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不知。”
惊蛰微微欠身答道。
陈昭闻言有些意外的道:“你还有人?”
李洛神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显然还在为陈昭刚刚丢下她独自去面对危险而生气。
陈昭只能无奈一笑。
说到底,这个女人都是为了自己。
现在他麾下听用的之人,除了储安平和赵雍,剩余的所有人都是李洛神的旧部。
这些人对他都是言听计从,李洛神也从不插手,仿佛原本就是他自己的人一样。
李洛神以前可是跟李妙真争夺过皇位的存在,擅长谋划算计,能做到这点属实不易,对陈昭算是掏心掏肺了。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刺史府。
李洛神去后院休息。
陈昭在公堂等消息。
就刺史府的这些衙役,实力稀松平常,加上内部肯定有人跟周琰不清不楚,陈昭就没指望他们能抓几个活着的水鬼回来。
他在等悬镜司的那个人。
如果能将在岸上刺杀他的刺客抓来,没准能顺藤摸瓜将周琰揪出来。
结果却让他很失望。
人是带回来了。
但却是一具尸体。
悬镜司的人满脸无奈。
“陈大人,这是个死士。卑职追到城外树林,他见逃无可逃,便用匕首割喉自杀了,现在只能试着调查此人身份了。”
陈昭也是无奈。
只好将此事交给储安平去办。
然后询问悬镜司的人,怎么会那么巧在路上。
结果让他知道了一个很意外的消息。
悬镜司在漕运司安插有探子。
从张隆今日的蛛丝马迹中,悬镜司的人得知陈昭和李洛神今日可能会有危险,便向外传递了消息。
然后便找到了岸边。
正好遇到陈昭遇险。
“张隆那边的探子,可曾掌握什么重要证据?探子是何人?本官能否见他一面?”陈昭有些期待的问道。
悬镜司的人闻言摇头。
“这个小人不知。悬镜司的探子都是单线联系,而且联系方式极为隐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陈大人可以问问白大人。”
白大人,就是白凤凰。
只是白凤凰昨日便外出,至今未归。
陈昭只能等她回来再问。
倘若悬镜司能帮他提供一些证据,将来收拾张隆就容易的多了。
问完正事,陈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赏了下去,他从不亏待跟着自己办差的人,尤其是有功之人。
悬镜司的人欢欢喜喜的离去。
陈昭来到刺史府后院。
李洛神还在生闷气。
陈昭无奈,只好说道:“行了,别生气了,以后我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李洛神闻言白了陈昭一眼:“你以为我还在生你的气吗?我又不傻,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危,我在生周琰的气。”
“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
陈昭眼中杀机沸腾,冷冷的说道。
李洛神见状劝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等我的人到了,你有了更多可用之人再说,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陈昭点了点头。
现在手下可用之人太少了,确实不宜操之过急。
“好了,周琰之流,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不要再提他坏了我们心情,这刺史府后花园景色也还行,不如你我同去游览一番?”
说话间,陈昭拉住了李洛神玉手。
李洛神闻言绽放出甜蜜笑容:“也好。”
两人游玩到中午饭时,刺史府衙役回来复命。
果然如陈昭所料。
这些废物连一个水鬼都没有抓到。
只带回了陈昭击杀的那几具尸体。
将其打发走后,陈昭暗暗叹气。
就手下这帮人,如何办差?
整个下午,陈昭都有些烦闷。
李洛神何等聪慧,便笑语盈盈的哄他开心。
转眼间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陈昭要回自己房间休息,却被李洛神拉住。
只见她双颊飞霞,低着头柔声道:
“你上次说的新花样,要不要试试?”
陈昭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大笑一声,拦腰抱起李洛神直奔床榻。
他还有一个未曾解锁的新姿势,李洛神一直不愿配合,不曾想今日竟然主动提了出来,如此良机,陈昭岂能错过?
一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李洛神满脸娇羞。
“这下你满足了吧?”
“满足了。”
“心情好了吧?”
“还差点。”
陈昭嘿嘿一笑,翻身又压了过去。
一夜风流不敢细说。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陈昭吃过早饭后,便在刺史府后花园修炼。
李洛神因为被鞭挞得太狠,还在闺房休息。
惊蛰在陈昭身边伺候。
快到中午饭的时候,高升满脸喜色快步跑来。
“陈大人,宫里来人了!”
“你赶快去接旨吧!”
“这次来的人不少,还有您的老熟人!”
李妙真有旨意下来,陈昭倒是不意外。
按时间算,早就该来了。
让他意外的是,竟然还以后老熟人。
“谁?”
“沈峻!还有一帮大理寺的人!卑职扫了一眼,足足有三十多人。”高升满脸笑容的说道。
陈昭闻言露出了笑容。
沈峻,是他的老手下。
是跟着他一起成长起来的,查案办案的能力非常强,最主要的是对他忠心耿耿,可以放心大胆的差事交给此人。
有沈峻相助,他便能轻松许多。
而沈峻带的三十多人,正好替代刺史府这些不堪重用的衙役,接下来他便可以以雷霆之势,展开对周琰的调查。
当然。
前提是李妙真给他足够的权柄。
“传旨的人在何处?”
“公堂。”
“好,随本官去接旨。”
陈昭快步朝刺史府公堂走去。
远远便看到,沈峻带着大理寺的一帮旧识,在公堂外候着,看到陈昭前来,脸上都露出喜色,快步朝他跑了过来,跪地便拜。
“卑职沈峻,拜见陈大人!”
“陈大人安好!”
“陈大人,终于又能跟着您做事了!”
“”
陈昭大笑一声,上前将沈峻扶起来。
尔后朝其他人抬了抬手。
“起来吧,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就见一个中年太监双手捧着一个卷轴走来,面带微笑,朝陈昭微微颔首。
“陈大人恕罪,老奴手持圣旨不好参拜,你还是先接旨吧,完了老奴再给您行礼。”
说完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扬州刺史陈昭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