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见吴所畏的眼睛滴溜转着,盯着他问了一句,“畏畏,我要去出差了,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平淡?”
“那不然呢,难道我要抱着你哭一整晚吗?还是要抱着你的大腿,哭着喊着让你别走,还是我钻进你的行李箱让你带我一起走!”吴所畏望着池骋的脸,小嘴扒拉扒拉不停地说着。
池骋垂眸看着吴所畏那张张合合的嘴 ,耳朵自动过滤掉吴所畏的话,心里只觉得这张嘴长得好看,触感柔软,只想着把它堵住。
“池骋,你丫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吴所畏见池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个的嘴巴看,用手挑起他的下巴问了一句。
池骋嗓音低沉地说:“畏畏,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我只想亲你!。”
他把脸凑到吴所畏面前,呼出的气息全数喷在吴所畏的脸上,吴所畏看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个的脸开始发烫。
“那你还废什么话,要亲赶紧亲!”吴所畏伸手扯着池骋的白衬衫的领口特别霸气地说了一句。
池骋出差这几天,他俩都只能吃素了,肯定要趁着今晚好好吃一顿肉才行!
池骋没再说话,把他的手上的小醋包拿下来,随手放到另外那张沙发上,然后吻上吴所畏的唇。
他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不给吴所畏一点逃脱的机会,吴所畏双手紧紧搂住池骋的脖子,两人的动作都十分激烈,粗鲁,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个的身体里。
池骋的舌头闯进吴所畏的口腔里,在里面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侵略着每一处地方。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滑,吴所畏的眼睛起了一层雾,看着湿漉漉的,瞧着特别好欺负。
池骋一步步推着吴所畏往下倒,吴所畏整个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池骋的手从他的后脑勺转移到他性感的喉结上。
他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凸起的喉结,看着吴所畏的泛红的脸,嗓音低哑地说:“畏畏,你的喉结好性感。”
说完,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
吴所畏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他的喉结很敏感。
池骋一直知道,所以故意耍坏。
他就是想要听吴所畏因为他的挑逗发出的声音,也想要看到他的身体不可控地颤抖。
“好,那我碰到别的地方。”池骋应了一声,手离开吴所畏的喉结,往更致命的地方摸去。
小醋包盘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偶尔听到高亢的声音,或者骂骂咧咧的声音,它才会睁开眼往声源处看一眼,见它的爸爸跟哥哥还在缠在一起,它又闭上了眼。
半个多小时过去后,吴所畏瘫在沙发上看天花板,池骋起身把地上乱糟糟的衣服拿了起来,放进洗衣机里。
然后走回客厅,双手托起吴所畏的屁股将人抱到浴室里,两人站在喷头下洗澡。
池骋帮吴所畏搓背,搓屁股搓着搓着又忍不住了。
一个澡又洗了大半个小时,洗的吴所畏脑袋发昏,双脚微微打颤。
回到卧室,池骋还想要再来一次
“不行,现在已经很晚了,先把你的行李收拾好。”吴所畏看着池骋拒绝道,池骋这人有时候特别没节制,要是放任他,那明天他肯定得要迟到了。
池骋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下,说:“好,但就三四天,不需要带很多东西。”
吴所畏坐在床上,池骋从柜子里拉出行李箱,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吴所畏用手机查了一下海市未来三天的天气,看着池骋说:“海市那边未来几天会下雨,有点冷,你多一两件厚衣服。”
吴所畏想起穿越前他第一次出差,池骋考虑得特别周全,连挖耳勺都让他带上。
吴所畏笑了笑,然后继续在床上指挥着池骋,“还有剃须刀千万不要忘记,你丫的胡子长得老快了。”
池骋一边听着吴所畏的唠叨一边收拾,丝毫没有不耐烦,只有高兴,他嘴角全程都是微微扬起的。
收拾完后,池骋抬脚上了床,抱着吴所畏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故意用长出来胡茬扎他的脸。
吴所畏推了他一把,摸着他脸上喇手的胡茬说:“好扎啊,你丫胡茬长得真快。”
“荷尔蒙旺盛。”池骋抱着吴所畏说了一句,吴所畏闻言,用力揪了一下他的胡茬。
心道让你丫秀!
让你丫秀!
让你丫秀!
那一小块皮肤红了,池骋皱眉轻嘶一声,抱着吴所畏也要去揪他的,吴所畏拼命躲着他的手,但是躲不过。
池骋的手在吴所畏的下巴摸了一圈,然后找到一根胡茬揪了一下。
吴所畏拍开池骋的手,撇着嘴说:“疼。”
池骋闻言,又轻轻摸了摸他刚才揪的地方,抱着他躺下。
然后顺手关上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池骋抱着吴所畏说:“我出差这几天,你在家安分一点,乖一点,别给我整事。”
“哦。”吴所畏应了一声,随后捏着吴所畏的下巴说:“你丫也给我安分点,别人给你送美女帅哥,你丫给我离那些人远点!”
“嗯,我不碰别人。”池骋应了一声,抱着他说了一句,“不是困了吗,快睡觉。”
第二天,晚上下班回来,吴所畏就指挥着工人把大玻璃缸抬进小醋包的房间放好,又让工人把所有材料都放进去。
小醋包挂在他的脖子上,眼睛盯着这些个工人走来走去。
吴所畏看着这些材料,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材料都是经过检疫的,他完全放心。
他摸着小醋包的脑袋说,“哥哥给你做个新的生态箱,让你住的更舒服。”
“等你爸回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吴所畏一边说话,一边开始动手整理材料。
过了一会,他把小醋包放到原来的生态箱里,他嫌弃房间太安静了,于是戴上耳机,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