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骇尔的房间。
闹钟响的前一秒骇尔猛然睁开眼睛并精准关掉了闹钟。
窗外虚拟景观显示的是晨曦微露的地球景象，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模拟的云层上，营造出宁静的晨间氛围。
但骇尔知道这只是数字生成的画面，这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昼夜交替。
他从床上坐起，深灰色的皮肤在柔和的环境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九万年的时空牢笼生活让他对睡眠的需求降到了极低水平，昨晚他确实没怎么睡。
大部分时间都在整理思绪，适应这个新的环境，思考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
作训服整齐地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那是薪火塔的标准装备，银灰色材质，轻便但坚韧，能够承受相当程度的冲击。
骇尔穿上衣服，布料贴合身体的触感很陌生但舒适。他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型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依旧熟悉，但眼神已经不同了，少了一些偏执的锐利，多了一些沉淀后的平静。
七点三十分整，他打开了房门。
恰好此时，隔壁的房门也同步滑开。莱利从里面走出来，正在整理训练服的袖口。
年轻的克隆氪星人看起来休息得很好，精神饱满。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还适应新环境吗？”莱利问道，语气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
“昨天晚上基本上没怎么睡。”骇尔如实回答。
“你知道的，我其实几天不睡觉也没什么事。而且昨天晚上心情比较亢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话语中那一点不同寻常的坦诚。在过去，他不会轻易向别人透露自己的状态，尤其是弱点或不安。但现在，他意识到坦诚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
“可以理解。”莱利点头，一边调整着腰带上的装备扣。
“不过今天的训练计划有变。我们其他成员正好要出去执行联合任务。今天训练由海拉教官单独负责，她在a-3训练场等你。”
他顿了顿，看了骇尔一眼：“不用太过担心。我猜应该是什么对抗训练。食堂的位置我昨天和你说过了，早餐供应到八点半。”
“好的。”骇尔说，注意到莱利正在穿戴的装备比训练服更复杂，那似乎是某种作战装备。
“先不聊了，我要去整理装备检修战机了。”莱利解释了一句，转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祝你好运。海拉教官的训练……嗯，很有特色。”
骇尔看着莱利离开的背影，然后转向另一个方向。
食堂的位置他记得，但此刻他没有饥饿感。氪星人的新陈代谢效率极高，可以从太阳能中获取大部分所需能量，进食更多是一种习惯和享受。
他决定直接前往a-3训练场。
走在薪火塔的走廊里，骇尔能感觉到这座建筑的活力。虽然是清晨，但已经有不少成员在活动。
他路过几个开着的门，瞥见里面的人在整理装备或是进行晨间训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
这里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他原以为少年正义联盟会像它的名字一样，充满稚气和理想主义。
但实际看到的，是一个训练有素、组织严密的作战团队。
成员们年轻，但经验丰富；理想主义，但不天真。
这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训练更加期待（虽然说是训练，但是到了骇尔这个级别的战士常规训练对于他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作用了，现在骇尔参与训练更多是为了帮他适应环境，帮他找到新方向）。
a-3训练场位于薪火塔的中央区域，是最大的训练设施之一。当骇尔通过生物识别进入时，内部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
能量屏障已经全功率运转，淡蓝色的力场在训练场四周形成半透明的墙壁。这些屏障平时只会在高能量对抗时激活，显然今天的训练不会轻松。
训练场地板是某种深色合金，上面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痕迹，拳印、焦痕、裂痕，都是过去战斗留下的印记。
而在训练场中央，海拉已经在那里等待。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死亡战甲。漆黑的甲胄覆盖全身，金色的纹路在表面流转，如同活物般缓慢变化。
战甲的设计兼顾了防护与灵活性，肩甲和胸甲上有精细的阿斯加德符文雕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那顶标志性的冠冕，墨绿色的能量在其中流动。
自从被李昂收服并签订契约后，海拉的各方面实力几乎每天都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进步。
原本她的力量与阿斯加德挂钩，只要站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她就拥有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是一种强大的地域性加持，但一旦客场作战，战斗力会大幅度削弱。
而契约改变了这一切。只要海拉对李昂的忠诚度越高，她就能获得更强的力量支持。
进化之源的力量层级自然不必多说，作为能够创生宇宙的奇迹能量，它能够完美适配任何一种力量体系。
在这段时间里，海拉对于死亡力量的掌控，对于阿斯加德魔法的理解，在进化之源能量的帮助下可以说有了质的飞跃。
骇尔走进训练场，脚步在合金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生物力场自然展开，与训练场中的能量环境相互作用，产生微弱的干扰波纹。
“准时。”海拉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某种权威感，“很好。我不喜欢迟到的人。”
骇尔停在距离她十米的位置：“莱利说今天的训练计划有变。”
“确实。”海拉说，她手中的夜空之剑凭空出现，那是一把造型优雅但致命的武器，剑身漆黑如夜空，边缘流转着墨绿色的死亡能量。
“其他成员外出执行任务，所以我重新安排了今天的训练内容。”
她随意地耍了一个剑花，剑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最后直指骇尔。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骇尔看着全副武装的海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战斗。”海拉说，语气不容置疑。
“只有战斗才能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彼此。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想的。”
作为氪星最强大的超级战士，骇尔自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在之前九万多年的自我反省过程中，他一直没有一个可以陪练的对手。
那些模拟战斗和思想实验，终究比不上真实的对抗。如今有这样一个和他力量层级相近，实力相仿的对手能和他战斗，确实是再好不过的事。
“求之不得。”骇尔说，心中的战意逐渐升腾。他轻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这不是紧张，而是身体进入战斗状态的本能反应。
“那么，开始吧。”海拉说，但骇尔抬起一只手。
“女士优先。”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不是轻视，而是一种古老的战士礼仪，让对手先出手，既显示自信，也表达尊重。
海拉眯了眯眼。“小看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是超级速度，而是某种最基础空间移动技巧，作为李昂的眷属，海拉也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掌控了一些最最基础的空间能力，虽然微弱，但也是从零到一的突破。
骇尔只觉得眼前清风拂过，一道斩击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夜空之剑的剑尖划过作训服，在银灰色布料上留下一道整齐的切口。
骇尔纹丝不动，但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作训服下的皮肤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正在快速愈合。
伤口不深，但确实破防了。
“什么？”骇尔低头看了看伤口，又抬头看向已经退回原位的海拉。
“你是怎么能破了我的防御的？”
要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口是自李昂暴打他以来，很少有人能够在他身上留下的。
他的物理防御极高，常规的能量攻击和物理冲击几乎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你虽然能免疫氪石免疫红太阳，”海拉淡淡地说，剑尖斜指地面。
“但你好像并不能完全免疫魔法。虽然普通的魔法法术对你一样无法造成大量伤害，但只要魔法强度够高，一样能够伤害到你。”
很显然，昨天海拉做足了功课。李昂提供的资料，加上她自己收集的信息，让她对骇尔的能力特点有了全面了解。
骇尔确实是氪星人制造的超级克隆人，拥有近乎完美的基因结构和能力组合。
但他依旧没有免疫魔法的能力，或者说，没有完全免疫。普通的魔法伤害对于骇尔来讲，根本比不上他氪星体质的恢复速度，所以才表现为普通的魔法对他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只要魔法强度够高，一样可以对他造成有效伤害。相比于骇尔强到离谱的物理防御，魔法防御确实是他的一个相对弱点。
“很好。”骇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那不是愤怒或挑衅的笑，而是战士遇到值得尊敬的对手时那种纯粹的战意。
“那么我也要认真了。小心。”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这次是真正的超级速度。海拉的神情瞬间凝重，她几乎是本能地架起夜空之剑格挡。
下一瞬间，骇尔势大力沉的拳头已经狠狠轰击在夜空之剑的剑身上。
拳头与剑身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金属交击的轰鸣和能量冲击的波纹。
骇尔强悍的力量推着海拉不断向后滑动，合金地板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
骇尔抓住机会，另一只手握住夜空之剑剑身，猛然向后甩去。这个动作大胆而精准，如果时机稍有偏差，他的手就会被剑刃切断。但骇尔对距离和角度的把握完美无缺。
强大的力量直接让夜空之剑从海拉手中脱离，旋转着飞向训练场边缘，钉在能量屏障上，剑身嗡嗡震颤。
紧接着，骇尔一记凌厉的高位侧踹直奔海拉脑袋而去。这一腿的速度快到空气被压缩成白色的气浪，发出刺耳的爆鸣。
海拉的反应也极为迅速。她没有选择硬接，而是快速侧身，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踢击。
同时她的双手抱住了骇尔的脚腕，身体顺势旋转，利用惯性完成了一个大风车般的投掷动作。
骇尔被整个扔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但他立刻调整姿势，在即将撞上能量屏障的前一刻稳住了身形，双脚在屏障表面轻轻一点，如同猫一般优雅地落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海拉已经召回了夜空之剑。她单手执剑，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符文。
墨绿色的死亡能量在她指尖凝聚，然后化作两道锋利的剑气，呼啸着射向骇尔。
死亡剑气撕裂空气，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乎被吞噬。骇尔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威胁，那不是纯粹的物理或能量攻击，而是混杂死亡神力和魔力的攻击。
在剑气即将命中前的瞬间，骇尔的身形诡异消失。
空间跳跃，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了海拉的背后，距离不到三米。
骇尔双目红光一闪，热视线喷涌而出。两道赤红的光束精准地射向海拉的后心，能量强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造成伤害但不会致命。
光束穿透了海拉的身体，命中远处的能量屏障，在上面激起剧烈的涟漪。
但被命中的海拉分身随之消散，化作墨绿色的光点。
幻象，或者说是某种高明的魔法分身技巧。
骇尔皱了皱眉头，立刻感知周围空间。
对手的能力手段极为多样，死亡神力，各种魔法的高阶应用，还有精湛的剑术，强悍的体术。确实是一个全能型战士，几乎没有明显的短板。
高空中，海拉从隐身状态脱离而出。她悬浮在训练场顶端，背后展开墨绿色的能量羽翼。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周围的空间中浮现出无数把夜空之剑的虚影。
每一把都流转着死亡能量，剑尖朝下，排列成整齐的矩阵。
“死亡剑雨。”海拉轻喝一声，单手挥出。
无数剑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训练场中心区域，每一道剑影都带着撕裂灵魂的寒意。
骇尔看着急射而来的剑雨，不慌不忙。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交叉，掌心相对，做了一个奇特的结印手势。
“空间折叠。”
场中的空间瞬间扭曲。就像一张平整的纸被折叠起来，训练场中央的区域被压缩成二维平面。那些剑雨进入这个区域后，就像被吞入另一个维度，消失不见。
但折叠空间消耗巨大，骇尔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解除了能力。
空间恢复原状的瞬间，仍有少数剑影残留，它们划破空气，在骇尔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疼痛传来，但骇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相反，他感受着久违的痛楚，心中的战意更加高昂。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能真正威胁到自己的对手了。
他双腿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射向高空中的海拉。
超级速度让他在半空中连续变向三次，避开海拉后续的魔法攻击，瞬间拉近距离。
海拉收起羽翼，改为自由落体，同时夜空之剑在手中快速挥舞，编织出一道道死亡能量的防御网。但骇尔的冲击力太强，他直接撞破了能量网，一拳轰向海拉的面门。
海拉举剑格挡，拳剑交击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撞在能量屏障上，让整个训练场都微微震颤。
两人从高空坠向地面，在落地前最后一刻分开，各自向后滑退。
接下来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骇尔充分发挥自己的物理优势。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超级速度让他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连绵不绝。
他时而使用空间跳跃进行突袭，时而用热视线远程压制，偶尔还会用冷冻呼吸制造冰封区域限制海拉移动。
而海拉则展现了死亡女神与阿斯加德法师的双重身份。
她的剑术精妙绝伦，每一剑都瞄准骇尔的薄弱环节，她的魔法变化多端，什么束缚力场，什么迷惑幻象等等阿斯加德高阶魔法都用上了。
她的死亡神力则是最危险的武器，那些墨绿色的能量一旦接触骇尔的身体，就会侵蚀他的生命力，减缓他的恢复速度。
双方你来我往，充分展现出了两个超级传奇战士的经验与思路以及对战场局势的把控。
这不仅仅是一场力量与速度的对决，更是战术，预判与应变能力的全面比拼。
骇尔逐渐发现，海拉的战斗风格有着明显的阿斯加德特征，大开大合，勇猛无畏，但同时又不失精细。
她善于将魔法与武技结合，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攻击组合。
而她的死亡神力是最麻烦的部分，这种力量似乎能绕过物理防御，直接作用于生命本质。
海拉同样在评估骇尔。这个氪星克隆战士的力量和速度确实惊人，几乎达到了物理生物的极限。
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战斗智慧，骇尔不是一个只会蛮干的莽夫，他懂得分析对手，寻找弱点，调整战术。
而且他的能力组合极为全面，几乎没有明显的死角。
战斗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双方都开始出现消耗的迹象。骇尔的作训服已经破损多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海拉的战甲上也出现了裂痕和凹陷，呼吸略微急促。
但两人都没有停手的意思。相反，随着战斗的深入，他们越来越享受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对于长期站在力量顶端的战士来说，能遇到一个真正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是一种难得的奢侈。
虽然李昂很强但是和李昂战斗没有乐趣可言，除了被秒杀还是被秒杀，到了李昂那个层次的存在，除非能到达他那个量级，不然对谁都是一招秒，海拉和骇尔和李昂打根本体会不到战斗的乐趣。
要么是两人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李昂，要么是战斗刚开始就结束了，这种棋逢对手的战斗确实很少见的。
就在骇尔准备再次发动空间跳跃突袭时，一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训练场入口处传来。
那不是声音或能量波动，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威压。
就像深海中的巨兽缓缓上浮，还未露面，就已经让周围的所有生物感到本能的恐惧。
骇尔和海拉同时停手，转头看向入口。
李昂从那里缓缓飘来。他没有穿战衣，只是一套简单的黑色便服，但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种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至高无上的质感。
（神来啦！！）
随着李昂的接近，训练场中的能量屏障自动调整到最高强度，连光线都开始扭曲。
“好了，战斗到此为止。”李昂开口，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场席卷整个训练场，一种温和但绝对的压制笼罩两人。
骇尔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能力都被暂时抑制，就像从水中跃出的鱼突然被放回陆地，失去了熟悉的介质。
海拉也一样，她周身的死亡能量迅速收敛，夜空之剑化作光点消散。
随着李昂的调停，两人逐渐从酣畅淋漓的战斗状态中回过神来。
海拉单膝跪地，低头致意：“抱歉，李昂大人，刚才打得有些上头了。”
骇尔也微微躬身：“抱歉，李昂，没注意到你过来。”
“没关系。”李昂说，语气轻松。
“战斗投入是好事。要不是有任务，我其实可以让你俩在我的竞技场中真正全力打一回。”
他说的竞技场就是他的死亡角斗场，在那里面，他就是唯一的主宰。
“任务？”海拉站起身，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李昂点头，抬手在空中展开一个全息投影。
画面显示的是南美洲的地形图，其中秘鲁安第斯山脉的某个区域被标红。
“一只外星巨兽在三小时前降落在秘鲁的偏远山区。”李昂说，手指放大图像。
“早些时候，少年正义联盟已经出动前去阻止。不过这只外星巨兽有些难缠，现在他们需要有人帮他们兜个底。”
投影中开始播放战斗画面。那确实是一只庞大的生物，外形类似地球上的甲壳类动物，但体型大得多，体长超过五十米。它的外壳呈深紫色，表面覆盖着能量纹路，能够释放高能电击和等离子束。
画面中，少年正义联盟的成员们正在协同作战，夜翼和罗宾（现任罗宾是第三代提姆·德雷克，第四代达米安·韦恩还小，还没到接过罗宾衣钵的时候）利用机动性吸引注意力，海少侠和火星少女试图从精神层面干扰，闪电小子和脉冲则用高速攻击试探弱点。
但效果有限。
巨兽的外壳异常坚固，能量攻击被部分吸收，物理攻击难以穿透。而且它似乎具备某种再生能力，即使受伤也能快速恢复。
“这只生物来自泽塔星系，是那个星系某种战争生物的变种。”李昂解释道。
“它被未知势力投放到地球，目的不明。但根据它的行为模式分析，它似乎在寻找某种能量源。”
“需要我出动吗？”海拉立刻问，已经进入任务状态。
“不，海拉。”李昂摇头，“这次我准备让骇尔去。”
李昂转向骇尔：“骇尔，你这次去并不是需要你直接解决这个外星巨兽。这个家伙对于你来讲，可能你一个呼吸就能把它冻住，但对于少年正义联盟的同伴们来说，却是一个绝好的磨砺机会。”
骇尔认真听着，逐渐理解了李昂的意图。
“你只需要保证他们不会有人员伤亡就好。”李昂继续说。
“如果事情出现恶化，你负责为他们兜底，为他们保障。你的战斗力和他们存在断崖式领先，如果你加入战斗，那么他们就会得不到任何磨练机会。明白吗？”
“明白。”骇尔点头，“我的角色是安全保障，不是主力攻击。”
“正确。”李昂满意地说。
“但记住，安全保障不意味着完全旁观。你需要时刻关注战局，评估风险，在必要的时候介入。这个度需要你自己把握，太早介入会让他们失去锻炼机会，太晚介入可能导致伤亡。”
他调出另一个界面，显示的是骇尔的通讯和监控权限。
“我已经将你的系统接入少年正义联盟的战术网络。你可以实时查看所有人的状态、位置、生命体征。你也有直接与任何人通话的权限。但我建议除非必要，不要主动指挥或建议，让他们自己思考，自己决策。”
骇尔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界面。薪火塔的系统已经为他准备了一套标准装备——加强版的通讯器，战术目镜，紧急医疗包，还有几个他不太认识的特殊设备。
“这些装备怎么用？”他问。
“通讯器是标准配置，战术目镜可以显示战术网络数据，医疗包里有急救用品和紧急传送信标。”海拉在一旁解释，“至于那几个特殊模块，蓝色的是能量抑制器，可以短时间内削弱目标的能量输出；红色的是空间锚定器，能阻止空间移动能力；绿色的是生命稳定场发生器，可以在重伤情况下维持生命体征直到救援到达。”
骇尔将这些装备佩戴好。作训服有内置的接口和固定点，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任务简报已经同步到你的战术目镜。”李昂说。
“具体坐标，已知的巨兽能力数据，我方成员位置和状态，都在里面。运输机已经在机库准备，海拉会带你去。”
“明白。”骇尔说。
“最后一点。”李昂看着他，语气严肃了些。
“这是你在少年正义联盟的第一次正式任务。不仅仅是对你的能力测试，也是对你判断力、自制力、团队意识的考验。记住，你现在是保护者，不是毁灭者；是团队的一员，不是孤狼。”
骇尔深吸一口气，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昂微笑：“我相信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