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手都开始颤抖了,这份资料太详细了,“黄总,你这份资料来的真的是太及时了,这给我省去了好多的麻烦,我马上就去安排。
苏瑾曦起身,“行,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安排,完成之后去一趟京都汇报详细工作。”
“是。”李明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苏瑾曦到港岛的时候,华商会那些本次参与行动的成员的账户已经收到了分红。
周远是去年11月通过审核成为华商会的观察会员的,进来就遇到了苏瑾曦亲自操盘的金融战,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因着对苏瑾曦这个传奇人物的盲目自信,把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都投了进去。
当时劝他的那人拍着他肩膀,“还是你小子有魄力,有眼光,这一下子资产就翻倍了,不像我唉。”
“我也是因为相信苏主席才投这么多的,我听说她以前带着大家在港岛打赢了白糖保卫战,还带着这批白糖去脚盆鸡赚了一大笔回来,我当时听说的时候可羡慕了,”说着声音大了起来,“我当时就发誓,要是我能进入华商会苏主席指哪我就打哪!”
那人听他这么说心情很是复杂,他是通过李嘉化担保介绍进来的,他进来后就没见过苏瑾曦出手,他觉得是这些人把她神化了,她压根没有他们吹的那么厉害。
现在一整个就是后悔。
他又拍了拍周远的肩膀,“你运气真好,”一来就遇到了她亲自操盘,还赚的盆满钵满。
周远憨笑着点头,“我爸说我打小运气就好。”
后来的周远一直在践行了他当初说的那句指哪打哪,在未来很快就从观察会员升到了核心会员,二十年后更是跻身于全球富豪榜前一百。
收到分红的成员们,商议了一下,决定举办一个答谢宴感谢一下她。
最终把宴会地点定在了半岛酒店。
苏瑾曦推辞不过,就带着时停去赴约了。
时停率先下车,他今天穿着一套酒红色西装,外面是一件长款黑色大衣,显得他整个人俊美又修长。
他下车后朝着车内伸出手臂,下一秒,里面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他握住人的手,小心的把人带了出来。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
苏瑾曦今天的妆容是自己画的复古港风妆,不过在这个时候应该不算是复古,应该是正当时。
哑光雾面的底妆,浓密的野生眉,眼窝处用的大地色的眼影突出眼部的立体感,黑色的眼线在下眼重点勾勒让眼睛看起来圆润、深邃,睫毛浓密卷翘,唇色是经典的正红色哑光质地,唇线饱满精致又大气。
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蓬松如海藻,慵懒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不经意地拂过白皙的颈侧。
她身上是一袭暗红色的丝绒长裙,剪裁精良,贴合着曼妙的曲线,外头罩着一件同款的黑色长大衣。
红与黑在她身上碰撞出极致的韵味,周身萦绕着一种自信的、飒爽的、不可方物的气场。
她一下车旁边的人都看呆了,实在是太漂亮了,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时停拉着她的手放在臂弯,“阿曦,你今天打扮的实在太漂亮了,真想快点回家。”
苏瑾曦瞪了她一眼,“还不是怪你。”
她这一次出门又走了十多天,一回来就被时停困在了床上,虽然她也很享受。
满身的痕迹,找了一条最保守的裙子穿着,看着微肿的红唇,就给自己化了一个复古港风妆遮掩一下。
两人进入宴会厅,所有正在交谈的目光都望了过来。
今晚的宴会除了华商会的成员,还有这些人带进来的人,很多都是这些人家里的小辈。
几个核心会员看到她来了,立马上前来打招呼,“苏主席,时先生,晚上好。”
旁边的服务员也很有眼色的端着托盘上前。
苏瑾曦从托盘中取出一杯红酒,“大家晚上好。”
随着她话音落下,宴会正式开始。
台上响起一阵欢快的音乐,年轻男女随着音乐滑进了舞池。
其他人见苏瑾曦没有去跳舞,立马也围了上来。
“苏主席,我们这次跟着你算是赚了一波快钱,就是我这一次投少了,不知道您这边下次亲自操盘是什么时候?”
“苏主席,你真的是太厉害了,短短二十天不到,居然让资金翻了三倍不止,实在是我等楷模啊,要是我儿子能有一一半厉害我就知足了。”
“还一半厉害,我儿子要是有苏主席一分厉害我就知足了,臭小子每天都不务正业,天天都只知道去赌马,也不知道等我走了我这家业够他败多久。”
苏瑾曦感觉他们是来给自己拉仇恨的,“各位,也别这儿说,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打少了,再说儿子不行不是还有孙子吗?你们还年轻,好好培养孙子也还是有机会的。”
港岛的纨绔二代们还不知道苏瑾曦一句话,直接把他们给架空了,不过他们也算幸运,年轻时啃老,老了啃小,一辈子衣食无忧。
“苏主席说的对,别说我那孙子是比儿子聪明多了,我回去就好好培养孙子,实在不行让他多生几个得了。”
“苏主席,你看我们华商会既然征战了欧洲的金融市场,那么丑国和脚盆鸡的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试试看。”
“对呀,我听说脚盆鸡那边的房地产市场最近可火热了,”说着还看了看苏瑾曦的反应。
苏瑾曦在脚盆鸡布的局已经够大了,要是再把港岛这帮人拉过去,那到时候崩盘的时候估计很精彩,不过这么多资本涌入到时候一定得提前离场。
她不准备牵这个头,“这次就你们自己组织商量吧,华商会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那边的资料,我接下来没有时间亲自操盘,你们有兴趣的可以组织一起去玩一圈。”
众人听她不去就有点可惜,要知道跟着她那就跟捡钱似的,她不参与的话,他们还得好好合计一番,“那您这边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