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这两天忙着招聘的事,今天难的早回来,想起师父要跟父母出柜,于是想着给师父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但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多,他怕师父那边还没完事呢,就给师父发了一条消息。
【小帅,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姜小帅立刻回复。
【嗯,很好,我妈已经接受了。我爸在看资料呢,感觉过不了多久,也能接受了。】
吴所畏看到这条消息,一下子坐直身,敲字回复:
【哇塞,师父,恭喜你啊!】
姜小帅笑着回复:
【谢谢。大畏,我觉得我太幸福了!】
吴所畏又躺回沙发上,给姜小帅发了个表情。
【你值得。】
池骋从阳台抽完烟走了进来,他见吴所畏一脸开心地看着手机,问了一句,“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吴所畏抬头朝他说:“小帅跟郭子出柜成功了,他爸妈接受他俩了。”
“嗯,那的确值得开心。”池骋在吴所畏身边坐下,吴所畏十分自然地把腿搭在池骋的大腿上。
“真替他俩开心。”吴所畏感叹一句,“等他俩回来了,要让他俩请咱俩吃顿饭才行。”
池骋挠了一下吴所畏的脚心,吴所畏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干嘛呢?”
“过两天,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池骋看着吴所畏说。
吴所畏点头,他知道池骋要给他介绍行业内的大佬,为他俩的公司铺路。
吴所畏凑到池骋面前,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语气很乖地应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吴所畏亲完看着池骋笑,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排白白的小板牙。
池骋一把抱住吴所畏,低头了亲在他的唇上,亲的他呼吸粗重,喘气连连,两唇分开时还连着丝。
粗糙的手掌一路从腰际碾磨向上,霸道又温柔,他看着吴所畏说:“畏畏,很晚了,该去洗澡了。”
说完,在吴所畏的敏感之处捏了一下,吴所畏骂了一句,在这种时候,池骋愿意听他的骂声。
他就喜欢“欺负”他,听着他一张小嘴利索地骂人,然后再被他“欺负”到说不出一句利索话。
池骋箍住吴所畏的腰将人扛在身上,然后往卫生间走去。
吴所畏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你丫的放我下来,我自个能走!”
“别乱动,等会摔了!”池骋在他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敢把我摔下去,那你这个星期都别想碰我了!”吴所畏喊了一句。
池骋勾了勾嘴角,说:“放心,你在我这摔不了。”
“哼。”吴所畏哼了一声,没反驳。
郭城宇跟姜小帅站在喷头下,姜小帅终于有时间有机会看郭城宇被砸到的后背了。
被砸中的地方比周围的皮肤红了些,肿了些,但面积不大。
姜小帅用手碰了碰,问:“疼吗?”
郭城宇点了点头,随即侧头看着姜小帅说:“疼。”
姜小帅闻言,往伤处轻轻吹气,温热的呼吸喷在身上,郭城宇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
“帅帅,吹气还不够。”郭城宇侧头盯着姜小帅,声音低哑魅惑道。
姜小帅看了他一眼,随后在他的伤处上亲了一口,郭城宇眼睛微微眯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帅帅,真乖。”
“这样行了吧。”姜小帅看着郭城宇刀削般的下颌线说道。
郭城宇转过身,大手扣住姜小帅的后脑勺,猩红的吊梢眼盯着他,说:“不行,还不够,我要更多。”
话音刚落,他低头吻在姜小帅柔软的唇上,姜小帅仰着头回应着他,双手搂在他的脖子上。
热汽把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透明的玻璃门上映着两道模糊的交缠的身影。
水声停止那一刻,姜小帅已经站不稳了,他脸色潮红,双眼失神,嘴巴微微张着靠在郭城宇的胸膛上。
郭城宇扯过一旁的浴巾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然后光着身子把姜小帅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郭城宇帮姜小帅擦头发,没多久姜小帅就睡着了。
他摸着姜小帅乌黑的眼眶,说了一句,“帅帅,晚安。”
……
过了两天,池骋在酒店订了个包厢,特意请来一些朋友,介绍给吴所畏认识。
吴所畏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发现人员有所变动,在座的几个人,他只认识两个,其他人他都是第一次见。
也对,算一下时间,现在是六年前,人员有变动也是很正常的。
“这位是和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王总。”池骋跟吴所畏介绍道。
王总闻言,起身跟吴所畏握手并递给他一张名片,“我们公司专注于led显示系统的研究和开发,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吴所畏双手接过对方的名片,看着对方客气笑道:“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要多多请教您了。”
王总爽朗一笑,看着吴所畏说:“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你是池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如今成为了同行,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吴所畏跟对方碰了碰杯,然后把杯中的白酒喝光。
王总同样把杯里的白酒喝光,他轻拍了下吴所畏的肩膀说:“爽快,以后多多合作。”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起身,给吴所畏敬酒,说话的语气也是客客气气的。
“我是光顺贸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腾,我们公司主要的业务是节能灯跟显示屏这一块,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公司看看。”
吴所畏接过名片,跟对方碰了碰杯,说:“你们公司我知道,在这个领域特别出名。我前两天查资料时就看到了,还特意关注了。”
“我们公司就是起步早占了先机了。”张腾朝吴所畏谦虚地说。
“您太谦虚了,以后我还要多多请教您。”吴所畏说了一句。
桌上其他人也逐一站起身跟吴所畏敬酒,吴所畏跟其他人碰杯寒暄,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酒喝了不少,吴所畏脸都喝红了,走路直晃悠。坐上车时,他还有点晃不过神,他脑袋一歪,靠在池骋的大腿上,池骋看着他问:“怎么了?喝的不舒服了?”
吴所畏朝他笑了笑,穿越前的记忆全数涌了上来。
他抬头看着池骋说了一句,“池骋,谢谢。”
“跟我还需要说谢谢。”池骋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低头在他的耳朵上轻咬一下,十分认真地说:“以后不用跟我说这两个字。”
吴所畏脑袋有点沉,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池骋见他微微眯着眼,摸了摸他的脸说:“难受就闭上眼睛睡会。”
说完,他看一眼刚子,示意他开车。