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把王胖子打发走了,可以想些其他事情了。
比如等下要如何迷晕小张同志。
张起棂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其实他也没有什么衣服可以换的。
客房中没有睡衣,只是睡袍。
所以张起棂能怎么办?
只能穿上睡袍去见人了。
“这肌肉这身材,顶!”
应鸦迫不及待的拍着床,示意张起棂再快些。
有可能是因为张起棂长得实在是太顶的缘故,应鸦打算把进程拉快些。
这一口咬下去,岂不是会直接爆汁。
满口流油的快乐感。
现在光是想到这些,应鸦口腔中就已经分泌出唾沫了。
张起棂面色如常,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上,手规矩的放着,一点越界现象都没有。
“咳,小张,我事先说明一下。”
“等下,我需要干一票大的。”
“好好滋补一下你这个不太健康的身体,由于手法是家传的,是不能外传的。”
“委屈你先好好睡一觉,等睡醒就没有事情了。”
“无邪那边也是这样的。”
“不过我可以偷偷摸摸给你开一点小特权。”
“是选择化学入睡还是物理入睡?”
小张同志厉害,应鸦正面打不过,所以他才有选择余地,换做是其他人,那可是一点也没有。
张起棂侧头看向应鸦,那双眼眸中没有一丝不好的情绪,有的全是困惑。
好似听不懂,不明白,化学入睡和物理入睡。
他歪着头,直勾勾盯着应鸦。
应鸦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萌。
“很简单的,化学入睡就是用药物,物理入睡就是我往你后颈拍一下。”
“化学。”
张起棂一下子就选好了自己的入睡方式。
当着张起棂的面,应鸦的手伸进衣兜之中,手再次拿出来时,手上便攥着一个小瓷瓶。
小瓷瓶只是在张起棂的鼻子下晃动了一下,张起棂没过一会,人就昏睡过去了。
对于这种昏睡的人,无邪自然选择用针管喂药。
用针管可以保证这药不会流出来,保证这药不会被浪费掉。
目前为止,张起棂服用的剂量是最大的。
这喂完药后,应鸦才发现张起棂这身衣服的方便之处。
都不需要自己费心力去拖,只需要解开小带子就好了。
开袋即食的储备粮,有点意思。
系统今天已经对这套流程不感兴趣了,在征求应鸦的意思之后,钻进系统空间中搞事业了。
小系统的事业很简单的,就是刷刷直播,购购物。
系统在没在,都不影响现在的要干的事情。
在系统回到系统空间之后,应鸦几乎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张起棂身上。
张起棂和无邪果然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
服用完药剂后,无邪的身体都要变成熟螃蟹了,但张起棂只是泛着微红。
应鸦的手指在温热的皮肤上游走着。
小张同志身上的纹身好生敏感,现在还没干什么事情了,这体温才升这点点,纹身就冒了出来。
要是再红一些,这纹身会不会更加明显。
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张起棂。
在评估张起棂的身体状况。
应鸦有一种直觉,说不准自己再往小张同志嘴里灌一剂药都是可以的。
诡就是一种不羁生物,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于是一剂新药,灌入张起棂的身体里。
张起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些。
应鸦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起棂身上,准确来说是锁定在张起棂的皮肤颜色上面。
无邪就是一个成功案例,红到无邪那个程度也是可以的。
要是没有,只能说明还差点意思。
张起棂的身体好似一个无底洞,那点药剂完全不起一点作用。
“不是,这身体如此饥饿嘛?”
“要不然再加一点点小料?”
应鸦有些心动,于是又喂了一剂药。
这下子张起棂终于变成熟螃蟹了。
这皮肤颜色是变红了,但是纹身颜色并没有变。
只不过两色对比更加明显了。
皮肤和纹身的颜色,一红一黑的,明显得很。
“三剂半,当三个半无邪。”
“也不知道谢雨辰和黑瞎子是几个无邪?”
无邪莫名其妙成为了一种计量单位。
“等下冒热气了,就可以用帕子擦擦身体了。”
应鸦坐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碎碎念。
坐在床边的应鸦并不好受,我觉得自己的受到了挑衅。
只有自己嗅的到的香气迷惑着自己。
小张同志不愧是自己心目中的储备粮榜首,这身上的气味真是好闻,令诡口齿生津。
自己是不是可以先尝尝味?
要是味道不好,自己是不是能往上面加一点料?
这是应鸦的真实想法,看着小张同志走神的应鸦一下秒直接回神了。
他瞪着圆溜的眸子错愕注视着张起棂。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人怎么就醒了?
“小张?”
张起棂突兀的睁开了眼睛,那双冷静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应鸦。
眸中带着雾,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一人一诡就这么对视上了。
应鸦眨巴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张起棂。
难不成小张的身体已经对迷药免疫了?
岂不是自己以后要想迷晕小张,还需要加料?
这料加多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太好?
“小张,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你好好躺着我去拿湿帕子给你擦擦。”
应鸦半站着,身体完全直不起来,因为有人拉着自己的手,限制到了应鸦的动作。
那手很热很湿,黏黏腻腻的触感死死粘在应鸦手腕上。
“乖,我去去就来。”
应鸦嘴角荡起一抹弧度,伸手拍着张起棂的手。
张起棂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睑好似失去了作用,他现在不想让这个人走,他现在不舒服。
不太高兴的张起棂,手臂使力,想要将人往床上带。
拉一下拉两下,都没有拉动。
应鸦宛如不可移动的磐石,安然不动。
张起棂的嘴巴抿成一条线了,他现在很不高兴,人都是蔫的。
那双无辜的眼谴责着应鸦,谴责应鸦的不负责。
他想要坐起身,身体还没有彻底坐起来,就被应鸦压制下去了。
应鸦面带笑容,甚至连说话声音都是好听的。
“小张,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很想睡。”
“一觉睡醒,就好了。”
迷药再次出现在张起棂鼻子下,这个应鸦特意让张起棂多闻了一下下。
如果是身体出现了抗药性,那也很好办,加大药剂加长时间,不就解决了嘛?
张起棂再一次睡了过去。
不过从张起棂身上,应鸦还是总结出了一条经验——不能侥幸,用料得实诚。
尤其是张起棂这类高手,就比如谢雨辰和黑瞎子。
小花和小黑虽然没有小张厉害,但是他们依旧是不能小觑的。
也就是小张同志好唬弄,这要是换成了小黑或者是小花,那就不好解决了。
这样看来小张同志还是好管理的那个人。
应鸦将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扒拉下来了,并且好心的摆正了张起棂的手臂姿势。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打算,给小张同志物理降温。
他有着自己的节奏,不需要其他人来打破,这也包括了当事人。
等张起棂体温下去,皮肤颜色恢复正常后,应鸦将人抱进了浴室之中,洗刷刷。
洗刷刷后,就是他用餐的时候了,跟昨天晚上的流程一模一样。
不对,还是有一道不太一样的流程。
应鸦在清洗好小张同志后,出了房门,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王胖子吃了药,现在应该睡得死。
应鸦悄无声息的钻入王胖子的房间。
房间里并不黑,床头的小夜灯依旧在辛辛苦苦的工作中,得益于小夜灯的工作,应鸦不是摸黑前行。
他摸到床边发现床上并没有人。
难不成王胖胖知道什么了?
不想让自己如愿,所以悄摸躲了起来,打算给自己一个惊喜?
应鸦宛如灵动的猫,在房间中游荡着游荡着
然后看见了靠在墙角睡着的王胖子。
应鸦不是很理解王胖子的怪癖,好好的床不睡,干嘛要睡在墙角?
莫非王胖胖是橘猫变的?猫不就是喜欢睡在窄窄的地方嘛?
王胖胖体型还胖,不正好对应上橘猫了嘛。
应鸦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他杵在王胖子身前,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是尊重王胖胖的癖好,还是大发好心,将人抱回床上。
王胖子是个正常人,特殊癖好那是没有的,在墙角睡着了那完全是例外。
他之前想得很好,就蹲守在墙边,听对面的动静,要是发生些成人事件,他也好考虑一下下成全谁。
顺带搞点小乱。
结果,王胖子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这吃完药后,精神犯困了,没忍住,倒头就睡了。
睡得十分香甜,身体还热热的,也不用担心前半夜会被冷醒。
当然应鸦并不知道这些小插曲,所以他只当这是王胖胖的小爱好。
应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储备粮感冒了,会影响口感嘛?
这点应鸦并不知道。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将人妥善放在床上比较好,除此之外,还要盖好被子。
贴心鸦鸦做完这些好事之后,终于可以干自己的事情了。
他来这里可不是来做好事的,而是来抽血的。
王胖胖和小张,那肯定是小张更加美味,所以在吃美味之前,需要先吃小菜,这样才更加有利于身心健康。
应鸦手下并不留情,直接抽了一大管血,当场就喝完了,打空手回张起棂的房间。
每次喝王胖子的血,应鸦就知道自己做出的努力是有作用的。
已知储备粮中,就王胖子的口感最不好。
所以每次喝王胖子的血时,应鸦就能感受到这血越发的好喝,这不正是自己努力追求的结果吗?
应鸦嘴中哼着小曲,手指在张起棂脖子上来回划着,他在思考咬哪里。
先苦后甜,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美美的夜宵进入肚中,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
吃饱喝足,就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了。
应鸦一点也不见外,直接钻进了被窝之中。
这一夜,应鸦、张起棂和王胖子都有所收获,只有无邪干熬了上半夜。
有可能是身体中的营养补充足够了,所以无邪第二天醒来时,气色都是好的。
只要他不说,谁知道他熬了半宿。
无邪起的老早了,他不只是起来了,还到张起棂房间外的石凳上坐着等人。
王胖子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无邪,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是对的呀。
天真刷新的时间也太早了吧,胖爷我还以为是自己起迟了。
“天真,昨晚睡不早?”
这不就意味着等下有戏可以看,就算看不到双簧戏,也能看独角戏。
王胖子心中的小人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昨晚隔壁可是没有动静的,自己可是一直守着在
不过我是什么时候回床上说的?
怎么没有印象?
王胖子对于这一点的确是有些好奇的,他并没有往其他人身上想,只是以为自己迷迷糊糊上床睡觉了。
无邪听见“嘎吱”声,抬头看去,不是小哥和小应,而是胖子。
“胖子,昨晚的药怎么样?”
“你脸上气色都好多了。”
“我这不是想着过来叫你们起床嘛。”
“今天还要去景点逛逛的,早去人少,体验感更加好。”
口是心非的天真,王胖子不用动脑子,就知道这是天真随便找的借口。
说不准昨天早上小哥起的时间也早,只不过小哥的脸皮更加薄一些,不好意思提前去天真门口等着,所以只能郁闷坐在石凳上。
要是这样想得话,自己昨天是不是起迟了?
应该再起早一点?
王胖子坐在无邪对面,摸摸自己的下巴,脑海中回忆着小哥昨天清早的身影。
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想,突然觉得昨天清晨的小哥挺可怜的。
果然有些事情是不能复盘的,越复盘,越是很想到不一样的东西。
“天真,你就放心!”
“小哥就是个木头人,干不出什么事情的。”
“只有被乌漆漆欺负的份。”
而且,昨天自己没有听见动静。
这一句,王胖子并没有说出来。
这话要是出来了,多影响自己的形象,不知道的还以为胖爷我是变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