不行。
唐逸看到顾昌隆强暴那女孩,让他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己女儿,才会如此愤愤不平,醉酒后对顾家表示不满。”
陈昭闻言暗暗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有可能是真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
死前如此羞辱,着实有些不当人子。
反正现在已经跟顾家撕破脸皮。
陈昭决定以此为突破口试一试。
他当即召来沈峻,让其根据沈万三提供的情报抓捕唐逸,传唤那日与其一起喝酒的好友,同时派人盯着顾家。
约莫一个时辰后。
唐逸,以及其好友被带了过来。
人的名树的影。
都不需要陈昭出面,沈峻拿陈昭那么一吓唬,那几人便纷纷招供,指证那日醉酒后唐逸确实说过那等话。
而唐逸,则由陈昭亲自审问。
见面后第一句话,便直攻其软肋。
“你可知道,倘若你所做之事被本官调查清楚,按照律法,你女儿即便不跟你一起死,也会被卖身为奴?
你又是否知晓,等到其长大后,会被送到青楼为娼妓,一点朱唇万人尝,直到其人老珠黄后,悲惨死去?”
唐逸闻言脸色骤变。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还是强作镇定,不解的道:
“陈大人,小民遵纪守法,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陈昭冷冷一笑:“本官这些年不知道办了多少案子,送多少人上了法场,顾家背后有人有可能躲得掉,你能躲得掉吗?”
唐逸闻言眼中的慌乱已经有些隐藏不住。
陈昭见状又下了一剂猛药。
“你觉得以顾家的行事风格,你的家眷会有什么下场?你的女儿能善终吗?想想那个死在顾昌隆手里的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